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啦

繁体版 简体版
下书啦 > 诗词路 > 第95章 反目分亲疏

第95章 反目分亲疏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平起仄收和平起平收就不说了,有兴趣的网上搜一下。至于平仄平仄平平仄的说法是错误的。两仄夹一平,仄平仄,被称为孤平,视为大忌,但传下来的诗句中有不少犯孤平却极其精彩的句子,如: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水连海、上明月,都是孤平,但整句话却是千古绝句,可见瑕不掩瑜。是不是错?还要看诗句整体的精彩性,不可以为了避免犯忌而降低整句话的档次,甚至词不达意。为了符合格式而改变自己真正想要表达的思想内容,那就得不偿失了。

回到刚才我写的这首打油诗,也曾欢喜也曾忧,仄起平收。它整首诗的格式归为:

仄仄平平仄仄平,

平平仄仄仄平平。

平平仄仄平平仄,

仄仄平平仄仄平。

第二、三句:春光几度伴君游、云开雾散登高上,都符合了格式,但第一句却不太符合,这便是从它的整体性上进行的归类。抛开首字不入韵,头一句的格式依旧很乱,都说一三五不论,二四六分明,我却写成了一三五分明,二四六不论。不过从第二、第三句上判断,仍然把它归为仄起句式。只要你想写,总能为自己找到合适的借口,即使写不好,自己觉得爽就好。

不说了,反正就算半瓶子,咱照样可以晃荡,而且更浪。

噢,对了,还有一点,第一句结尾忧、第二句结尾游,同音不同调,同样犯忌,至于犯什么忌?还是那句话,上网搜一下,你会发现,各种忌讳多到让你下不去笔。所以初学写诗,最好还是荤素不忌的好,先学会走路,等吃饱饭闲得没事干时,再深入研究应该先迈哪条腿?

正思潮起伏,身旁响起楚天遥的声音道:“兄弟,怎么不把整句话念完?那样不是更能一抒胸怀?”

念完?吃多了我才会念完呢。

“噢,楚哥还是不大了解兄弟。”

我保持着衣袂飘飘的“仙姿”,昂首向前,头也不回地道:“我这人就喜欢这么憋着,江湖人称:一见忧深大杠头。”

“杠头?”

楚天遥愣了一下,随即失笑道:“看来一定是有什么误会,让兄弟你心里面在和哥哥们赌气!”

“赌气?没——有!”

我拖着长音,把脖子挺得梗直梗直道:“我们家乡有一个人叫庄子,善理财事,于是镇上一位叫熊商的富户就派人去请他到店里做大掌柜。庄子问来人:我听说贵府有一只大神龟,已死去千年,它的龟板依旧被挂在熊府大庙之上,天天接受供奉。是吗?来人说:是。于是庄子问:那么那只乌龟是情愿死后留个骨壳受人尊重,还是乐意活着拖起尾巴在泥里爬呢?来人道:当然是宁愿活着在泥里爬。庄子笑道:那请回吧,我也要拖起尾巴在泥里爬。”

“霍先生的意思是即使被人当神明一样供着,也已经满足不了你的胃口?所以你想丢下我等这些累赘独自离开了?”

马长风果然是个实际的人,既然打算跟我翻脸,就不再留可能挽回的余地,连霍兄弟也不叫了,直接改口称呼我为霍先生。

“霍兄弟只是举例那么一说。”

楚天遥却是不动声色地拦住了我和马长风之间有可能激化的矛盾,笑着对我道:“国公大人从来没有想过要干涉霍兄弟你的行动,只是他职责在身,皇命未尽之前,既便他自己,也不能随意离开前线,所以才没有及时带霍兄弟回京。”

楚天遥这一放低姿态,我反倒不好意思了。毕竟我答应过卢道元,要帮他打擂。就算我不是大南朝人,对打擂没有什么责任感和使命感,但被人好吃好喝招待了这么长时间,总不能吃干抹净,掉屁股就走吧?

辛澜平当初说的一点也不错,人情、人情!被人情拴住,就算别人不拦我,我也走不掉了。

“好吧。”

我无奈道:“兄弟全听楚大哥的。”

“哼!”

马长风在一旁重重冷哼了一声。显然他觉得我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在这危机四伏的迷雾高原上,我不和他们抱团取暖,还能去哪里?

去哪里?老子去大北朝不行么?别忘了,我可是写了“投诚书”的,老子是大北朝的奸细,老子要回去找组织。尤其是等史晓东回去后,把我掌握的各种绝技一宣扬,估计小王爷肠子也得悔青吧?他当时要不临时改变主意,把我赶走,我现在就应该是他手下的头号打手了。

“虽然没有办法确定离开报国城多远?但可以肯定的是,这次大北朝夜袭报国城,是在接到史晓东的讯息后临时起意,因此不可能调动太多的人马,更不可能像攻打军都城时那样,派出大部队拦截有可能来自宣德城方向的大南朝援兵。”

摆平我这个小小的“麻烦”,楚天遥言归正传道:“所以只要方向不错,咱们接下来的路程还是比较安全的。只是各位要辛苦一下,待会儿喝足狼血后,还要各自带足三天的狼肉,以保证咱们能有食物坚持到抵达宣德城的一刻。”

三天?沃滴个娘诶!上次好歹还有一匹马共乘,今天可是要全靠我这双老腿去奋斗了。但一转身,看见后面还跟着位一个头三个大的孟旺扉,我顿时又乐了。

真正蛋疼的是这位,我怕个球?

正幸灾乐祸之际,突听马长风的声音道:“糟糕,咱们被发现了!”

顺他目光所望方向一回头,我看见右侧的一个山头处,上百匹战马正陆续登上坡顶,在我们发现他们的一刻,他们也发现了我们,一声呼啸,所有人便都像闻到腥味的野兽一样,嗷嗷怪叫着打马向我们所在山头处冲了过来。

“义父,怎么办?”

孟旺扉看来是铁了心跟定我,第一时间不是想着快跑,而是表现出一副唯我马首是瞻的样子。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