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药的确少见,很多时候都只存在于典籍之中。”
卢道元点点头道:“只有一些特殊的部门,比如宫中太医院,以及江湖中的一些顶级大盗,如五年前突然销声匿迹的八臂哪吒辛澜平之流,才会收藏有化功散及其解药的配方。”
“辛澜平?”
我去,我还是小瞧了我那位老哥的地位。贼到了极端他就不是贼了啊,而是贼代表,会被人当成典型去提及、去神化,当然也会被严打。所以辛澜平从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贤弟认识辛澜平?”
卢道元敏锐地从我的反应中察觉到了异样。
“只是有过耳闻。”
我打个哈哈道:“听说连当今圣上都对他印象深刻,可谓是天下闻名。”
卢道元半信半疑,但见我不愿多说,又涉及到皇上的丑闻,于是没有追问。
“话说回来,卢哥,这个世上真的有什么内力和气功?”
我这个问题把一屋子人都问懵了。
卢道元无奈地看着我,估计他现在认为之前和我的交流,完全就是鸡同鸭讲。
半晌,卢道元看向楚天遥道:“天遥,你和霍贤弟解释一下!”
楚天遥虽然也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但卢道元既然吩咐了,他也就认真开口解释道:“举个粗俗的例子,霍兄弟出恭的时候,应该会运气下沉吧?这就是最简单的气功。而把它修炼到可以运行于奇经八脉,拥有常人所不能拥有的力量,就是所谓的内力。”
“不会吧?”
我一惊起立,关切地望向楚天遥三人道:“那么失去了内力,就是说三位现在都已经拉不出屎来了?”
想不到我一直担心的事情最终没有发生在我身上,却让楚天遥三人遇上了!
唉,可怜的娃娃。
楚天遥一脸古怪地看着我,良久才回答道:“那倒不至于,只是为兄三人现在比起普通人来,也仅仅是强壮了一些,技艺精湛了一些,而没有办法像以前一样飞檐走壁,于三丈之外监听一切动静。”
说完实在忍不住,反问了我一句道:“难道兄弟你施展的无影迷踪步、闪电霹雳刀、太极巡航箭,都不是基于内力才完成的么?”
“我——”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好做出恍然大悟状道:“原来那就是内力啊?受教了、受教了!”
这个话题是谈不下去了,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啊。
卢道元想了想,索性抛开这些旁枝末节,直接问道:“贤弟你现在还能不能施展得出无影迷踪步、闪电霹雳刀、太极巡航箭这些绝技?”
没想到我随口胡诌的一些名称,这些人还当真了。不过我自己吹的牛,含着泪也得把它圆上!
“卢哥!”
坐回椅中,我认真道:“你让兄弟现在施展这些绝技,我确实力有不逮,但等过段时间,或者时机到来,自然可以办到。”
看来我得抓紧时间构思一首新的诗词,不然关键时刻,真的要掉链子了。
卢道元一听又急了。
“大家一直不敢惊扰你,就是觉得贤弟你的内力比别人强了太多,说不定可以抵抗住化功散的毒性,现在看来,贤弟你终究还是受到了化功散的腐蚀。”
“啊、这个、让卢哥失望了。”
算了,他们这么理解也挺好。我岔开话题问道:“知道是谁下的毒么?”
“官宅里的伙夫是孟化龙派来的人,贤弟你之前又两度比赢了孟旺扉,甚至孟化龙本人也被你气了个半死。”
说到这里,卢道元声音转冷道:“你说谁的嫌疑最大?”
“不会吧?”
虽然这次下毒事件针对的不是卢道元,但打狗也得看——
呸呸,应该说好歹我们也是卢道元的人,孟化龙怎么敢这么做?那不是打卢道元的脸么?
“愚兄已经把孟化龙叔侄臭骂了一顿,但那二人死活不承认这件事情和他们有关。”
卢道元眼睛微眯,隐隐透露出一丝杀意,应该是被孟化龙叔侄刺激到了。
“至于那帮伙夫,愚兄已经让冯将军把他们都控制住了。如果明天早上还没有人主动站出来交待是受谁指使?本国公会把他们的脑袋全部砍下,以儆效尤。”
“不会吧?”
我又一次被惊到了。
一不高兴就砍人脑袋,这还有没有王法了?况且卢道元这是摆明了奈何不了孟化龙叔侄,才拿一帮伙夫撒气,杀鸡给猴看。但这鸡它不冤么?凭什么鸡的命就比猴贱?
还是那句话:万恶的旧社会啊!
“卢哥,不可!”
我忙出声阻止道:“凡事都要讲求证据,况且被我打败过的人又不止孟旺扉一个——”
说到这里,我忽然意识到讲错话了,忙起身冲冯致庸以及林秋深、罗青峰等人点头哈腰道:“几位,我只是打个比方,没别的意思!”
有些话不说出来没什么感觉,这一说出来,立即变得此地无银三百两,充满了浓浓的讽刺和挑衅味道。
得,我索性一巴掌扇自己脸上,不吭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