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奶奶解释道,“谢宝台本身就是奇才,膝下儿女不多共有一儿一女,女儿大一岁叫谢玉,儿子叫谢闻庭这一双儿女都对经商有些头脑。”
商知安问:“谢玉比奶奶如何?”
奶奶想了想然后看着商知安说,“奶奶与她不同,我有跟你爷爷叫板的底气,我的家世不比你爷爷差,我的父亲你的曾爷爷只有奶奶一个孩子。”
奶奶继续说:“公司里的人不认为谢玉能担此大任故而纷纷选择了谢闻庭。
生不逢时的兄妹二人只能是竞争关系。”
商知安在一旁安静地听着奶奶讲陆方舟母亲家里的事情。
从聊天中得知了一些意外的事情,后来就是谢宝台攀上了陆家的高枝,陆老也看中了谢家的未来,联姻就此牵线。
陆家陆老头这一脉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
最终是二儿子陆海成与谢玉结婚,两人相敬如宾了一段时间,后来不知怎了时常吵架。
直到陆家选举下一任家主陆海成就一头埋进了工作中,谢玉也处于上升期两人的矛盾就搁置了。
在一次合作中双方各持己见矛盾彻底爆发,听说就是那段时间谢玉怀上了陆方舟,才确定了陆海成是陆家家主,谢家也一跃成了酒行里的龙头老大并由谢玉接手。
但是陆海成和谢玉的关系没有因为陆方舟的到来得到改善,谢玉在生下陆方舟后没过几年就病了,公司的事务到了谢闻庭手里。
再过不久陆海成带回了一个女人和一个四岁的女儿以及三岁的儿子回到陆家才知道两人离婚已久。
外界的传闻又难听得很,谢玉那时本就病入膏肓,又在这种压力之下最终撒手人寰。
谢玉过世没一年谢宝台也离世,亲人的相继离世给谢闻庭带来了不小创伤颓废了三年,如日中天的谢家自此倒台。
“是个悲剧啊,”商知安问:“那他们之间有爱吗?”
奶奶摇头回道,“事情真真假假,恐怕只有他们本人知晓。”
“行吧…”商知安听完后赶紧将提前放凉的茶端给奶奶,然后沉默了许久,“原来如此。”
奶奶喝完后缓缓躺下背过身,“既然小安已经问完了?那就走吧,讲了那么多老婆子我也累了。”
商知安站起身朝奶奶做了个鬼脸,试探开口:“那我走啦~”
“嗯,走吧,反正又不是专门来看我老婆子的,我也就不留你了,少喝点酒出门多带点人,让小王送你回去。”端木奶奶闭上眼睛缓缓说。
“真不留我了?”商知安洋装要走的样子,问。
端木燕缓缓闭上眼睛,“走吧,走吧。”好一会都没说话也没偷偷看商知安离没离开似是睡下了。
商知安抬头看了看莲池,池水明澈他却浑浊,听完后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
心里肯定是有些心疼陆方舟但陆方舟好像不需要他来可怜,他家里的人都没敢看轻他更何况是他这个外人又有什么资格。
陆方舟就好像一个和他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第一眼看到陆方舟会觉得这个人有些看人脸色,现在想来看的不是他的脸色,是当时后花园里的那位。
可那一瞬,陆方舟的神情很轻松舒适,没有把他看成一个外人,他一辈子也忘不了,很真切,真切到让商知安产生想要了解他为什么活得那么累。
周祈虽然也装,试问自己从来没有对周祈好奇。
商知安虽然不了解之前的陆方舟是什么样,但能看得出来他在外人的形象他是年少有为谦逊有礼不卑不亢。
可他越是如此他就越想戏弄他,想看他展露真正的情绪。
明明他早知道他每次找话题都是硬聊还是问一句回一句,若是周祈早就不理他或者走人,没准还会骂他几句。
不过他也不会跟周祈硬聊,说些无聊的话。
商知安回房间洗了个澡,酒味和烧烤味太重还让奶奶她老人家为自己担心。
出门的时候他让小王按照陆方舟公司的地址出发。
轿车到公司楼下的时候陆方舟刚出一楼大门。
出公司的员工不少,商知安摇下车窗露出一张侧脸朝陆方舟看去,他碧色的眼眸清澈明亮。
这时吹来了一阵风,额间碎发微微拂过他的脸颊,他见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就喊了一句,“干嘛呢,你都看到我了。”银链在他说话时会垂到锁骨上性感极了。
又换耳饰了……陆方舟收回目光,朝路边那辆显眼的保时捷车走去。
陆方舟说道,“你来接我那我养那些司机做什么?”然后扭头看向商知安问他,“怎么小公子是要和他们抢饭碗?”
他是想说不用多此一举。
商知安道,“辞了他们是要我给你打工?”
“算了吧,给我打工太为难你了。”陆方舟难得对商知安是个好脸色笑道。
商知安挑了下眉没有说破,他说:“要不我把身后那群保镖雇给你?你每月只需给我一定的利息?他们可以给你当保安。”
说的是后面跟着的一辆黑色轿车,车子里面共有两名保镖。
陆方舟回过头:“多谢你的好意,我暂时还不缺保安,”似想到什么又立即说,“也不缺保镖。他们是保护你的安危我又岂能罔顾你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