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温度急速上升,干邑白兰地味道压制着甜腻的草莓味,形成独特的清冽微甜的草莓酒。
密密麻麻的、带着急促的吻落下来,让顾让也应接不暇的同时又想贪心的全部承受。仿佛之前所有的窒息压抑都在此时都得到了喘息。
耳边听到他的拆除包装袋的声音,顾让也隔着他的身上的衬衫摸索了会儿。手指上攀,摸到系在脑后的领带,抓住,然后狠狠一扯。
姜行拧紧眉头,被迫抬起下巴。即使眼睛被墨蓝色的领带遮住,顾让也也能感到那股急不可耐又带着一丝不爽的视线。
发情期里的Alpha每一个动作都是他们内心隐秘处的放大,像头凶兽,充满危险。
“再戴一个”
喘息声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眼前的人吻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贴上来,顾让也偏头,让那个吻落在脸侧。然后一点一滴地移动,最后碰了下他的红到滴血的耳垂。
“戴两个的话,会更容易破。”
姜行轻轻咬了下,顾让也喉咙间漏出一声未能抑制住的喟叹。
两人的体温逐渐攀升,与此同时,还有顾让也体内那被抑制很久,蓄势待久的本能。
“让也”
清醇如酒的声音此时被烧的沙哑。姜行低头看着他,语气里的渴望直白又热烈,听得顾让也内心滚烫,感觉心脏像是要爆炸了一样。
平日里凌冽的眸子此时被情欲充斥,雾眸里映着床头暖色的光。
顾让也稍微起身,手放在那近在咫尺的结实的胸肌。
跟用猫爪摸的触感不一样,人手更能感觉到那蕴含的力量。但更多的是一种熟悉,好像....之前摸过....
姜行被他摸的身体轻颤,放在他腰间的手不自主的箍紧。姜行的掌心带着灼热的温度,两人的呼吸在方寸间愈发急促。
“宝贝”
顾让也抬了下眼皮:“叫我名字”
“顾让也”
话落,顾让也松开手里那宛如栓困着猛兽的链条的领带。下一秒,腰间的手扣到他光滑的脖颈上,力道坚固而难以挣脱。
——
姜行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就看到顾让也穿着之前那身浴袍支着一条腿坐在沙发上。脸色不怎么好,指尖夹着烟,心不在焉地抽着。
雪白的浴袍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漏出大片他没留意掐出来的青紫。刚刚他眼睛被蒙着,全靠感觉,此时看到这样的顾让也,只觉得下半身的血气又一下子涌上来。
但好在今天是他发情期的最后一天,他多多少少可以控制下。
姜行倒了杯热水走过去,不等走近,就闻到顾让也身上散发出来的浓烈的、躁动的草莓味的信息素。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姜行问,将热水放到他面前的茶几上。
顾让也微侧过头,嘴里叼着烟,眼尾余光冷觑着他。
“别在我眼前晃。”
“......”
姜行起身,自觉地进了卧室收拾残余。
一根烟抽完,顾让也靠在沙发里磕眼休息了片刻,鼻尖还萦绕着干邑白兰地混着草莓味的信息素。整套房子都被两种信息素熏染地像是入了味儿一样,仿佛诉说着刚刚那场荒唐的性|事。
除了酸痛的像是要散架了一样,他身上里里外外都很干爽。
Alpha的信息素确实比抑制剂管用。
就这么靠着沙发,顾让也再次不知觉的睡着了。睡意朦胧间,他听到了刻意放缓的脚步声,以及轻微的拉窗帘。
等醒过来的时候,眼前是黑的,身上也早已不是沙发,而是柔软的、不知道铺了几层被子的床。空气里还是似有似无的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味道,很安静,窗帘拉着严丝合缝。
顾让也睁着眼睛看着眼前的虚空,出了会儿神,慢慢地撑起身子坐起来。
已经早上六点过了?
被信息素麻痹的神经让他思维迟缓,睡了一觉,身上的力气恢复了些。他掀开被子,匆匆下床,踉跄着打开卧室的门,然后和在客厅里打电话的姜行四目相对。
姜行瞳孔微微睁大,带着点儿难以置信。
顾让也见他看了眼手机,然后跟对面人说了什么,便挂断了。
在这期间,顾让也也通过客厅窗户外的漆黑明白了什么。
他怎么....没变成猫?
等姜行从厨房端了一盘炒饭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已经多了好几根烟蒂。而此时,顾让也嘴里还叼着一根。
猩红明灭,客厅没拉窗帘,外面的月光照进来,把他身上的气质衬托的更加清冷。薄薄的烟雾下后,顾让也的模样隐晦暗沉。看到他了,皱了皱眉,拿下嘴里的烟,蜷在手心里熄灭。
姜行眉头一紧,放下手里的盘子,上前,单膝跪地,二话不说地想将那只拽的紧紧的手心打开。
可顾让也就像是跟他较劲一样,拽的死死的,朝他的脸吐了一口烟。
姜行咳嗽了几声,然后听见顾让也咬牙切齿般道:
“我tm竟然是只癞蛤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