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而言,及川彻是信奉乐极生悲这句老话的,毕竟每次他乐地皮一下,小岩的岩拳制裁总会如约而至。但是,难得的,今天,他没玩笑做乐,连小岩都说那么天真无忧的笑容,他好久没看到啦。
这份“宫城县最佳二传”的奖项,是他将攻手100%发挥的证明!
所以应该今天不会再有什么损伤他的好心情了吧?及川彻边哼歌边想,他甚至愿意回去当着小飞雄的面多来几次跳发。慷慨的及川大人今天非正式地姑且允许一下他卑劣的偷师行为吧!
但是上天总是喜欢与人愿违,及川彻就和岩泉上厕所先出来一会儿的功夫,他发现他就得在门口遇上牛岛若利。
原则上来讲,及川彻觉得其实就光是他偶遇牛岛这件事,他是不会觉得有什么的,这就好比耳边突然飞过一只小虫,没蛰上也就无怨无扰。
但是呢,这是牛岛若利,及川彻心中叹气,嘴角已经反射性地往下瘪,即使他不是那个喜欢赢后挑衅对手的人,他也绝对要开口说出些让人生气的话来。
“及川。”
“小牛若。”竟然会上了,那及川大人必然还是要在这个场合戳戳他的锐气的!
“不要那样叫我。“
及川:不抱歉且下次还会。
“你高中会做正确的选择对吧,及川?”
“哈?什么正确的选择?”及川皱眉,他觉得他和牛岛真的是天生就不对付,证据一就是他们两个脑电波就像是永远对不上一样。
“高中来白鸟泽吧,贫瘠的荒地上注定结不出丰硕的果实,你需要适合你的肥沃的土壤。”
及川彻深吸一口气,其实他真的认真考虑过高中是否要去白鸟泽。一次又一次失败的阴影笼罩着他,每当他意志最薄弱,觉得希望如此渺茫的时候,他都会想,要不去白鸟泽吧。
这个选择好简单。太简单了。
对一个初中三年都被挡在全国大赛入场券前面的人来说,难道他不应该抓紧每一个递给他的机会吗?
但是去白鸟泽意味着和“怪童”牛岛成为队友。意味着高中三年再也没有击败他的机会,再也没有可以证明他及川彻可以带领自己的队伍击败他的机会。
他的自尊心叫嚣着,始终不允许他做出这个选择。
“我不会去白鸟泽。”及川彻坚定地告诉牛岛若利,“只要全宫城我还有其他选择,我就永远不会去白鸟泽。”
“那你会去哪?“对面牛岛似乎很惊讶,但很快他的表情恢复了严峻,“青叶城西?条善寺?这些都是弱旅,你会浪费你的时间和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