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泽被灵宝小心翼翼的模样逗得眼底带笑,也配合少年压低声音,“灵宝想回吗?”
灵宝微微一怔,而后认真思考,君泽面对他的灵宝时眼底始终温和,这会儿凝视灵宝也不催促。
好一会儿后,灵宝凑近了些,鼻息间全是哥哥清冽好闻的气息,意识到自己离哥哥太近,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耳尖,但又不舍得就这么推开,红着耳廓小声回答,“还、还是回去吧。”
“灵剑宗是我们的宗门,作为宗门一员这时候应该和宗门一起面对。”他想着措辞断断续续解释,“而且……”
“大家对我们很好,陈师兄和李师兄人也很好,不论新人还是入门许久的师兄师弟也很善良。”
灵宝没在其他宗门待过,但他觉得那些宗门里的师兄弟们,不会有谁和灵剑宗的师兄弟们好了。
“那就回去。”君泽轻笑一声,“现在就走?”
“这么快?”灵宝愣了下,旋即又觉得天一宗如此强势逼人,说不定马上就要攻上灵剑宗山门,他们还是早些回去稳妥。
想明白后他立马起身拉着哥哥往楼下去,酒楼里除了几个凡人店小二,大部分都是有修为的修士,修士耳力不似常人俱朝脚步声方向看去,看到两个身穿灵剑宗校服的修士,眼底多了些探究。
他们看不出个高俊美男子的修为,却有不少人看出另一人是筑基中期修为,纷纷对视一眼,见他们离开酒楼 随即起身悄悄摸摸跟上。
他们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却不知君泽早已发现。
君泽众目睽睽下搂着灵宝御剑飞行,尾随众人见状总有种吃撑的饱腹感。
君泽越飞越偏僻,很快来到人迹罕至的群峰之巅,跟随他们的几名玄明宗弟子坐不住了,率先出手,只是预想中的事并未发生,前面飞行的两人忽然消失,几人仓皇四顾。
下一息后背一冷,修士瞬间警惕,些人中修为最高的便是有筑基后期,曾经让他引以为傲的修为,如今却觉得后期修为仍旧不够格。
就像现在他几乎无法用灵识搜到对方踪迹。
不管这几人怎么想,等他们察觉到危险临近俨然已晚,凌冽如寒霜的剑气裹挟着滔天无法抵抗的力量,在他们都无法作出反应之际,身体就被定在原地,恐惧无限放大,额角汗水来不及滴落,撕裂般的疼痛破卷袭来,下一秒失去所有感官和意识。
身旁之人还没来得及擦干脸上血迹,下一秒也陷入身首分离莫大痛苦中,其他人见状瞳眸蓦然睁大,恐惧卡在喉间,手脚消失的刹那也无法倾吐浓烈惧意。
一直到他们被秋风吹散,估计都不明白怎么被/干掉的,也不清楚君泽他们到底在哪。
君泽撤下隐身结界,带着灵宝朝灵剑尊方向赶去。
以灵宝的修为无法适应过快地飞行速度,君泽速度一直放得很慢,两人到灵剑宗已过去半天。
两宗开战前,天一宗大肆放出本宗秘宝被灵剑宗盗走的谣言,把此事编成故事传得有头有尾,仿佛当真被灵剑宗盗走一般。
然而清楚的人心里门清,也有浑水摸鱼跟着声讨灵剑宗的。
不到半天灵剑宗意图抢夺秘宝的消息就传遍半个修真界,一时间众修士对灵剑宗好感一降再降。
事实被天一宗刻意扭曲,而那些不明就里的反而相信编造后的谣言,导致灵剑宗有苦难言。
君泽带灵宝悄无声息回到灵剑宗,他们避开天一宗,直到找上灵剑宗掌门。
此时,掌门所在的灵峰山议事阁内坐着灵剑宗长老和议事堂管事。
君泽带着灵宝悄无声息出现在屋内时,众人纷纷愕然诧异,能轻而易举破除金丹后期修士所下禁制,只有比金丹后期修为更高的修士能做到。
几人面面相觑,灵剑宗掌门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眼底满是戒备,但见两人身上穿着灵剑宗校服,心底安稳了些。
掌门一身白色法袍,捋了捋白色山羊胡,他结丹时已经一百六十多岁,结丹后脸上皱纹才一点点消失,但头发和胡须依旧银白。
他看着面前两人,其中身量高挑近九尺的男人修为深不可测,哪怕是他也看不透对方修为,另一个个子偏矮偏稚嫩的少年,修为竟已是筑基中期,再一看他们骨龄一个二十岁,一个十九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