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岳之所以食用死去的鱼,他觉得死去的鱼是不可能变成他的族人,就算食用也不用担心会伤害到族人的灵魂。
村民们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收拾自己的东西,把海水破坏的房子加以修葺。
雨停很久了,这个时候还留在沙滩上的鱼,几乎都因为脱水太严重,不怎么跳了。
傅岳被外面人声吵醒,有些天没见到三岛,傅岳还是挺想他的。
刚走进人群,村民们都用惊奇的目光看着他,好奇他是怎么一个人在风雨飘摇的岛上活下来的。
傅岳依次从他们面前路过,跟他们打招呼,从人群中寻找三岛的身影。
他的身上挂着海带跟盐,整个人看上去虚弱煞白,没有一丝血色,跟水鬼一般穿过人群。同时三岛也在人群里找他。
见到三岛的那一刻,傅岳早已脆弱的两脚发软,当着众人的面,瘫倒在地。
三岛赶忙过去扶着傅岳,作为父亲,他不敢想象傅岳经历了什么,但对他最重要的是,傅岳还活着。
三岛抱着傅岳,依旧如小时候那般将他背回家,在三岛背上的这段时间,傅岳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小时候。
傅岳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来时,三岛正坐在客厅看新闻,新闻里的面孔,是他出院时屏幕上的中年男人。
画面里,记者将话筒对着中年男人发问:
“请问腾太先生,目前针对岛上毒气泄露问题,听说你们已经想出具体应对的办法,请问具体的解决应对措施是什么?这个措施又是由谁想出来的?”
中年男人笑着提了下自己肥大的肚子,回答:
“最有效快速的办法就是往炉内灌入大量海水,如果你想说这个办法是谁想出来,那我就不得不跟你们介绍我身后这位年轻人了,他是我的儿子,藤太次郎,办法就是他想出来的。”
一时间,所有记者蜂拥将话筒对向次郎,各种问题层出不穷。
“请问你是怎样想到这个办法的?”
“你和藤太先生是亲生父子关系吗?”
“你毕业的名校是哪里?”
“未来你会继承藤太先生的职位吗?”
“听说你曾经进过精神病院,是谣传吗?”
很显然,次郎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藤太在旁给了他个眼神,让他捡会的回答。
“我想到的办法,就是用海水阻隔毒气扩散,并且每灌入一千吨的海水,可以带走十克左右的毒气,这是目前唯一最保险的办法,往后我会在处理方面想到更好的方法,谢谢各位支持。”
电视关闭,三岛伸了个懒腰,看到傅岳醒来,问他:
“终于醒了,你知道吗?你睡了整整五天,我都快以为你不会醒来了。”
三岛对傅岳醒来没多大情绪起伏,在他昏迷的前几天里,他就已经做好了最差的准备,所有的情绪也都在那几天宣泄完了。
傅岳径直走过三岛,他现在很饿,独自跑到厨房张罗做饭。
三岛看傅岳没事了,便出门去了,走到道上,村民都在整理修缮自家的屋顶。
三岛就近走到山吉家附近,帮他递材料扶梯子。
吃过饭后,傅岳闲的没事,也出门溜达去了。
灾难过后,整个村落的村民看上去都很团结,大家友好互助的样子,傅岳看得也想参与其中。
他跑到三岛跟前问:
“父亲,我也想来帮你们,我现在可以帮忙做什么?”
山吉喝了口自己带来的水,里边是饮用的淡水。
三岛想到岛上还没恢复淡水供应,对傅岳说道:
“你刚恢复,搬东西不适合你,这有个桶,你去帮我们弄淡水。”
傅岳接下了找淡水的任务,独自拿着桶去了海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