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让也拧眉,不知道他又在打什么主意。
“我现在是UN的一名实习生,见到你不得喊声顾总?”于额笑道,嘴上喊着顾总,胳膊却已经缠上顾让也的肩膀了。
顾让也冷哼了声,毫不留情地将身上那条胳膊拽下去:“那就有点儿分界感。”
走了几步,又问:“你跟段迁在UN也这样打情骂俏?”
“青天大老爷啊,我可没有,我现在一天要是能跟段迁说上一句话我都乐开花了。”
于额说的委屈,虽然他是靠自己的实力进了UN,但段迁始终认为他是不怀好意,看见他总是躲着走,给他的眼神都没保洁阿姨多。
“那你不好好守着他,这上班时间来我这儿干什么?”
“这不....”于额挠挠头,头一次在好兄弟面前不好意思了。但谁叫段迁防他防的紧,亲不到摸不到就算了,现在连看、说话都是个问题了,再这么下去,他迟早要憋成一股邪火。
“诶呀,我承认之前是我高估自己了,以为靠自己的能力就能让段迁刮目相看,但现在兄弟的情况是连话都说不上,更别说在面前展现自己的实力了。每天看他穿着一身西装招摇过市,我这心里就痒痒,每天晚上睡的都不踏实。所以,这不又来求你了吗?”
闻言,顾让也左腿搭在右腿上,笑他:“所以你是想扒了他,在办公室展现你的性实力?”
“屁!”于额提高音量,脸上带了丝窘色:“你当我那世界前五十名校的学历买的啊?那是老子起早贪黑正儿八经上课拿到的,可不比他办公室那个什么南大毕业的人差!”
顾让也笑了几声,听出来他想要段迁助理这个职位:“那行,回头我就让江店给UN发你的人事任命。”
“不愧是兄弟,等以后结婚了,我让你当司仪!”于额一拍大腿。
“你先追到手再说吧!”顾让也道,以他对段迁的认识,他可不是于额花点儿那种花里胡哨的手段就能追到手的人。
两人又聊了会儿,姜行进来送买来的咖啡。
“给你买的”顾让也看都没看。
于额接过姜行手里的咖啡的时候,打量了了他,等人出去后,咖啡也不着急喝,忙道:
“你这秘书这才几天不见啊,变得更加...有意思了。”
本想说什么污言秽语的,但想到自己刚刚又在顾让也面前彰表过自己的段迁的心思,词到了嘴边换了个文雅的。
长身玉立,斯文俊朗,气质清冷,鼻梁上那副细黑框的眼镜更是点睛之笔,增添了一股疏离淡漠。
于额回味着,准备尝口咖啡后,又忍不住,放下,问:“他这么在你眼前晃荡,你就没什么...想法?”
顾让也抬眸,淡淡道:“比如...辞退他?”
“......”
“你管他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咱当回曹操又有何妨?你老是这么憋着,迟早有一天会把自己憋出问题来。”
“再不济,你先去打听打听他喜欢的那个人是谁,我认识几个手脚麻利的兄弟,一句话的事儿,保证给你做的悄无声息。”
顾让也:......tm喜欢的人就是我!
顾让也听得眉毛直跳,踢了下红木茶几,开始赶人:“喝完就赶紧滚!”
于额老实闭嘴,刚喝一口,就直接喷了出去。他张着嘴,五官皱起,咬着牙:“这tm是放了多少糖啊!”
回过味来,举着咖啡向顾让也伸了伸:“给你买的?”
顾让也点头。他喝咖啡一贯不放糖,这个习惯姜行是知道的。难怪刚刚他让姜行把咖啡给于额的时候他迟疑了下,敢情是放了糖。
是察觉到他今天心情不好?不是三个月结束完就打算回国航吗?呵,做这么多余的事,还真是爱、岗、敬、业啊!
于额忍着嘴里那股奇怪的味道,皱眉:“你吃甜我知道,但我记得你喝咖啡不放糖啊?”
“嗯”
“那你确实可以辞退他了,连你喝咖啡不放糖这件事都记不住。而且,照他这种放法,你迟早要得糖尿病!”
顾让也起挑眉:“我为什么要辞退他?”
于额眨眨眼:“....你刚刚说的啊?”
“你听错了,我没那打算”
“......”
那他刚刚是在跟鬼说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