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边秋人:“如果猫又真的过去了,那他就没办法跟我们说话了!”
“不愧是前辈,懂得就是多!”
猫又时生接过岩泉一递过来的水杯,润了润喉咙:“我当然没过去!不过还好吧,我认识的朋友里有能跟我做到相同事情的人。”
渡边秋人刚想问问,也这么厉害的人是谁,就有一道讨厌的声音响起。
“呦呦呦,我还以为是谁呢,这不是渡边哭鼻——”那人话没说完,就被渡边秋人捂住了嘴巴。
渡边秋人咬牙切齿道:“我跟他有点事要谈,你们先进去——保护好桃濑,别让那个轻浮男纠缠上来!”
“好!!”
渡亲治担忧的看着展露出恶人颜把人掳走的渡边秋人:“真的没问题吗,让渡边前辈就这么走了。”
松川一静冷静道:“放心,渡边前辈不会杀人的,而且就算真的死人了,我家也可以提供一条龙服务。”
花卷贵大:“真是可靠啊,松川。”
渡亲治:?
等他们进入比赛场地后,刚刚消失的渡边秋人匆匆赶来。渡亲治悄悄挪动到渡边秋人身后,用力嗅了嗅,还好没有铁锈味!
渡边秋人委屈——他长得有那么坏吗!
他瘪着嘴:“渡啊,我都看到了,小心你今天一传不好,我把你也——”
他做了个抹脖的动作,但配上他委屈巴巴的表情,格外没有说服力。
渡亲治:“前辈,你威胁人像是在撒娇。”
渡边秋人,卒。
他被后辈童言无忌的话语给打倒了。
猫又时生热身完,走到队伍旁,就看到矢巾秀一脸菜色。矢巾秀握住猫又时生的手腕,就像是抓住了最后的稻草。
“阿渡他,好恐怖啊!!”
猫又时生:?
热身结束,双方列队鞠躬,致意问好。猫又时生惊讶的发现,跟他握手的人正是昨天那个窜上来搭上的轻浮黄毛。
叫什么来着……?
因为大家一致都用轻浮黄毛去称呼,导致猫又时生一时也只能记起绰号,忘记了对方的名字。
不过反正都握手了,不叫名字好像也行。
猫又时生握上对方的双手,好心提醒:“你最好不要尝试昨天我做过的,如果你不想受伤下场的话。”
照岛游儿:?
他这是什么意思?
没等他思考出个所以然来,比赛就开始了。条善寺没有拿到发球权,率先发球一方是青叶城西。
青叶城西的站位跟昨天打和久谷南时一模一样,穴原教练在意识到后有点不开心,青叶城西这是觉得他们实力弱啊!连站位都懒得调整。
这倒是冤枉入畑教练了,他不是懒得调整,只是觉得这套站位打条善寺可以用,并且能打得很漂亮,才没有改变。
站位不变,及川彻就是第一个发球的。
这是春高预选赛第二场比赛,只要再打两场,他们就可以拿到全国大赛的入场券。
及川彻把排球抵在额头上,一时间比赛场地安静下去,加油声、呼吸声、说话声都远离他,耳边只有他自己的心跳声。
“我们一定要去更大的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