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的武器?”晓寒轻打量了下缠在自己身上的链子,“我就知道你肯定有自保的攻击手段,联盟的秘书长怎么可能是所谓‘柔弱无害’的......”
由于异能的附加属性“柔光普照”,花晚照一直被认为是标准的辅助定位。
他在战场上可以发挥很重要的作用,但本身却是无害的,甚至“柔弱”的。这个独一无二的特性为他赢得了非常高的民众喜爱度。
他确实也从未在人前展现出任何攻击手段。
但晓寒轻很清楚,这绝对是花晚照装出来的假象。
只能说这花晚照真是一副好手段,哄得绝大部分人都相信他贫民出身、异能无害、为人纯善,但仕途一路畅通无阻,官升得比火箭还快。
这种事根本比她死而复生还要不合理得多。
花晚照冷冷地看着晓寒轻,道:“我会亲手杀了你。”
“我要让他们知道,冒充或者模仿晓寒轻,并不能从我这里谋得任何一点利益。”
晓寒轻:“…………”
晓寒轻:“我真的是晓寒轻,我死的时候,意识被保存在芯片里。重启芯片,我的意识就重生了。”
花晚照:“胡言乱语。”
他的武器直接收紧。
晓寒轻一个不备,大叫一声,骂道:“你真下死手啊!”
不得不承认的是,她确实已经不是当年的她。
现在的晓寒轻纵然也拥有超高的天赋和技巧,但训练异能的时间还太少,并不是花晚照这个级别的异能者的对手。
“我可以证明!不信的话,你可以问我一些只有晓寒轻知道的问题。”
她一边在心里咒骂系统把她害惨了,一边试图缓和花晚照的情绪,“我们两个怎么说也朝夕相处过几个月,一定有一些只有彼此知道的小细节……”
“如果我真的是晓寒轻,你错杀了我,不会觉得遗憾吗?!”
“好,那我问你。”花晚照上前一步,逼近对方,“指挥长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晓寒轻:“……额,我问当时掉进江里面的你有没有事?”
花晚照:“错。我和指挥长第一次有交流,根本不是在我失足掉进冰洞的时候。”
晓寒轻:“???”
晓寒轻:“不是吗?”
花晚照继续问:“我和指挥长同床共枕过几次?”
“造谣!”晓寒轻急了,“完全是造谣!我聪明绝顶,早就看穿你虚伪的面具,什么时候和你同床共枕过?”
花晚照:“又错。是九十九次。”
“我在清扫江北污染区时受伤,指挥长亲自调换了我的宿舍,她用异能助我疗伤,我们整整九十九天睡在同一个房间。”
晓寒轻:“???那也算同床共枕?你疯了吧!”
“我再问你。”花晚照直接拎起了她的衣领,“指挥长和我第一次有肢体接触是在哪年哪月哪日几时?”
晓寒轻:“……”
花晚照:“第二次有肢体接触是哪年哪月哪日几时?”
晓寒轻:“…………”
花晚照:“第三次有肢体接触是哪年哪月哪日几时?”
晓寒轻忍无可忍:“你等等。”
花晚照盯着她的眼睛已爬上了红血丝,那张原本精雕细琢、分外可亲的脸在此时显得有几分疯癫和可怖。
晓寒轻:“你确定真的晓寒轻知道这些?!你也太自信了吧!我请问呢?”
她很早就想骂这个笑里藏刀的虚伪之人一顿了。
“你和我不过是一起建立第七基地的战友,合作勉强算得上愉快,但也很快分道扬镳。后来我经常在背后骂你,警告别人要小心你,你应该是清楚的吧!”
“不是?我真的很困惑!咱们的关系有好到这种程度吗?我还要记得和你有肢体接触的时间?怎么?这难道是一件值得纪念的事吗?!”
“你问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花晚照拎着晓寒轻的手慢慢放开。
他似乎是被这些话问得愣在了原地。
他将武器收了回去。
晓寒轻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她狐疑地看着花晚照,不懂这个人怎么在被骂了一顿之后,反而情绪变好了的样子。
“既然你说我问的不好......”他竟然大发善心地接受了晓寒轻的说辞,“那你自己来说。”
“你觉得,我和指挥长之间有什么只有互相知道的小细节,能用来证明你的身份?”
晓寒轻:“......”
晓寒轻:“............”
晓寒轻:“你屁股上面,后腰的位置,有蛇鳞状的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