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热带海水也烫到我了,我竟盛情邀约道:
“欢迎品尝。”
傅之扬很吃这套,又被逗弄的脸红了。
于是她开始贴过身来,小臂揽住我的月要,像条腰带要把我固定在床垫里,要不是我底子基础好,身体素质不错,一般人很难在河边冻了半夜,随后开了二百公里,在大清晨这样配合她折腾。
果然退伍了不能减少训练。
“你最近偷偷运动了不少。”
“你要是不好意思脱,我帮你。”
傅之扬可能嫌我话太多了,又或是怕我分神让场子冷了,转头有开始接吻。这人潜水员,自己不爱呼吸也就罢了,让人窒息的没完没了。
尤其是她特别会呼气和吸气之间打时间差,不知道我们是在做着爱,还是在挑战世界吉尼斯接吻纪录。好像活人的肺在她吻里变成冲饱又抽干的气球,身体变成那碗不用勺就能吃的冰淇淋,有人会沿着甜筒边仔细舔干净。
建议你们有能力的都去谈一个潜水员女朋友,真的会体验到什么叫作被榨干氧气。
我手推在她锁骨上,趁着说话空隙充氧。
“你手这么糙啊?”
“我天天泡水里,手哪里糙。”傅之扬疑惑地把手从下面抽上来特意,皮肤上没伤痕,“除了晒得黑,现在有点湿。”
散乱的发遮住了眼,更何况我也没眼看,“上岸了记得涂护手霜,冬天风一吹就很干燥。”
我举起了她湿湿的手,她的食指和中指的关节侧面,有个隐隐约约隆起的薄茧,像棉花壳,柔软中唯一待着的粗粝。
“带潜水手套磨的啊?”
傅之扬注意力被薄茧带走,“应该是作业时频繁拉拽绳子磨的吧,内衬戴着有点挤。”
“你让王成给你们换啊。”
傅之扬披着被子,跪在两腿之间,低头对着窗外的光仔细检查,“你不说我都没发现,算了,这不是什么大事。”说完那个薄茧就擦着膝盖内侧,回到了它离开时的位置。
我清楚它的位置,与我发生摩擦的位置。
当然我也清醒的知道自己在她心里该是什么位置,就像那个咪咪听到了我的声音,却不依不饶在外面挠门,它是只野猫,可能没听过人类动情时才会发出的声音,她可能以为我们在吵架,又或者是说些要把它扔出去的话。
它喵了两声就走了,于是房间里只剩下空荡荡的我了。
傅之扬的动作让我不得已躬身,我拍拍她的脸以资鼓励,“臂力好是女人最好的嫁妆。”
“谢谢,爱听。”
我对那个七上八下的问题又接近了一分,但仅仅只有一分,我想如果傅之扬能在此刻叫一声我的名字,我可能会更好地探索到想要的答案。
碰——
那个猫跳上了我的桌子,那个瓶子碎了,漾了我满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