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桃:“没有啊,怎么了妈?”
【难道我刚才心里想得一不小心说出口了?】
【啊啊啊,不要啊。】
【万一要是问我怎么知道的,我要怎么回答呀。】
【说是我做了噩梦,看到未来了吗?】
【会不会觉得太扯了啊,觉得我在胡言乱语胡说八道?】
【不行,不能慌,我得稳住。】
俞母微不可察轻叹一声,“可能是我太累了,昨天晚上倒时差没睡好觉,一时间幻听了。”
南桃松口气。
【吓死宝宝了。】
【幸好幸好,不用费脑子想该怎么解释了。】
“妈,你和嫂子两人在说什么?”
俞雪的声音从门口响起。
俞母捏捏眉心,“没什么,你怎么上来了?”
俞雪眼珠子乱转,偷偷用眼神去瞄阳台上的那盆花。
刚才在楼底下突然听见嫂子的心声,吓了一跳。
紧接着又听见有人给妈妈下毒,忙不迭地就上来了。
俞雪假装好奇,“妈,这是什么花?长得好丑。”
南桃拍打俞雪乱动的小手,“别什么都乱碰。”
感觉说得不对,又补充一句,“万一把妈的花碰坏了怎么办。”
俞母嗔道:“这么大的人了,还毛手毛脚,让你嫂子操心。”
俞雪吐吐舌头,“我知道啦。”
“妈,这花是谁送给你的啊。”
俞母皱眉,又很快舒展开,“你柳姨送的。”
俞雪:“柳姨是谁?”
俞母:“我从小玩到大的闺蜜,叫柳烟,你小时候还见过她。”
俞雪撇撇嘴,嘟囔道:“什么人送的花你都要,这年头闺蜜都是黑心的,不是抢人老公就是害人性命,我在网上看到好多例子了。”
俞母戳俞雪脑门,“就你知道得多。”
南桃:“妈,我觉得小雪说得对,你不都说闺蜜十来年没见过面了吗,知人知面不知心,咱还是得要有警惕心,”
俞雪得意洋洋:“妈,你看,嫂子都说我说得对。”
三人正在说话,卧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俞父眉头紧蹙,浑身散发着冷意,看了一眼南桃,挪开目光,视线落在阳台上的盆栽,眼底闪过暗色。
俞母:“你不是在书房工作吗。”
俞父低声道:“处理完了,过来看看。”
俞雪偷笑,和南桃咬耳朵,“爸都这么大的年纪了,还总是黏着老婆。”
俞父觑了俞雪一眼。
俞雪连忙噤声,假装刚才什么也没说。
南桃强忍着笑意,低头看鞋尖。
俞母和俞父对视,开口道:“你们俩先下去玩吧,我和你爸有点事说。”
南桃:“妈,我挺喜欢这盆花的,不知道能否割爱送给我?”
俞母掐了一把南桃白嫩的脸蛋,没好气道:“瞎操什么心,我待会打电话让园艺师傅过来处理。”
南桃没太明白啥意思,稀里糊涂被推着离开卧室了。
偌大的卧室只剩下俞父俞母两个人。
互相对视后,俞母挑眉,率先开口:“你也听到了?”
俞父:“你想怎么处理。”
俞母冷笑,“敢算计我,要付出代价。”
随后,夫妻两人讨论一番,决定对能听到媳妇的心声保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诡异玄学的事,但越少人知道,对媳妇越安全。
又过了一会儿,俞家专聘的园艺师傅上楼,左手拿着专门的手套和工具,右手托着绿色植物花盆。
南桃和俞雪看不出来是什么品种,勾着脖子探头探脑朝楼上看。
俞雪:“嫂子,这是要干什么?”
南桃:“不知道,你知道吗?”
俞雪摇头,“我也不知道。”
两人面面相觑,眼里都是蠢蠢欲动。
好想上去看看啊。
三楼,
园艺师傅按照俞母的要求,戴上手套,将生石花的土壤和自己带来的盆栽土壤,做了互换。
俞母:“这就是绿可娜茶花?”
园艺师傅点头:“您看这样可以吗?”
俞母:“再在这盆绿茶花上面垫些土,和下面的土看不出区分就可以了,另外不要用手碰这些土,处理好后去给手消下毒。”
园艺师傅心中疑惑,不过还是老实照做了。
俞母满意笑道:“可以,辛苦你了。”
正在这时,管家打来电话,说一个叫柳烟的自称是俞母闺蜜,上门拜访,现在在别墅外面等着。
俞母冷笑:“让她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