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姜行将omega的身份揽到自己身上,这不单单是性别的改变,也会改变他在他人心中的形象。
无论外表是多么的矜贵、能干、出色,但只要打上了‘omega’的标签,那就注定低人一等。
这不是他第一次在外维护他的自尊,取代自己成为一段模糊关系中的劣势方,如果这只是为了取悦自己的手段,那他第一次就已经成功了,自己也如他所愿找上了门。
可为什么现在还要做第二次?代替自己成为‘Omega’?
正因为如此,顾让也脑子很乱,不知道该怎么办。
说谢谢?还是一笑而过?又或者闭口不谈。
车外的人行街上行人匆匆,各个如同脚下生风,换了一批又一批人。
“什么都不用。”姜行打开车窗,透了透气。
“我做的这些从来都不是想从你身上得到些什么,只是因为我想这么做。至于他人的成见,说难听点儿,我跟他们之间要是没了你,就算哪天他们其中谁要死在了街上,我都不会去管一下。”
“.....”
听到他的话,顾让也的瞳孔颤了下。
姜行最近‘人妻’太久,他都差点儿忘记了他原本的样子。
这种事他倒是能做的出来。
“那如果...我们没了关系,我要是死在了街上呢?”顾让也问。
也是不管?还是...念在以前的关系施舍般地打个急救电话?
姜行从窗外收回视线,深深地看进他眼里。
“跟你一起死。”
每一个字落在耳里犹如一个个炸弹,漫天硝烟过后,只留下大脑一片空白。
他知道姜行疯,疯到想要将他关起来,但没想到能疯成这样。
可...他却意外的很喜欢。
他们俩,一个疯子,一个快要被折磨成的精神病。
“把车窗关上。”顾让也说。
外面的太阳暖烘烘的,姜行并不会觉得冷。但还是乖乖关上,刚关上的那一刹那,眼睛就被一只手捂住。
微凉的手指覆盖在眼皮上,刚刚那点被太阳照的暖意顿时消失。
紧接着,耳边响起布料摩擦的声音,胸腔里的心跳声加速的同时,意外地和另一个人的心跳声同频。
腿上突然落下来的重量,让姜行后背绷直,怕腿上的人摔倒,一只手撑着他的后背。
鼻息交融,说不清的暧昧。
“接过吻吗?”顾让也问。
“...没有”
“撒谎”顾让也声音黏腻,气息不稳。
姜行抬手搂住他的脖子,“在你之前,我没有过。”
“是吗?”顾让也轻轻笑了声,拽着他的头发往后一扯,身下的人立马就抬起头,一副可以任由欺凌的样子。
姜行发现他很喜欢这个动作,尤其是在床上。但每次这个动作之后,顾让也就会‘奖励’他。
“生病那次送我回家,你干了什么?”顾让也一边说,一边咬着他的喉结。相比于昨天,他今天再也清醒不过,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也知道自己是在打脸。
提出结束关系是他,现在上赶着的也是他。
脸疼,但也很爽。
失去视觉让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感,脖颈处密密麻麻的疼和麻,让姜行声不成句。
俶尔,眼部的手移到抵在了他的唇瓣上,眼前模糊的人影在清晰的那一瞬间顿时放大。
顾让也咬下了他的唇,挑眉,“真没接过?”
姜行瞳孔放大,抱着他的头,舌头蛮横的撬开他的唇瓣攻略城池。顾让也被吻的有些呼吸不过来,推了推他的肩膀,但反而被搂着更紧了。
现在是在大街上,虽然外面看不到里面,但只要车身晃动,就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于是,在艰难的呼吸空档,他断断续续道,“别....晃....”
在被吻的快要断气的时候,故伎重施,抓住姜行后脑勺头发狠狠一拽,将人从自己嘴上生生剥离开。
顾让也被吻的眼睛盈满水雾,鸦羽般的睫毛被泪水打成一绺一绺的。他一边轻喘着气,一边恶狠狠地瞪着身下眼冒绿光的人。
“刺激吗?”姜行声音干哑,比平常低沉了几分。
顾让也耳朵烧红,看了眼车窗外毫无察觉的路人,挑了挑眉,没说话。
姜行抿了抿唇,想向眼前人索吻。
顾让也松开手,往下摸,“再吻下去,你管得住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