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突然一空,船体摇晃越来越剧烈,这船真的要沉了。
我跑的上气不接下气,“拜托了开司君,关键时刻发挥下你的异能作用,让咱们化险为夷好不好。”
该向伊藤开司解释他的异能有多重要了,计划进行到这一步没有一点疏漏,就是有点累。
“不是等会儿,异能者是什么我为什么会是异能者,他们为什么追着我不放啊。”伊藤开司还没搞清楚状况,停下要和我理论。
“这很好理解啊,动下你的脑筋。”都逃命了还要讲解很浪费体力诶,我拉着伊藤开司躲进拐角的储藏室里。“你的异能只有在完全的逆境,山穷水尽时才会发挥作用,那这帮刀口舔血的人只要做任务时带上你不就完成率百分百了,你是吉祥物啊。”
所以伊藤开司绝对不能落到别人手里。
“这不是挺好吗,我又死不了。”
“你死不了,别人会死啊,那都是极/道组织,你猜到时会有多少人因为你的异能无法从他们的枪下逃脱死掉?”
“什么?!我怎么没想到,啊啊啊这群混蛋。”伊藤开司大怒直接丧失理智,一脚踹开储藏室的门举着拖把朝追过来的蒙面人冲了过去。
拦都拦不住,我差点心跳骤停,然而才晚了这么几秒,等我出来时战斗已经结束了。
伊藤开司站在倒下的蒙面人中间,举着拖把茫然道:“他们一枪没有打中我,有几枪还走火打到同伙了。”
我目瞪口呆。
这异能也太好用了,远胜我原本的预估水平。
多亏了伊藤开司的异能bug,我们一路有惊无险地来到甲板上,这里已经被之前大厅里的人们占满,兵藤和也和利根川正在大声组织人群有序排队,他们有备用的救生船正在下放。
萩原研二和太宰治还没有来,那就不能放伊藤开司和其他人一起离开,谁知道会不会有敌人埋伏在救生船上。
太宰治让我放心,我就放心在这里等他,别的什么都不要问,我的表现已经够让他起疑了。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甲板上的人已经少了三分之一,太宰治和萩原研二还有坂口安吾终于姗姗来迟。
坂口安吾还是一脸严肃,萩原研二神情恍惚,仿佛三观遭受了重大冲击,问他又闭口不谈,“是关于我朋友的一些事。”
太宰治溜溜达达到我面前,突然眼前一亮,开心地飞奔到甲板最前方朝我打招呼:
“这不是巧了吗,雪纪你看这里是不是很适合拍电影,我们去做那个动作吧。”
他夸张地张开了双臂,一脸陶醉。
……刚才在大厅里运筹在握还能安慰人的太宰治好像是我的幻觉。
还真是不忘初心啊。
但我知道,在这种关键时刻搞怪的太宰治,是为了让人掉以轻心故意为之。
太宰治想验证什么呢。
我配合地走到他身前学着和他一样双手张开,装作无奈道:“好吧,只陪你玩一次哦。”
“YOU JUMP”
“……”
身后的太宰治没了动静,我不明所以,手却已经被太宰治抓住了,疼地我抽了口凉气。
太宰治的脸色一下变得更难看了。
“是刚才在大厅时弄得吗。”他低声问道,学着和他一起做那个经典动作时让他看到了我的伤口。
子弹从左手手心穿过手背,破开的洞一刻不停地潺潺流着鲜血,几句话的功夫就在脚下砸出了一个小水坑。
幸亏□□的子弹口径较小距离又远,不然我现在就是壮士断腕。
太宰治的目光凝视在我被贯穿的手心上,眼中几番明灭,他看着伤口既喜悦又担忧,最后沙哑着嗓音问我:
“雪纪,你疼不疼啊。”
“不疼,”我笑起来,满意太宰治现在心疼与懊恼交织的表情,这可是非常难得的景色。
“只要你哄哄我就不疼。”我这伤就算不白受。
“但用你的绷带包扎就免了。”我及时制止了太宰治扯绷带的动作。
他这才安静下来,从口袋里掏出崭新的绷带细心地包扎好伤口,动作细心又虔诚,直到把我的手包成粽子他才闷闷地说:
“我开始讨厌这艘船了,接下来要把敌人通通解决掉。”
我惊讶问:“还没有解决吗。”
“没有哦,还没有真正解决。”
随着太宰治的话音落下,我们身后游轮主体传来一声巨响,霎时火光冲天。
“甲板才是最后的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