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柒直接护在胸口,蹲下去挨着哥哥,生怕被抢走:“不要啊爸爸!这个大土豆很厉害的。”
薄一鸣双手拿着两个小铲子,像是一只挖洞的小兔子,疯狂往自己的脚两边扒拉泥土。他点点头:“对啊,大土豆很少见的。叔叔拿小的吧。”
周旭只得从弯腰从篮子里挑挑拣拣。
等他离开,温辞书帮忙推着篮子挨近两个孩子,省的小崽崽傻乎乎地抱着土豆走过来走过去的。
蹲成一团的小柒见状,发出欣喜的小奶音:“小叔叔好好的~”
温辞书笑着揉揉他头发:“加油哦小柒。”
此时,薄一鸣仰头:“小爸爸,我也要加油的啊。”
温辞书也揉揉他的头发:“加油鸣鸣宝贝!”
“嘻嘻~”薄一鸣已经开始习惯甚至喜欢小爸爸这么叫自己了呢。
【鸣崽想要爸爸的关照就直接开口什么的,真棒啊】
【啧,挖个土豆你们上演什么父子情深】
另一边,楚涵也是同温辞书一样,一直跟着两个小崽崽,随时搭把手。
绒绒挖得可起劲,星星让她休息一下。“绒绒,你像小柒那样捡一会儿小土豆就好。”
“不要,我也要努力挖。”绒绒轻轻地说,“哥哥,我们一会儿再放进篮子里好不好?”
她说话一直都软软的,星星丝毫没犹豫就点头了。“嗯!”
几个孩子铆足劲干活,丝毫没有表现出疲惫和不情愿。
温辞书望向已经挖开的泥坑,他自己都不知道,原来自家的小猴子这么耐得住性子,又这么懂事地会照顾弟弟妹妹们。
看来这趟陪他参加节目,真的是明智选择。
“一鸣,爸爸去拿水过来,你们别着急,慢慢挖。”温辞书同楚涵打个招呼,拜托她顾着点,随后往厨房走去。
薄一鸣挖得正开心,手表的屏幕闪烁起来。“咦?”
小柒好奇地凑近:“哥哥这是什么?”
“爷爷打电话来。”薄一鸣曲起手指,用唯一干净的手指关节点击屏幕,【爷爷,你好啊。】
小柒蹙起小眉毛,好奇地想,哥哥在说什么?为什么他听不懂?
【法语?】
【敲啊!都快忘了鸣崽是中法混血】
【英语单词不会背,但会法语是吧?行行行,你混血你会多国语言你了不起】
-
房车内。
一直低头在审阅文件的薄听渊,听见这个称呼,立刻抬起了眼眸,看向屏幕中的小儿子。
徐叔正在倒茶,握住茶壶的手一顿。
薄一鸣的爷爷,也就是薄听渊的父亲,早年间为了从事理想的事业,而和薄家老爷子决裂,毅然放弃薄家的巨额资产。
要不是后来薄听渊回国,估计现在薄家的家产都已经交给其他旁支的人。
作为老一辈的薄老太爷无法接受独子的选择,决裂时刻,命令他改掉“薄”姓,因此他后来改名姓李,李赟。
李赟一直为政府工作,二十多年前就已经是驻法领事馆的一名要员,后来辗转在欧洲多个国家领事馆工作。
这两年,他的年纪渐长,回国的次数才增多。
徐叔对李赟这位曾经的大少爷,态度复杂。
既尊重他的选择,又不理解他的决定。
他继续倒茶,送过去时,观察现在这位大少爷的反应。
薄听渊大部分时候都是喜怒不形于色,尤其是父子之间的事情,更是讳莫如深。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屏幕中儿子和爷爷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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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中。
李赟:【好孩子,在家里吗?】
薄一鸣看着满手泥巴,一时不知道怎么跟远在国外的爷爷解释他在挖土豆。【在外面玩哦爷爷】
但是紧随其后语气变得快乐,【小爸爸陪我出来的。】
李赟:【你小爸爸最近身体好吗?】
薄一鸣点点头:【比前一段时间好了一点。医生伯伯都来看过。爷爷,你想我啦?】
李赟笑了笑:【对的。另外爷爷过几天生日,想请你和小爸爸过来一起吃晚餐,当然,还有你大爸爸。如果你可以帮爷爷邀请他的话。】
薄一鸣“嗯……”了几秒钟,【好哦,我试试吧。】
小家伙反应极快地笑着说,【那先祝爷爷生日快乐哦。我是不是第一个呀?】
李赟的语气明显上扬:【当然是第一个。】
薄一鸣还得尽快挖土豆呢,赶忙和爷爷道别挂断电话。
节目的观众里有人在弹幕上进行了简短的翻译,大家才听懂了爷俩交流的内容。
【鸣崽竟然还会主动送祝福,这种反应和情商,姐姐甘拜下风】
【爷孙俩为什么说法语?好怪啊】
【爷爷在国外吧?】
【我越来越好奇了,这是什么家庭?】
【一晚上过去,都没有人扒出鸣崽和老婆的背景?】
【笑死,至今仍未得知鸣崽的姓氏好吗!】
【这么说,老婆的真名我们也不知道捏】
【观众里的大佬们,加油扒啊!靠你们了!】
温辞书拿着水回来,挨个分给孩子和楚涵,“都先喝点水吧,停一下,不着急,很快就搞定了。”
薄一鸣没提刚才爷爷的事情,准备回家再说。
他灌下几口水,叹气道,“小爸爸,还好你不用挖土豆。”
温辞书心疼地给他擦擦汗:“很累了吧?”
“不是。”薄一鸣摇头,“如果是小爸爸挖,大爸爸肯定要冲进来把你抱走了。”
温辞书给儿子擦汗的手,停住:“……?”
【这段在哪里?我想看,诶嘿嘿】
【节目组你们不搞点观众喜闻乐见的,专门让四个孩子给你们干农活?你们就缺德吧】
【节目组:……不造啊,也没人提前通知我们啊!】
【很好,本综艺今日错失一个名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