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林无奈:“爷爷,我也想建功立业啊。立功的机会不多,没能参与多遗憾啊。”
族长:“你们非得这样吗?太危险了。”
薛林神色正经:“爷爷,我们已经在一条船上,不要想太多了。有二心,容易被踢走!”
族长脸色不太好:“你太年轻了。当初我们太轻率。如果知道陆小阙野心这么大,我……”可惜薛家已经绑在战车上了,容不得出错。
薛林只得继续哄着。
另一边,薛银正缠着陆小阙问起昨晚的战斗。
“嫂子,真的吗?大容姐真那么厉害?我也好想跟她一样啊,嫂子的本事我是追不上了,大容姐我努力努力还是能赶上吧。”薛银眼睛亮闪闪。她近来吃好喝好,没有烦心事,个子蹭蹭蹭地往上长,容貌娇俏美丽。她站在那里,就仿佛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陆小阙看了她一眼,鼓励道:“那你可得努力。”薛银的武功资质还不错,在读书识字之余,还练习弓箭刀法。如今她比起前年,真跟换了个人似得。
倒是原主的儿子,读书还算可以,乖巧懂事,可惜胆子不大,又不喜练武。陆小阙倒也不强求,只聘请了一位从北方流落到此的先生,教他读书,偶尔亲自为他检查功课。
这时,院子外面守门的人进来说道:“陆老大,族长来了。”陆小阙眼神一闪,回想起了什么,说道:“快请,快请。”说着,她连忙出去相迎。族长虽有些小心思,但从不背后做手脚,在族中又威望犹存,陆小阙还是挺重视他的。
族长带着孙子进了陆小阙家的院子,见到院中一应事物摆设,一如从前。他心中忍不住叹了口气。陆小阙伸手引路:“族长里面请,先坐。”
族长进了屋,见屋里如院子里一样简单,只多了一套待客的桌椅。几人坐下后,族长将原来准备的话语吞下,改口说道:“小阙啊,有些事我想不通,只能来求助你了。”
陆小阙:“族长折煞我了,您这话说的,都是一家人。”
族长:“小阙,你老实说,你怎么想的?薛家已经是你囊中物,我虽然能管的不多了,可依旧是薛家的族长。薛家是我的责任,我不想薛家白白流血。你能直说,到底要做什么吗?当初你说自保,可这仗势,不像啊。”族长忧心忡忡,满面愁容。
陆小阙:“族长,您如何看待如今形势?”
有了陆小阙的支持,如今薛家村已经消息灵通,族长自然对天下形势有所了解。
他思考片刻,说:“齐国,反正看起来是不行了。就看附近的驻军,那是真的糜烂。北边听说已经称帝,人心所向……小阙啊,你是没有多少机会了。”
陆小阙面带笑容:“族长,我没骗你,我只是想自保。可自保也分等级啊。您看,齐国如今南下溃逃,附近驻军动乱,我们手里没有兵,就靠一个镖局,能行吗?”
族长叹息,他的沉默就已经是答案。这世道,没本事,活不下去。
陆小阙又说:“您看,既然北边人心所向,那他会不会南下?”
陆小阙:“肯定会!既然南下,一定会来收服信州。我们信州地处偏远,可历朝历代都不愿意将此地放手。您看,如果他们来了,我们什么都没有,就只能乖乖臣服,做北边的顺民。可我们手里有兵呢?”
“那就会忌惮我们!”
族长默默心里说着跟陆小阙同样的话语。
陆小阙继续说道,语气稍微有些激动:“族长,我们手里有兵,才能有谈判的筹码啊!薛家的未来,是勋贵还是平民,就看我们了?您说呢?数百年才有一次改朝换代,才来这么一次机会啊!”她的话语鼓动着族长。
薛家确实已经追随陆小阙,可如果将来他们知道,北边的皇帝是薛家人呢?薛家还会听话吗?她必须要利用族长,把薛家绑得更牢。宗室的人心,一定要向着她陆小阙!如果时间还够,天下……也不是不敢想。
陆小阙又道:“族长,薛林如今已经历练出来了,我准备让他独当一面。不能让他日日承欢膝下,小阙先向您告罪了。”说着,她朝着族长拱手。
坐在一旁的薛林眼神发亮。
族长看了一眼孙子,又看向陆小阙:“这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