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好像拍死了一只苍蝇,世界立马安静下来了,只有林秋深那愤怒的声音在怒拍了一下也不知道是桌面还是床面后咆哮起来道:“霍先生好歹毒的手段。林某人用不着打赢你们七个人,只要能把某个丧失了内力的家伙打个半死就行。”
我去,擒贼先擒王啊!
“林哥,兄弟错了!”
这尼玛,这是耳朵还是雷达?还让不让人活了?有个这玩意儿在旁边,老子还怎么用香油?
“兄弟只是开个玩笑,呵呵,开个玩笑!”
埋怨归埋怨,该认怂还得认怂。这火辣辣的感觉,老脸都快掉地上了。
至于赵钱孙李周吴,早撒丫子跑了,一头钻进小院门洞两侧的小厨房和灶具间,三人一屋,滚地铺去了。
义气,义气呢?就这还吹牛:咱会炒菜、咱会腌菜、咱会烙饼、咱会和面!切,长一副老鼠胆,再有本事也是侍候人的命,顶个屁用?
狠狠地鄙视了一下六个人,我屁也不敢放一个地又钻回自己的房间中,郁闷地倒头睡大觉去了。
一觉醒来,屋外大亮,是个大晴天。
赵钱孙李周吴早不知道从哪儿拿来了米面肉蔬,就在门洞一侧的小厨房里熬了一锅粥,还炒了几个小菜。
平时给一百多号人做饭,这时候弄这点伙食,绵绵的,以至于我推门一出屋,看见几个人排成一排,正齐刷刷蹲在对面墙根下,一边晒太阳,一边无聊地挤着虱子玩。
西房就是不好啊,老子都只能见个亮,却晒不上太阳,这帮家伙倒好,爽得不要不要的。
见我起来,六人忙跑过来,送洗脸水的送洗脸水,端饭菜的端饭菜,同时还分出三个人去侍候林秋深,从那屋出来时都是撅着屁股退出来的,点头哈腰,一口一个林头,马屁拍得“啪啪”响。
造孽呀,咋就收了这么一帮屁精?
吃了早饭,我靠着墙瘫睡在床上,一腿半屈,一腿高翘,鞋也不脱,晃啊晃的,嘴里面还拿根掰下的木刺,小心翼翼地抠着嵌在大牙豁子里的菜丝。
正难得地享受一把做为地主老财的幸福时光,小吴忽然跑进来通风报信道:“霍先生快起来,陈国公来了。”
我一听,忙结束自己的腐败行为,跳下地来。
等我整整衣衫步出屋门,卢道元一行四人刚刚到达院门口处。
屁精也有屁精的好处,这种丝毫不用操心还从容不迫的感觉,和之前那帮侍卫给我把门时完全不一样。
堕落的生活就是爽啊!
“卢哥光临,蓬荜生辉!”
我心情不错,哈哈笑着迎上前道:“有事卢哥让人捎个话,兄弟自己过去,您这国公爷不把自己当豪绅,兄弟心里面可还过意不去呢。”
“你小子行,马屁功夫见长。”
见我嘻嘻哈哈没个正形,卢道元也笑了起来。
打过招呼,我把卢道元和跟他一同前来的楚天遥、马长风、史晓东让进房间,这才醒悟过来,怎么好像少了一个人?忙趁机挑拨离间道:“咦,林侍卫今天睡过头了么?”
卢道元不齿地瞥了我一眼道:“你不是讨厌人家么?所以早饭过后他就主动离开了,只不过你老人家那时候正舒服得不要不要的,自然是注意不到了。”
“是么?呵呵、呵呵!”
那点小心思全被卢道元看穿了啊。
瞅瞅楚天遥三人都在冲我挤眉弄眼地坏笑,我也只能尴尬地打了个哈哈道:“不愧是卢哥身边的高手,离开的时候我们七个人愣没有一个人发现,佩服、佩服!”
心里却道:走得好啊!他奶奶的,干点啥事都逃不过他的耳目,老子还有没有隐私权啦?
我是真的佩服卢道元,想象一样,和自个儿老婆行夫妻大礼的时候,身边围着一群三丈以内任何动静都瞒不过他们耳目的高手偷听。
“各位,评书时间到了,今天继续献上由著名老司机卢道元老爷子和他媳妇为您合力倾情演绎的长遍连续生活风俗情景剧:啊啊呀呀。敬请收听!”
啧啧,卢老爷子咋熬过来的呢?
“好了,废话就不多说了。”
卢道元不知道我正歪歪他,恢复一本正经的样子道:“贤弟让卢福传话,说林侍卫在这里,那些贼人反而不敢来自投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