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宇是典型的世家子,据说其家族资产逾亿。作为家族唯一的男丁,陈泽宇天生身负传宗接代的重大责任。不知道是他家风水不好还是别有什么隐情,这个唯一的男丁却是个对女人毫无兴趣的同。
三个月前一个偶然的机会,也是在这间君再来,陈泽宇和他的几个好友来过生日。当时我刚结束一段短暂的恋情,同时也被伤得不轻,因而那一晚的我极度放浪形骸,发展到最后竟然脱了上衣在跳舞。其实这种放荡事在君再来很常见,但那一刻的陈泽宇偏偏就看中了我。
宝妈是何等人物,自然将一切都尽收眼底。几句闲谈下来,他就把我给卖了出去。我对这种事从没有什么介意,何况当晚心情不好,本就想要找个男人疯狂地发泄一番。既然有凯子愿意出钱,而且外形条件还很不错,那本少爷自然愿意奉陪。
那晚的很多细节到现在我都记忆犹新,原因并非那些机械性动作,而是陈泽宇与众不同的温柔和事后的关心。对于我这样一个金钱男孩而言,早就见惯了始乱终弃和事毕无情。相比之下,哪怕只是一丝丝的温存,都会让我感动不已。
之后不久,陈泽宇又找了我几次,而我对此人的感觉也在默默地变化。直到某日陈泽宇提出要我跟他,我才知道这下子算是麻烦了。倒不是我不喜欢钱,而是我不太喜欢卷入一些人的家庭,尤其是像陈泽宇这种最后必须结婚生子的家庭。
于是我开始调整对待陈泽宇的态度,慢慢变得若即若离。男人是一种奇特的动物,你越是对他疏远,他越是想要接近你。陈泽宇找我的次数越多,甚至有好几次还专门来买断我,弄得别的那些客人根本没法与我接近。陈泽宇这样做虽然花钱不少,但终归还是会得罪一些客人。这时间一久,宝妈自然也就有了怨言。
和所有行业一样,欢场也有它的规矩。别的客人总是找不到我还在其次,关键是反复发生这样的情况,客人的心情势必大打折扣,那以后来这里的次数也就越来越少。因为一个陈泽宇而坏了整个盘子,宝妈的怨言也就可以理解了。
因此从一个月前开始,我选择了不再见陈泽宇。没承想这位世家子竟然耍起了少爷脾气,接连不断地给我打电话发微信,说是要和我约会。身为欢场中人,一来我也不敢太拂了金主的面子;二来既然有人上门烧财香,我自然也乐得笑纳。
此刻,陈泽宇正静静地坐在我的对面。而我也选择了一言不发,直勾勾地看着他。
“海洋,要找你真是难啊。”终于还是陈泽宇首先开了口,“微信不回电话不接,要不是我今晚把你堵在这里的话,是不是从此以后你就不再理我了?”
说着,陈泽宇就伸手过来,看样子是想要把我拉过去。若是换成一些庸脂俗粉,此时只怕早就靠了过去。可惜的是我是见过大世面的头牌,对于这种投怀送抱的低档事情实在做不来。我轻轻推开他的手,接着让酒保拿了两瓶科罗娜过来。
“既然来了,那就好好放纵一把,不开心的事情不要想。”我把一瓶科罗娜推到陈泽宇的面前,“来,我们一起喝,就算是为这人世间操蛋的日子干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