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东西都拿来了,咱们赶快放。”
两大一小兴奋地把烟花放在空旷的场地上,然后齐刷刷看向在场的唯一大男人。
俞政旸认命地拿出打火机,点火,将烟花点燃后迅速撤退。
烟花点燃的一刹那,一道刺眼的光亮快速窜上黑暗的天空,瞬间炸开,化作璀璨的烟火,在半空中描绘不同的图案,一个接一个,应接不暇,绚烂迷人。
南桃开心地挥舞仙女棒,伴随天空中流星般的光亮,眼前同样划出一道道美丽的弧线。
俞政旸静静站在一旁看着他们,唇角扬起浅浅的弧度。
午夜过后,正式进入新的一年,尽管农历的春节还没到,大家脸上仍洋溢着节日的快乐。
然而对于南桃这种演员狗,元旦过完便投入忙碌的拍戏中。
这段时间,剧组一直相安无事,除了偶尔吃吃邱俊和顾轩的瓜,一次都没看见朴文彬来过。
可能因为她是这部剧的女主角,朴文彬害怕被发现异常,不敢来了。
南桃多少觉得有些索然无味,感慨朴文彬胆子太小了。
在噩梦里,他和顾轩可是隔三岔五就在剧组里搞play,还各种和邱俊争风吃醋,虐恋情深不断。
现在呢,邱俊捏着人家小把柄,天天在剧组里和顾轩明目张胆秀恩爱,导演看得冷汗直冒,想劝说又不敢直接说,只能捏着鼻子各种委婉的暗示。
而朴文彬人呢,消失得无影无踪,别说吃醋了,啥也没有。
实际上,这段时间朴文彬一直焦头烂额,压根就抽不出来时间和顾轩搞什么虐恋情深。
朴家公司运营上出现了岔子,销售骨干队伍直接跳槽走人,财务做账也没做干净,一直有税务的人来查,原本谈好的大订单也莫名其妙崩了,问别人原因,只用服务态度差来敷衍。
不仅如此,朴家人内部也是纠纷不断。
朴文彬父亲在家族里排行第三,能力并不出众,之前家族公司的掌权人一直都是朴文彬的大伯和二伯,后来朴文彬攀上了俞雪,为了方便朴家从俞家获取资源,老爷子直接安排朴文彬当公司执行总裁,大伯二伯即使再不情愿也只能低下头。
但现在不一样了,这一两个月公司经营麻烦不断,大伯二伯早就按捺不住跳出来指责朴文彬,责备他没有这个能力就不要担这个职位,趁早卸任对大家都好。
在南桃忙着吃瓜拍戏、朴文彬顶着压力处理内外矛盾中,时间飞快地流逝。
一眨眼的功夫,便临近春节。
南俞两家都早早准备起了年货,迎接新的一年。
南方小年那天下午,俞父俞母落地海市的飞机,托运了大包小包的行李,足足拉满了一车,全都是给南桃俞泽他们带的礼物。
俞父俞母没有直接回俞宅,先去了南桃在市中心住的地方。
刚好这天南桃从剧组里请了假回家,想着晚上带全家人去南宅那边过小年,人多热闹点,没想到俞父俞母提前回国了。
南桃惊喜,从沙发上蹦下来,“爸妈,你们回来了。”
俞母笑着张开双臂。
南桃扑过去,抱着俞母撒娇道,“回来怎么不提前说,我好去接你们呀。”
俞母个子高挑,皮肤白皙,一双明亮的杏眼干练又温柔,五官精致漂亮,也是个大美人。
尽管已经年过五十,几乎看不出来岁月的痕迹,和南桃站一起,宛若姐妹花。
俞母是个女强人,年轻的时候和俞父一起打拼天下。
俞氏集团能走到现在全球知名的地步,俞母占三分之一的江湖地位,现在俞氏集团俞泽很多元老级别的股东,过去都是追随俞母的。
俞母笑着南桃拍拍脑袋,“这么大的人了还撒娇。”
南桃嘿嘿笑两声,“小雪晚点才过来。”
俞母:“我大孙子呢。”
南桃:“刚去洗手间了。”
和俞母一番插科打诨后,南桃乖巧朝俞父问了好。
俞政旸的五官轮廓更似俞父,唯有一双眼睛有所区别。
俞父有着一双迷人的桃花眼,十分勾人,不过常年不苟言笑,气场冰冷,难以让人亲近,很少有人敢靠近他。
南桃是有些怕俞父的。
俞母拍了拍俞父胳膊,嗔道,“回家还板着个脸,吓到孩子了。”
俞父无奈,扯了扯嘴角。
看似像个笑的弧度,实则给人感觉是皮笑肉不笑,冷森森的令人胆战。
南桃觉得还不如不笑,这一笑更害怕了。
“奶奶,爷爷!”俞泽飞奔过来,眼睛亮晶晶的,“我好想你们。”
“哎哟我的乖孙,奶奶也想死你了。”俞母把俞泽抱起来。
没一会儿,俞父把俞泽抱过来,淡淡道,“别累着你奶奶。”
在一旁观看的南桃,“……”
俞母拉着南桃的手,“我给你买了好多礼物,喜欢的就留下,不喜欢的就送给别人或者扔掉。”
南桃特别相信俞母的眼光,每次从全球各地带回来的礼物都是她喜欢的,有些礼物是奢侈品名牌,有些礼物是异国风情当地特色,还有一些不是花钱能买到的独特礼物。
每次拆俞母带的礼物时,都是一种惊喜和享受。
俞母感叹:“我有一个从小玩到大的好闺蜜,已经十来年没联系了,这次在国外的时候遇到了,唉,世事难料,没想到她老公和儿子都死在一场车祸里,现在孤身一人,挺凄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