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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 6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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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我肯定明白老板您对李博士的挂心,只是因为非常单纯地,全心全意为公司谋发展,但还是不得不多嘴提一句,上次跟材研所交流时对方的领导曾经暗示,李博士在美国是有家室的。”

......什么家室?有什么室?有家什么?

越瑛怀疑自己的听觉神经是不是出了问题——她一下子听不明白话了,只是看到小助理嘴唇张张合合。不仅如此,她还觉得自己的运动神经也不大对劲,因为她全身的肌肉都好像成了一块块僵硬的石头。

所以,所谓的“欢喜”、“感动”、“失而复得”都只是她的自作多情?别人早就抛开过往向新的生活进发了,而她还在做着那些山无棱天地合至死不渝的旧梦。保不齐对方还会怪她不好好捂住马甲,生生逼得他重温某些不愉快的记忆,面对那些本不需要的选择。

可能李雪徽还会在心里吐槽,说这是什么倒霉催的,过了十几年了还是阴魂不散。

越瑛总有思维发散到让自己心如死灰的本事。她只能再次让自己沉浸在工作中,才不至于让这种丧气的情绪继续蔓延。毕竟,日子还是要继续过下去的。

一个大集团的头头想让自己忙起来简直不要太简单。那些写不尽的材料,批不完的流程还有应不完的酬轻而易举地让她一直劳碌到几乎深夜时候,才踏着踉跄的醉步摸到自己家门前。

她今晚喝得实在有点多,密码锁上的数字好像变得飘飘忽忽起来,她连续按了几次都没按对,只能伏首蹲在门前,先等酒劲下去再作打算。

在一片迷迷糊糊的黑暗中,越瑛忽然听到附近一声开门的响声,紧接着就是有人从这道洞开的门里走出来的脚步声。

她会不会看起来有点像蹲点闹事的二流子?身体不大受操控,脑子却还算清醒越瑛坚决拒绝背上这样的恶意揣测,于是强撑着站起来,准备一鼓作气再输一次密码,但可能是蹲得太久起得又太急,越瑛脚下忽地一软,身子便不可逆地向一旁倒去。眼看就要重重摔上一跤之际,她的一臂,却被人恰到好处地用力扶住。

越瑛跌在一个宽大温暖的怀抱中——来人不仅仅没有误会她,更是适时出手救了她一把。她感激地从抬起头来,想向这位默不作声但古道热肠的邻居道一声谢。可是她的视线刚刚触及到对方的脸庞,一切话语便哽在了喉咙,再也无法出口。

越瑛像是只触电的兔子一跳几米远,迅速远离了这个怀抱。

对面的人脸色沉沉,手还保持托举的姿势,赫然正是被她怨念了一天的李雪徽。

“你,你怎么会在这?”她也不知道是过于惊诧,还是酒气未散,舌头都仍在打结。“你别误会,我可没有跟踪你!不对,这是我家……”

“喝这么多酒,还这么晚才一个人回家,你就不知道怕的吗?”他皱着眉头看着她醉醺醺,站都站不大直的模样,语气有些不妙。

“哎呀,国内和美国不一样,而且我早就习惯了,没事的。”越瑛随意摆摆手,再次转身想要去输密码,但显然还是力不从心,电子密码锁频繁发出的错误提示的嗞嗞响动,让人听着颇为烦躁。

越瑛偷瞄了阴沉的李雪徽一眼,心里不知为何生出了一丝紧张,也不再关心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只想着赶紧离开。

“啊哈哈,看来这锁有点坏掉了,我回车上对付一阵子算了,李博士你请自便——”

“进来。”他简短而清冷地打断她的话。

“这个多不好意思,真的不必麻烦了,我自己呆一会就——”

“我的耐心不比从前了,”男子短短一句就镇住了越瑛,“我说,进来。”面对强势起来的李雪徽,她总是很难生出抵抗的心思,只能灰溜溜地听从,走进到了他的单元内。

屋子比她的极简风住所还要空荡,看着连基本的生活用品都不甚齐全,像是刚搬进来不久的样子。越瑛对进入他人的空间向来都很拘谨,她无措地站在玄关处,连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

“去那边坐一下,我给你倒杯水。”李雪徽指了指客厅里封套都还未去除的沙发,然后转身走进厨房。酒劲上来的越瑛也确实有些坚持不住了,只得就着沙发的扶手小心坐下。

不多时,一杯温温热热的水便被递到她手中,紧接着这杯水就稍稍地抚慰了饱受酒精折磨的肚肠,还有她那颗因失落而变寒了的心。

小同桌还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自己也捧了一杯水坐到她对面,静静地看着她。被看得直发怵的越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问道:“你,你干嘛这样盯着我?”

李雪徽这才慢慢悠悠收回自己的视线,淡淡说道:“没什么。”继而又是一言不发,扭头看向窗外。

感受到气氛又冷下去的越瑛只得开启别的话题:“你单位给你的待遇可真不赖,这小区的租价能在全凤城能排上前三。”

“这我自己房子。”

“哦……那咱们还挺有缘的,房子居然买到一块去了……”越瑛面上胡乱打着哈哈,心里唾弃着自己没话找话,“那你是什么时候买的?这几年应该涨了不少吧。”

“昨天中午。”

“什,什么?!”

“房子昨天中午买的。而且跟缘分不缘分的没关系,我是专门买的这个单元。”

越瑛呼吸变粗,眼睛慢慢瞪大。而李雪徽依然冷静,眼眸里却闪耀着熠熠的光彩,与她热切地对视。可片刻后,她却簌地一下站起来,一边回避掉他的目光转头走向大门,一边马不停蹄地告辞:“我酒散得差不多了时间也很晚了就不打扰了谢谢你的水要不下次再聊吧——”

手还没碰到门把手,她的身后即传来一个声音。

“站住。”

越瑛没有听他的,犹自抓住门把手继续往下压,说时迟那时快,一只修长但极有力的越过她的头顶,不可抗拒地按在门板上,强硬地阻止了这扇门的打开,如同按住了她骚动不安的内心。越瑛就困在李雪徽身体和大门营造的狭隘空间里,压迫得她几乎喘不上气来。

“难道你没有别的话要对我说吗?”他的语气试图保持沉静,但话到最后的涩意出卖了他。

有,而且多到不知从何说起。越瑛没有转身,只是闭上了眼睛。

“没有。”她冷硬地回答道。

他们十三年来的感情不是假的,那种生与死逆转的巨大冲击或许对任何一个人的正常生活来说都是灾难。无论想或不想,李雪徽都已经受到了严重的干扰,那待她骤冷骤热的态度,贸贸然出现的房子就是明证。越瑛此时此刻是真的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出现在他跟前,她完全高估了自己对于这种强烈的感情波动的承受能力——死了的人,本来就该永远死去。

“很好,很好。”他全身都颤抖着,“可我有话,一定要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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