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佰飞的那张驴脸,此刻已经被言冰一记接一记的重拳给打得不成样子。起初在看我们闯进包房的时候,马佰飞还装模作样地想要反抗一下,但在看到我用力砸了一个酒瓶,并把剩下半截直直指向他的时候,这小子顿时就委顿了下去,随后就被言冰拎着衣领给推进了这条后巷。
“饶了我吧,求你们了,饶了我吧。”马佰飞满脸是血,整个人已经趴在地上不敢动弹。“二位大哥,有话好说啊。别打了,再打我就真的要死了。”
我出言喝止住了言冰,接着走到马佰飞的面前蹲了下去。这小子已经成了一只惊弓之鸟,看到我冰冷的目光,他直接就打了个寒战。这是我第一次亲眼见言冰动手打人,原以为那些关于他出手狠辣的传闻都言过其实,现在看来是我错了。
“疼不疼?”见马佰飞忙不迭地点头,我冷哼一声。“知不知道为什么打你?”
一听这话,马佰飞立刻低下了头,仿佛不明白我话里的意思。我哦了一声,起身就向后退了两步。言冰见状,立马走上前来,对准马佰飞的脸就扬起了拳头。
“别,别,别打了,求求你们别打了。我知道,我知道的。”马佰飞伸出一只手挡在面前,“是因为和那个叫子轩的男孩有关,对吗?”
言冰扭头看了我一眼,见我努了努嘴,他这才退回到了原处。我重新在马佰飞面前蹲下身,掏出一张纸巾擦了擦他脸上的血。就在马佰飞一脸不解地看着我做这套动作的时候,忽然间啪的一声,他的脸上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你爹妈当年生你的时候就该把你直接溺死在马桶里,免得后面出来害人。”余怒未消的我又狠狠地踹了马佰飞两脚,“子轩现在不死不活地躺在ICU,名流和君再来也因为你不得不关门打烊。说吧,姓马的,这两笔账你想怎么算?”
马佰飞边大口喘气,边用惊恐的眼神在我和言冰脸上扫来扫去。我一直持有一种观点,虽说现在是法治社会,但有些事情也并非官家就能完全处理的,毕竟他们要受到各种条条框框的限制。每到这个时候就需要一道城市之光来出面,用一些超出常规但还说得过去的手段,来维护必要的正义。
“两位大哥,你们说想怎么着,我就怎么着。”马佰飞用手擦拭了一下鼻子里流出来的血,“只求你们别再打我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那你让子轩吸食那么大剂量的违禁品,他就能受得了?”言冰在我身后厉声怒吼道,“我告诉你,要是子轩有个三长两短,我保证你这辈子都不会有好日子过。”
马佰飞双手合十,拼命求饶道:“二位大哥,这件事真不能怪我啊。原本我是打算自己用来助兴的,压根没想让那个男孩用,完全是他自己主动提出来的。”
“王八蛋,都他么什么时候了,你还敢狡辩。老子我打死你个畜生!”
言冰就如同疯了一般地直冲了过来,挥拳就要打上去,但被我给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