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事情他也得罪了不少人,有的是人想对付他,别让他殃及了你。”
韩天骄的话突然在耳边响起,穆云舒已经看不见季时喻的脸了,只能凭直觉抓起他就跑,根本来不及怀疑为什么这么轻易就能拉着他。
来到外面,呼吸到新鲜的空气,穆云舒紧绷的弦松了下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通臭骂:“季总得罪了那么多人,出门吃饭都不带保镖的吗?在这个圈子混了这么多年干什么吃的,连这点警惕心都没有?”
他道:“舒舒。”
都到这种时候了,都不关心自己的安危,不关心是谁要对付他,竟然还好意思叫她。
穆云舒语气很冲,满脸不耐:“干嘛!!!?”
说完她就反应过来说漏了什么,刚想要拉开距离,手腕却被他扣住拉进怀里。
他身上的味道仍不断的涌入鼻息,她脑子晕乎乎的贴在他怀里,想把人推开,却发现使不出半点力气。
这个时候还没察觉,就是愚蠢了。
爹的!亏她那么着急救他,结果被算计的是她!是他算计的她!
“抱歉舒舒,我也不想用这种方法。”
一辆车驶到面前,他将她打横抱起,上了车。
彻底失去意识前,她还在想,我呸!什么想不想的,不想还不是这么做了,虚伪!
……
再次醒来,是一个陌生的房间,身下是宽大柔软的大床。
身上仍没有力气,穆云舒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坐起来,正靠着床头喘气,就听到轻缓的脚步声渐渐逼近。
穆云舒懒得理他,在心里呼叫白小猫咪:“小团子,我还差几件好人好事?”
“还差七件哦,宿主。”
“怎么还有七件,你是怎么算的?!”
"认真算的呀,宿主。"
穆云舒木着脸:“你为什么要嬉皮笑脸地跟我说话,这是很严肃的事情。”
白猫咪:“……???”宿主好像有点暴躁哦。
“舒舒。”男人缓慢走近。
白猫咪乖乖退离。
穆云舒往里面坐了坐,别着头不理他,但又觉得这样太被动,猛地扭过头:“季总,你知不知道你这是绑架,犯法的,你懂吗?我是可以报警抓你的,你懂吗?”
“我只想跟你有个单独的环境说说话。”季时喻坐在床边,抬手想要碰她,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
呵,说话。堂堂季氏集团掌权人,还找不到个私人的空间?那包厢不是吗?都是借口,都是谎言!
而且,有必要迷晕她吗?搞得像个绑架犯似的。
穆云舒双手环在胸前:“我们这种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没什么可说的,你可是我哥哥的情敌,我们更没什么好说的!”
只要她不承认,她就不是穆云舒。
“舒舒。”他语气似有埋怨,对她否认自己身份的态度略表不满。
穆云舒语气强硬:“我说了不是就不是。我不知道你口中的人是谁,我名字里没有这个字。”
穆云舒从另一边下床,脚刚接触地面,季时喻就道:“白予,是空白的白,加上‘舒’字拆解组成的吗。”
“……”她差点脚滑跌下床,回过头,看妖怪似的看了季时喻一眼,这人的脑子到底怎么长的,连这都能精准知道。
可惜,她还是不想承认,故作疑惑道:“你在说什么啊,我听不懂呢。”
季时喻道:“法院的结果下来了,柳浩涉嫌侵犯多名未成年少女,其中不乏有少女为此自杀。偷取医院药剂,加上绑架,多案加起来一共判了十三年。至于穆家的仇人,杀人的证据确凿,最多的无期徒刑,最少的也有八年。”
空气凝结几秒,穆云舒喉间腻出一声冷笑:“这些人啊,就该死了。”
她坐回了床上:“你是懂怎么拿捏我的。怎么认出来的?”
“在醉逢楼,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穆家的家事突然爆出,正处于风头浪尖,这种时候有一个人站出来为他们说,本就惹人注意,加上她话语间的自信和张扬,谁都不怕得罪,强调两个千金友好的关系,强调个人独立,撇清和他的关系。更是让他难以忽视。
更别说在醉逢楼闹事,从二楼跳下来的表现。
派人稍微一盯,很快就有了汇报,对于救人游刃有余,冷静理智。回来报告的人说没看清是怎么救的,孕妇就停止了出血,救护车来时都很惊讶。
不是西医,就只有中医。
“还有。”季时喻突然抬眸,看向了她的侧脸,慢慢握住了她的手,“我了解舒舒。”
知道她的喜好,清楚她的小动作。
穆云舒闷哼一声:“你了解我?我自己都不敢说了解我自己,你凭什么这么自信?况且,我在你面前从来都不是我本来的性格,真正的我从来不是你看到的样子。”
“但本质不会变。”他一点点的与她十指交叉,一个翻身另一只手扶上了她的胳膊,对上她骤然吃惊抬头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