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等右等,都没等来姜行的消息。
惯得!
顾让也咬牙想。
给点儿颜色就敢开染坊了,还不回消息,给谁甩脸呢!
到了云城,顾让也一下飞机就直奔姜行的家。
他没直接进去,而是耐着心敲了敲门。
连敲了几遍后,顾让也纳闷,不在家?就今天这个日子他也敢飞?就不怕....
“咔哒”一声,门从里面打开一个小缝。顾让也扣住门,直接拉开,看到里面一头乱糟糟的人。冷笑了声,挑眉,“原来没死啊?”
说着,他挤开姜行,往里走。
顾让也一边往里走,一边脱掉外套,然后往沙发上随手一扔。
姜行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魂魄一样,呆滞地看着他。
看到他这幅样子,顾让也大骂了一句,“电话不接,微信不回,你就是这么对待金主爸爸的?”
顾让也嗤了一声,使唤,“我饿了,去给我做碗馄饨。”
说完,见他还一动不动。顾让也蹙眉看着他,“我说话你是听不见吗?我饿了!我要吃馄饨!不管你是现包,还是出去买,我要在一个小时内吃上!”
“还有,你这副鬼样子是要是给谁看的?我花了市场价三倍的价格可不是来做慈善的。”
看到他那副颓废的样子,顾让也就躁闷、心烦。
“先去洗干净再给我整吃的,我有洁癖。”
话落,顾让也掏出裤兜里震动不停地手机。他点进微博,刷了会儿建筑行业的新闻,余光瞄到姜行进了浴室后,这才退出去,点进微信。
微信还在不断涌入新消息,全来自于额。
顾让也粗略地看了下他发的消息,对他的刨根问底没兴趣,直接将自己下飞机后发给他的问题又发了一遍。
【于额】:啧,不说拉倒。安慰这事儿吧,得分人。像我,就很简单,只要段迁投怀送抱就行。至于段迁....我一般就是干到他晕过去,让他没空去想那些糟心事。
看到于额发来的,顾让也一个头两个大。
刚准备退出去,于额又发来了。
【于额】:共情、倾听、引导、陪伴。或者一个拥抱。
顾让也眯了眯眼,前后的语气风格大变。
下一秒
【于额】:我是段迁。
果然。
姜行的动作很快,洗完澡不一会儿就端着一碗小馄饨从厨房里出来了。
小馄饨味道跟他上次吃的又不一样,偏酸,但对他来说还好。
他瞄了眼旁边的人。
洗完澡、换完衣服的姜行就像是剥了壳嫩笋,但眼神依旧空洞,犹如一潭死水,没有一丝波澜。
拥抱。
顾让也嘴里含着小馄饨思索。几秒后,他将垫在腰后的抱枕扔到地上,然后端着碗盘腿坐在茶几和沙发之间的空隙中。
“过来”
顾让也说,“给我揉揉腰。”
姜行离他并不远,微微欠身,双手在他的腰间轻轻按揉着。但顾让也似乎并不满意,回头瞪了他一眼,“你屁股很大吗?我后面这么大地方你坐不下? ”
姜行怔愣了下,起身,坐到他的身后,将他和沙发之间的空隙填满。
感受到后背贴到炽热的胸膛上,顾让也的心怦怦乱跳。往嘴里塞了个酸不溜秋的小馄饨,耳朵竖起,听着身后人的动作。
腰间的劲道恰中,姜行的手掌很热,像是两块烙铁一样烫的他整个身体都开始发热、泛红。
顾让也吞下嘴里的馄饨,咬了咬牙,在心里大骂一句。
“不抱就滚!”
拥抱,又没说谁抱谁?反正他是不可能去抱的。
腰间按揉的动作一顿,时间就像是被拉长了一样,每一秒都让顾让也焦灼。他很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脸颊烧了起来,耳尖通红。
一定是被气的,顾让也在心里想。
他tm的他今天就不该来,让姜行自生自灭,从这五楼跳下去都不关他的事。也不至于现在将自己搞到这种尴尬的地步。
到底谁是金主!谁出钱!谁该哄人!玛德!
钱、身体、自尊全搭进去了,有他这么吃亏的金主吗?!
顾让也越想越气愤,更气愤的是自己都明示了,身后人还晾着他!!!
想着,放在腰间的手滑到小腹,然后紧紧扣住。一下秒,后背与炙热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姜行软绵地靠他身上,将头埋在他颈间。
他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薄荷味的沐浴露的味道。那股清凉感飘进顾让也的心里,平复了他心里的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