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梁浩然这么一说,我还真就感到了一阵疲倦感,于是打了声招呼就进了卧室。在看到那张硕大的中式软床的时候,我忽然就有点期待夜幕的降临了。
*
这一觉睡了整整三个小时,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暗了下来。听到客厅里似乎不止有一个人的声音,我就赶紧起床去洗漱。大约二十分钟后,我穿戴整齐走进了客厅,一眼就看到坤少和梁浩然坐在一起,此刻正背对着我在说话。
“我已经交代下去了,今晚就会启动。周六周日两天的时间足够此事件发酵了,等周一一开盘,银华制药的股价肯定会大跌,弄不好会是全天候的跌停。”坤少边说边点上了一根烟,“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就可以开始大举收购了。”
梁浩然想了想,问道:“资金方面呢?要注意掩护,证监会可不是吃素的。”
坤少呵呵一笑道:“放心吧,本次收购的资金都是通过索引资本来操作的,整个过程有专业团队监控,保证合法合规,任何人来查都不会有问题。”
“你这次有把握吗?”梁浩然把烟灰缸推到坤少面前,“不是我不相信你的能力,而是兹事体大,我必须小心再小心才行。”
坤少吐出一口烟,同时哼了一声:“老板,你可以怀疑任何人的能力,但就是不应该怀疑我。对于我来说,头顶上可只有一片云,那就是你梁浩然。”
尽管我对这二位的谈话内容还不是很明白,但是也能听出个大概来。赵晓东之前就说过,今天的坤少对于梁浩然而言,已经不再是爱人那么简单了。很显然,在这位梁先生的商业版图里,坤少发挥着重要且独特的作用。
以色侍君,能好几时?这话在这一刻,忽然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
就在我发愣的当口,坤少已经注意到了我的存在。就见他拍了一下梁浩然的大腿,接着就起身走到了我的面前。
“这才刚到杭州多久啊,你们就搞过了?”坤少故意坏笑着问道。“干柴烈火,痴男怨郎,连天黑都等不到了,可真有你们的啊!”
“哪儿有,我睡了一觉,才刚起来。”我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赶紧补了一句。“这才刚出来,不就被你给看到了吗?”
坤少抿嘴一笑,但脸上却掠过一丝皮里阳秋的神色,这让我顿时就有点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