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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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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也是。”

阿姨快他一步,先进厨房拿出一只最小的小奶锅递给他。

客厅。

小猴子已经意识到小爸爸要动手,便一个健步蹿上楼梯。

“小爸爸?你是要打我?我可是你唯一的小儿子啊!我这么可爱!”

可爱?

温辞书都要气笑了。

薄一鸣生于蜜糖罐子,被温、薄两家的长辈宠着爱着长大。

何止是自信,简直是自恋。

他有气无力地抬手,指了指小泼猴,对四个保镖说:“各位劳驾,按住他。”

保镖面面相觑。

温辞书眯了迷狭长的眼帘:“我不能差遣你们?”

为首的西装保镖见状,又瞥一眼不满十岁的小少爷,为难犹豫:“先生,这……”

温辞书淡声:“出了事情我担责。”

说完,难以抑制般,偏过苍白的脸颊,掩唇轻咳一声。

保镖不得不硬着头皮上楼。

薄一鸣发出一声尖叫,奔向二楼。

小崽子的确是身手敏捷,动如疯兔,又是被宠爱长大的,完全是有恃无恐。

但四个保镖专业过硬,人高马大,跟老鹰捉小鸡似的,不多久就拿捏住小崽子。

他们不敢直接碰小少爷,担心碰出个好歹。

其中一人聪明地取了沙发毯,按住小少爷乱踢乱动的四肢后直接包了几圈,给抬下来。

九岁大的薄一鸣胡乱扭动,仰天长吼:“我可是薄家未来的继承人!我又不是小偷!”

小泼猴被按上沙发,挣扎不脱,大喊:“救命啊!钟奶奶,徐爷爷!救我!”

钟姨实在是不忍心,弯腰正要开口。

温辞书抬眸,看向龟速挪步的管家,慢条斯理地问:“徐叔,你的腿脚怎么回事?突然不能走路了?”

“劳先生关心。是关节炎犯了,现在没事了。”

徐叔尴尬地恢复正常步态,走上前递上小奶锅。

钟姨赶忙在手柄上搭一块干净的白色手帕。

温辞书握住手柄,垂眸瞧这白瓷的小锅。

他没忍住,二度气笑。

奶锅的平底只有他巴掌心这么大。

成年人的一个拳头都塞不进小小的锅口。

“徐爷爷!”

薄一鸣看到救星,全身乱动。

但他被白色毯子包裹着,活像是一颗蚕茧在疯狂扭。

“快打电话给我大爸爸,我小爸爸疯了!”

徐叔正要往后退,就见温先生慢悠悠地瞥来。

这双眼睛吧,格外的神幽漆黑,天生就带着清冷的贵气,以往都因病倦怠,少有如此凝神凌厉的时刻。

徐叔也不敢有所动作,只能苦口婆心地劝:“小少爷,选秀有什么好,自然是要好好学习的。先生这么疼你,不是真的要打你,你服个软就好。”

他眨眨眼暗示,让小少爷说点好听的。

薄一鸣接收到“建议”,但选择不听。

“我不!这是我理想!”

温辞书握紧小锅,提醒保镖:“按好了。”

保镖后背都在冒冷汗,只得隔着毛毯按住小少爷的腿脚。

薄一鸣虽然挣扎,但也没有往小爸爸身上踹。

幼年时的某个夏天,他不慎在小爸爸胳膊上拍一巴掌。

小爸爸的皮肤上立刻浮起一个红红的巴掌痕,连同小手指的红印都根根分明。

当时虽没有一个大人责怪他,但还是给他幼小的心灵留下诸多震撼,从此后他都本能注意,绝对不会碰伤小爸爸。

温辞书抡起小锅子之前,匀一匀气息,等稳住自己身体,再敲向薄一鸣的小屁股。

“嗷嗷嗷——”

薄一鸣还没挨打已经喊得声嘶力竭。

屁股真挨着小小一锅,虽然不疼,可是太丢人。

他作为薄家小少爷,岂可受此大辱,就算是来自小爸爸都不行,于是扭得更是翻天覆地。

客厅里乱作一团。

这下大家都不敢相信,温先生今天一反常态,竟舍得打宝贝似的小儿子。

此时,不知是谁低声汇报一句:“先生,大少爷回来了。”

大少爷,是薄家人对当家人薄听渊的称呼。

个高腿长的男人大步流星地踏进客厅,气势冷然。

正是薄一鸣的大爸爸,薄听渊。

作为混血,薄听渊的五官比儿子薄一鸣更加深刻,脸部线条硬朗,身材异常高大挺拔。

特别的是,他有一双墨绿瞳眸。

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的眼镜,透明的镜片折射出的深邃幽绿视线,总给人一种异常冰冷犀利、难以看透的神秘。

此时,印入薄听渊绿眸的,是一贯身体不好的先生温辞书抡起一口小锅,打在儿子的小屁股上。

温辞书的黑发如瀑布般垂落,额角沁出薄汗,抬起锅子的手都在发颤。

薄一鸣抬头,望向逆光之中极其高大的父亲,宛若见到救世英雄般,大喊救命。

“大爸爸!快,我小爸爸疯了居然打我!他肯定在外面有别的儿子了,呜呜呜呜……啊!”

又挨了一下。

薄听渊听见这话,两道浓眉不悦地皱起。

他快步走来扶住温辞书,语气是与他本人极具攻击性的长相与冷漠的气质大相径庭,反常地温柔:“怎么动这么大气?”

薄一鸣以为得救,连忙要蹿起来。

保镖自然也是要松手。

薄听渊冷冷丢下一句:“按好少爷。”

四个字,就像是巨大的冰块冷冷地砸进湖水中,保镖下意识就继续按住。

“嗷呜——”

薄一鸣惨兮兮地发出哀鸣。

薄听渊扶着温辞书坐在沙发上,抬手拿过一杯温水,喂到他干燥但柔软的薄唇边:“喝点水。”

温辞书情绪起伏过于激烈,眼前一阵黑,根本看不清薄听渊的脸,只觉得一股子强大而冷冽的气息涌来,一下子包裹住自己。

他没有推拒,就着薄听渊白净修长的手喝下半杯水。

薄听渊镜片后的瞳眸,注视他小口小口抿着温水的细微动作。

薄唇一点点地被水液浸染得湿润,透出粉嫩柔软的色泽。

温辞书喝完别开脸,几缕黑色长发从耳边落下。

薄听渊将水杯递给阿姨,抬手撩起他鬓角的黑发顺到耳后,扯了一个圆枕垫在他腰后。

做完这么温柔的动作,他转身看向儿子,居高临下地开始脱西装,露出黑色衬衣。

薄一鸣卖力仰头,神色不解地望着如一堵高墙般的大爸爸。

他依旧是肆无忌惮地大声问:“大爸爸,你干嘛呀?快点让他们放开我啊!”

温辞书也微微仰头,皱着眉看向男人高大的背影。

随即,薄听渊丢开西装,弯腰靠近儿子。

体格高大的男人在其他人眼中就像是一头凶猛的野兽,俯身靠向弱小的幼兽。

“一鸣,你刚才说了什么?”

一句话,让除了温辞书和薄一鸣之外的所有人,都感受到强烈的危险气息,所有目光都投向父子俩。

“啊?”

薄一鸣从小备受宠爱,心思活络却也简单。

他对着天生冷脸的大爸爸露出个天真无暇且呆萌的表情,完全没嗅到话语之间的微妙危险。

徐叔却是眼皮子狠狠一跳,想到小少爷口没遮拦的话。

【小爸爸他肯定在外面有别的儿子了。】

他正抬眼要去看大少爷反应,却正见他扯掉平底锅手柄上的白色手帕后握紧,抬高抡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尖利的声音刺入耳中,让本就在耳鸣的温辞书皱眉,扶着沙发往后倒。

“二少?!”钟姨赶忙上前扶住他。

“没,我没事……”温辞书缓了缓,惨白的脸色并不好看。

薄听渊丢开小锅子,立刻对徐叔道:“请医生来。”

说完,转身弯腰单手抱起温辞书。

温辞书被他揽入怀中,侧脸无意识地靠向他的脸。

薄听渊有一米九的身高,手臂修长有力,偏偏温辞书体态修长却纤细如修竹。

他单手从温辞书的膝下穿过后,还能护住他的侧身,而另一只宽大手掌握在他肩头上。

温辞书黑色的长发逶迤落下,仿佛绸缎披散在薄听渊有力的臂弯,与他墨黑的衬衣融为一体。

薄听渊抱着人,踏上楼梯。

他走得极其沉稳,温辞书都感觉不到丝毫震动,一直砰砰跳的心脏也奇妙地平稳下来。

客厅众人都垂着眸。

家里大少爷与温先生每一次一起出现,都是如此亲昵的姿态。

他们本应该早就习惯,但奈何这一幕具有太强的视觉冲击力,因此大家还是自觉地“眼观鼻、鼻观心。”

沙发上,薄一鸣哭得涕泗横流,眉目皱成一团。

他从小含着金元宝出生,谁舍得碰他?

今天可算是遭受人生第一大罪过——屁股开花。

徐叔和阿姨们一拥而上,解开毯子,安抚起来。

“小少爷别哭,大少爷让叫医生了,不会有事的。”

站在楼梯转角的薄听渊,沉沉地吐出一句话:“我是让医生来给先生诊治。”

稳重如徐叔,也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啊?”

紧随其后,薄一鸣上气不接下气地嚎啕大哭:“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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