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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解决好一切过来时,萩原研二和兵藤和也忙着组织剩下的人排队登上救生艇,伊藤开司坐在地上喘气呼哧呼哧的像个老黄牛。
伊藤开司指着太宰治上气不接下气,“你下次,能快点,做掉敌人吗。”
我在一旁好心解释,“开司君计划带着人一次次往外冲,把人放到救生艇就回来再带一批人走。整艘船的人加一起有快两百人,一艘救生艇只能坐十个人,他要在枪林弹雨中来回穿梭二十次,刚刚直升机飞走时刚进行到第十一次。”
我蹲下来拿手帕替伊藤开司擦汗。
“其实我提醒过你,直升机应该很快就会飞走了,再等等不迟,你非热血上头。”
从直升机上下来的人是费奥多尔,而直升机和重机枪属于琴酒所在的组织,以双方塑料合作的关系没趁费奥多尔在地面上平等的来一梭子就算有良心了,怎么会乖乖地听费奥多尔指示。
伊藤开司有气无力道:“你闭嘴。”
太宰治听我俩你一言我一语的,也没替自己辩解和人周旋有多不容易,只是夺过我的手帕放进我的口袋,又拉着我站起来。
我才发现他有点不太对劲。
但似乎只有我一个人发现,太宰治依然维持风度半点不出错,“辛苦开司君了,接下来这里的事就由安吾君负责,我和雪纪说几句话。”
说完拉着我走远了。
太宰治走在前面拉着我的手,我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连接的手臂如无形的桥梁让我和太宰治相向而行,早晚走到一起。
但他现在走得太快了,如果能等一等我就好了。
“太宰君,你……”
“雪纪,我恐怕要让你讨厌了。”
“?为什么。”
思索良久也找不到办法,他只能艰难地启齿,“接下来恐怕你会走进一些人的视线里,可能会对你的生活造成不好的影响。”
是费奥多尔和他说了什么吗。
忧虑,我从未在太宰治身上见到的忧虑。
他在为我可能遇到的危险焦虑,认为因为他出现在我身边,这份危险是由他带给我的。
这是一颗多么甜美的果实啊,我努力了这么久终于迎来了回报。
这是否说明太宰治真心喜欢上了我,我狂喜地几乎控制不住面上懵懂纯真的表情。
“没关系的,没关系,只要有你在,我不会让自己受伤,太宰君也不会对吗。”
太宰治的视线落在我被他草草包扎的左手上,看起来不太满意自己的作品。
“当然不会,我刚刚把那只死老鼠的帽子点着了哦,什么时候能把琴酒的那头银发烧成灰就更好了。”
噗,说实话我有点想看。
我们又回到了甲板上,人已经基本都撤到救生艇上了,萩原研二和伊藤开司坐在救生艇上,大声呼喊我的名字叫我俩快点下来。
就在这时,直升机去而复返。这次它没有对准人群开火,而是瞄准了救生艇和这艘[希望之船]。
顷刻间我和太宰治的四周变成了一片火海,好几艘救生艇也随着火光脱离绳索飘向了大海,萩原研二和伊藤开司的救生艇拼命向我们这边划,又被燃烧的大火击退。
这下真正意义上的全世界只有我和太宰治两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