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事情的全部吧。”费奥多尔当然不会满足于这三言两语的解释,一直以来的残酷处境让他下意识地想要把局面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所以情报的完整性是非常重要的。
“当然不是全部,但是你想知道什么呢?”
银白的狐妖轻轻一笑,语气飘渺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从容,“是你那套有问题的防护服,爆炸之后本该无人生还的雪崩,还是在这之前早早发现不对的漏网之鱼?”
“你都知道些什么?!”体型娇小的雪貂终于保持不住平静,玫红色的豆豆眼凝视着面前的这个男人。
“嘛嘛,不用担心哦,倒不如说小家伙你的运气真的是非常不错呢。”狐妖俯下身,温柔地揉了一把因为自己的靠近而不自觉炸毛的小家伙,“那个本该是爆炸中唯二生还者的幸运儿很不巧地遇到了我正在追捕的一种很危险的生物所以没能走出那片雪原呢。”
“至于之后的种种,我能确定的是在我捡到你的时候,以至于之后,那片区域已经再也没有其他人类的生命迹象了呢。”
“放心,那片雪层埋得还挺厚的,不出意外地话,他们应该还有一段时间才能反应过来你不见了。”靛色的眸子对上那双玫红色的眼瞳,两人都心知肚明那个他们是谁。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费奥多尔心中松了口气,这段时间足够自己做些准备了。甚至,费奥多尔抬眸看着面前的这个自称妖怪的男人,这个可能就是自己所需要的机会。
“方才是我失礼了,十分抱歉。”可可爱爱的小雪貂两只小爪爪十分端庄的放在身前,一副方才情急之下所以态度不太好,现在知道自己安全了所以就放松下来准备向救命恩人道谢的乖巧模样,“非常感谢您的帮助。”
“我是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您可以叫我费佳。”小小只的雪貂一脸正经的模样简直萌死个狐,自称费佳的小雪貂扬起可爱的小脸,“我想要报答您的恩情,请告诉我我能够为您做些什么。”
看着面前这只方才还在你你你现在却礼貌的称呼您的小雪貂,狐妖并不介意他的态度。倒不如说这熟悉的既视感,感觉是和家里的某只猫猫十分相似的气质呢。
都是心里憋着坏的芝麻馅包子。
芝麻馅猫猫(猫猫炸毛):我才没有憋着坏呢!
监护人(无奈):对对对,你是明着坏,别人看不出来都是别人太笨,才不是你的问题。
芝麻馅猫猫(气鼓鼓):哼!
唐老板并不讨厌聪明孩子,但并不是所有人都会这样认为。
有些大人确实会不太喜欢这类孩子,因为他们在面对这些年幼的天才时总会变成一种令人难堪的对比,在自以为了不起的大人们发现自己还不如一个孩子聪慧后,便转而开始嫉妒。
他们总会利用成年人天然的优势来让那些天才承认自己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反而会因为这份天资得到更不平等且残酷的对待,而恶劣且丑陋的成年人也会为此产生一种卑劣且可悲的优越感。
而面前的这个孩子,毫无疑问正是被那样卑劣的成年人们迫害的一员。
“我一直认为,才能并不是让自己受到伤害的理由。”狐妖直视着那双看似澄澈实则高光散去、深不见底的玫红色眼眸,很难想象这样的眼睛是在一个孩子身上看到的。
“人类肮脏的欲望不该由你们这样的孩子买单。”
费奥多尔毛绒绒的脸上暂时看不出表情,他轻轻开口,“我知道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