陆方舟也是注意到了耳朵上戴的羽毛耳饰轻轻摇曳。
这副耳饰特别衬商知安,一双几近透明的眸子泛着点绿色,眸光明亮却让人捉摸不透,举手投足间有着一股难以表达的高贵。
他看了几眼才收回视线。
商知安微微仰头喝了一口酒,视线在看见陆方舟时偶然想起在街道上对他露出的笑容。
是和其他时候不一样的,其他时候他笑起来带着计算,目的性很强,好像是为了逗他。
商知安也知道陆方舟并不喜欢他,就和他自己说的一样,这是段没有感情的精神交汇。
这个满嘴不正经的话的人却说了一句最正经的话。
商知安在想陆方舟会在什么时候毫不保留对他放松警惕呢?
沉默了少许,一道探究的目光落在陆方舟的脸颊上,他把伸手过去。
在快要触碰到陆方舟脸的时候被陆方舟下意识躲了一下。
陆方舟问,“你做什么?”
商知安勾唇一笑:“你应该多笑笑。”说着两根手指掐在他的脸上,强行做了个笑脸的表情。
陆方舟这才皱眉,“看来你很闲嘛。”说着把手打开,转身就走。
商知安赶紧追上去,“刚才的事虽然有点多此一举,但还是谢了。”
陆方舟说:“光说不做,那还有什么意思?”
商知安道:“你是要全世界都知道你陆方舟喜欢男人?”
陆方舟沉默了一下。
商知安微微一笑,“我说陆方舟,原来你也会觉得不好意思。”
陆方舟不理他,“刚刚那个人也是你的朋友?”
商知安想了想,“我们是一起冲过浪也算是半个朋友吧,他以前不长这个样所以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来。”
陆方舟说,“看着可不像。”
那个样子明显是商知安负了他。
商知安以为他说得是不像朋友,他道:“确实不像,他还跟踪过我一段时间,找了个机会引他出来当面说清楚就没再出现过,谁想到后面还有这些事。”
说真的这个事挺离谱的,是个正常人被拒绝了哪怕后来这个人弯了也是明确被拒绝过不会再来打扰了,看来这是个不正常的。
商知安记得当时还是他哥哥出面道歉才知道他是郑舒安的弟弟,他哥哥在上流圈子中虽然一般般,但也不是什么小家庭,怎会做跟踪人的事情,对他也没有造成什么影响,这件事就这样算了。
陆方舟不在意商知安的解释也没有再说什么。
进电梯里,陆方舟看了一眼那白羽毛耳饰。
陆方舟问道:“怎么不戴两边?”
闻言商知安皱了皱眉头,“男人戴两边你不觉得很骚吗?”他实在不理解男人耳饰戴两边的这种行为。
陆方舟沉默了一会,说:“你戴的比戴两边的人都骚。”
商知安愣了下,“蛤?”
他的每一副耳饰都是经过他的精心设计后和衣服搭配才戴的。他这套衣服是太阳系列的一款,特地戴了代表和平的白羽,才更能赋予这套衣服的灵魂。
还有在画廊里看到的那位妙龄女子她是一位天使。
他还在考虑要不要把头发继续留长或者也染成红的。
商知安对于耳饰有多高的要求对服装就有多高的要求。
商知安道:“不觉得很配我吗?”
陆方舟盯着他的耳朵再看向商知安,外貌和内在果然不能一起看,像个傻子一样,却长怎么好看。
“叮”一声,电梯开了。
商知安主动上去一把拉住陆方舟的手,“我们出去吧。”说着便走了出去。
他这个人最不喜欢的就是感情上的麻烦和感情上落于下风,既然麻烦已经找上他了,那就让他看看谁先动心。
陆方舟低眸没有任何情绪地看向牵着手,商知安在此之前都特别反感他的触碰这次居然会主动很难让人不多想。
不过没让他想些什么,回到房间,陆方舟看见他的浪板在玄关这里。
随着门打开浪板差点掉下来。
陆方舟道:“你这浪板挺贵啊?”
商知安闻言说,“那是,我这套浪板起步价都是一千万每个月光是保养就要花掉几十万呢。”
陆方舟白了商知安一眼,边走边说:“那你还不快把它收好!”
商知安赶紧点点头,出门的时候太过着急就没放好。
商知安过去拿起浪板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商知安走过去坐到他旁边,然后贴在他身上跟个八爪鱼似的,“我说陆方舟这么晚了你怎么还看起报纸来了?”
陆方舟闻言没有理会他。
商知安靠在他身上,陆方舟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味道,越闻越让人想要咬一口。
商知安说:“差个十四五天也没关系的吧,而且这里也没网。”
陆方舟道:“有网的时候天都塌了。”
别说几天了,几个小时都是股市和市场的变化。
商知安闻言笑笑。
天色已经暗下来,此时吹来的风带着一股寒意。
陆方舟感觉商知安有点过于安静了,扭头去看时商知安的手也扣上了他的脖子。
商知安先是轻轻覆盖上他的唇,如一阵微风,温柔又短暂,他微微睁开眼睛看向陆方舟目光有一丝玩味和挑衅。
商知安嗓音轻缓好似能勾魂,“我想清楚了与其躲着你让你我都不愉快不如趁早让你厌烦了我。”
说完他观察了一下陆方舟,见他没有反抗,他才继续续上先前的吻。
想来陆方舟也不会抗拒毕竟是他一直想做的事情,估计整个人都乐开了花吧。
舌头送进口腔,灵活在里面搅动着,温柔地一点点侵占到每一个角落。
陆方舟实在架不住这种攻势,渐渐力不从心感觉身体软绵绵没有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