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啊,我易容成那些姑娘心中所思之人,既全了姑娘心中遗憾,又能愉悦自身,何乐而不为!”
宋时镜还是第一次听见如此骇人听闻的理由。
“这便是你做采花大盗的原因?”
他不由冷笑:“可你玷污姑娘清白,是不争的事实。”
孟子尧:“但那不一样啊!姑娘们是自愿的!”
宋时镜:“有何不同。”
他不欲再同孟子尧废话,骤然抽出腰间落华,架上孟子尧的脖颈。
冰冷的剑刃紧贴着肌肤,带来彻骨寒意。
孟子尧忍不住喉结上下滚动,他尝试着同宋时镜讲道理。
“那啥,能把剑挪开吗,上次的确是我之过,这不,我被追杀了一路,也得了报应,你就别跟我一般计较了。”
宋时镜只觉聒噪:“废话少说。”
“你来金陵做什么?”
孟子尧见他没心思计较这些,顿时松了一口气。
“啊哈,你早说是这事啊。”
“这不,我不也是为了赏剑大会来的。”
宋时镜冷笑:“呵,你不要告诉我,你也是为的长烽剑而来。”
“这倒不是!”
孟子尧连连否决:“我不是为长烽剑来的,是因为另一把剑来的。”
“至于是哪把剑,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宋时镜见他行为举止虽然放浪形骸,但说起这事时,眸光深沉,想来这把剑应该对他很是重要,就像长烽剑与他而言,也十分重要。
想到此,便索性暂且放他一马。
“你走吧。”
宋时镜将落华剑收回了腰间。
孟子尧心有余悸摸了摸自己的颈侧,直到没有摸到伤口,他才长舒一口气。
“那啥,上次我说,咱们做交易那事,还可以继续商量商量的。”
宋时镜一听他提及此事,眸中立马涌现杀意:“你找死?”
孟子尧:“不不不!你误会了!不是那种交易!”
他着急忙慌的开始解释:“我的意思是,我们还要不要继续做交易,比如,此去金陵,我们俩本就被天主教的人盯上了。”
“再加上,你还有仇家和巡捕房的人需要提防,何不同我合作,我们互帮互助,争取在赏剑大会上夺得自己想要的名剑。”
宋时镜闻言,肃杀的脸色这才缓和不少,他施施然理了理衣襟,漫不经心道:“哦?你的意思,你会帮我牵制住肖宇等人?”
那些杀手都还好说,只有巡捕房的人最是难缠,若被巡捕房的人给抓了,不死也得脱层皮,而且还不容易脱身。
孟子尧:“那自然是可以。”
毕竟他会易容术,到时候他易容成宋时镜那张脸便是。
“行,既如此,你难道不该给我展现一下你的诚意吗?”
宋时镜说着,抬眼看着掉落在自己眼前的落叶,随即伸手接住那片翠绿的青叶。
此时四处无风,这叶为何而落。
他猛地沉下脸:“现在就是时候。”
孟子尧一惊,瞬间警觉抬首,便见着数十名黑衣人从天而降。
这些人同方才那一路黑衣人显然是一伙的,不过这次他们攻击的对象,并不是孟子尧,而是宋时镜。
宋时镜在剑光斩下之际,迅速翻身,施展轻功飞离战圈,将孟子尧一个人留在了那里。
“孟子尧,这些人都是冲我而来。”
“你不是要展现一下诚意吗?他们就交给你了。”
宋时镜说罢,放声笑道:“我先去金陵城等你,你若还有命活着,自来寻我。”
“你且放心,我宋时镜,言出必行。”
孟子尧气得咬牙切齿,偏生又无可奈何,只能拔剑挡住这些黑衣人,同时在心里将宋时镜骂了个狗血淋头。
等自己武功精进后,一定要找宋时镜好好打上一场,将这口恶气出了。
宋时镜的踏雪飞霜风过无痕,只余霜雪,那些黑衣人就算很快便将孟子尧杀了,也根本追不上他。
适逢金陵城举办赏剑大会,来往的江湖儿女多如过江之鲫,在快进城时,宋时镜不得不收了轻功,步行前去。
刚至城门口,远远的,便见着肖宇带着六个巡捕房的人,拿着两张画像,在挨个搜查进城的人。
只是,宋时镜眼尖的发现,那两张画像里,其中有一张,是孟子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