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藤太次郎的回答,俩人又靠在一块私聊起来,他们觉得藤太次郎也跟他们一样,也到了天才逐渐没落的年纪,眼神里看藤太次郎还多了几分不屑。
在路上,藤太次郎刻意走慢了些,让他们先走。走不到一块的人,也没必要在他们身上多耗时间,何况他们还是两个叛徒。
说起科研成果和技术,自从被这两个叛徒套走不少成果后,他和团队研究的重要科研成果便再也没对外公开泄露过,为的,就是规避这类事故的发生。
以他目前的研究技术,给人类身体变异成三种动物的器官或者是肢体,这也不是什么难题,难题就在怎么从先天性状态破解人类的细胞基因,让人类自然而然生长出别的生物基因,还不会影响到正常寿命和生理现象。
简单来说就是,藤太次郎想以自己的能力,创造一个地球上没有的新物种,来逃避物竞天择的规则,达到真正意义上的永生。
埋头看了眼手机上主办方发布的讲座主题顺序,藤太次郎准备进场了,这时弹窗把平岗树郎的直播送到了他面前。
直播镜头里,傅岳微闭双目,额心的蓝光时而强烈时而微弱,让他感觉奇怪的是,周围人并没有因为他额心的蓝光感到诧异。
傅岳头上的蓝光,藤太次郎之前见过,只是没现在这么直观清楚,之前他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但经过周围环境对比,他很确定自己没看错。
从平岗树郎的讲述中不难理解,傅岳现在处于伤心过度的昏迷状态,至于他头上的蓝光,藤太次郎一时之间也解释不出来。
于是他对傅岳脑袋上的光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研究生物这么多年,貌似还没有见过哺乳动物内部结构有会发光的骨骼。
刚踏进会场坐下,藤太次郎本想就近通过傅岳身上佩戴的传感器,查看他现在的身体状况,看了眼周围,都是各地数一数二的顶尖科学家,他没敢这么做。
好不容易碰到这么个万里挑一的实验品,藤太次郎自然是不愿意同别人分享的,而且,如果他通过傅岳这稀有的发光体,把这研究清楚,说不定未来不久,坐在讲座席上的就是他了。正好他也不想去记那么拘谨的演讲词,只是错过这次听讲,对他来说有些遗憾。
对一切未知事物保持好奇和探索,是藤太次郎作为科学家对自己的基本要求。
从头翻了几遍手机上的主题目录,其中有三个时间点讲述的,跟他研究的细胞异化有关,这点让藤太次郎心底有些纠结,到底要不要回去把傅岳身上这发光体搞清楚。
周围同座的科学家看出藤太次郎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提醒了他一句,顺着动作注意到他手机上的屏幕,看到傅岳睡觉直播的模样,露出一副不屑嫌弃的目光,作为重要的科研人员,哪还有时间去关注外界的娱乐。
藤太次郎注意到这一点,心虚立马又把屏幕切换回讲座主题,起身举手要求离开会场。
傅岳身上这发光体,也不是天天都有的,万一有人和他一样也注意到这一点,傅岳可就不安全了,而且,掌握这第一手资料对他来说,可比演讲重要很多。
藤太次郎的离场,无疑给别的科学家们带来了疑惑,临走前,他跟教授远远鞠了一躬,随后把入场资格证明和通行证都给了管家,让他代替自己旁听,并让他把讲座内容都录制下来,自己则开车回去了实验室。
回去实验室,已经是晚上了,平岗树郎也因为开一下午直播手机没电下播了。
藤太次郎打开电脑里傅岳的基因样本库,把手环放到读取器上,傅岳身上的传感器将他的身体实时监测的基因传送到了他实验室的电脑上,基因和上次抽取的基因对比,他发现傅岳的基因里出现了自然变异的情况,并且这种变异具有稳定性和先天性。
多份结果校正对比了五次,反复确认之后,藤太次郎非常确定,这就是他一直想要的稳定基因,具有先天性和稳定性,有这两个作为基础,这意味着他后面的实验可以少走很多歪路。
只不过错过这次讲座,对藤太次郎来说是种遗憾,因为这样大型,聚集各地精英首脑的科学演讲,每几十年里都不一定会有一次举办,但依目前他手上掌握的资料来说,傅岳可比讲座重要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