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轮到她倚老卖老了,在谨尊人设的前提下,她也能叫别人“小……”了。穆云舒心里欢呼雀跃,绽放着美丽绚烂的烟花。
齐枫感慨:“那云舒很厉害啊。”
孤鹰和空白的实力他们可是亲身见识过的,空白年纪这么大,和孤鹰整整隔了两辈,肯定比孤鹰还要强,连他都说穆云舒和孤鹰一样有天赋,那不厉害是什么,说不定,只要穆云舒多经过几年专业训练,假以时日,就能和他们对打了。
“空白老先生。”程逸开口,将话题拉回正题,“我们只想知道一件事,这件事只要办成了,不仅是那个女孩的地址,从今往后,幻夜都不会再与BY为敌,BY有任何困难,幻夜都会鼎力相助。”
钟珩冷笑:“第一,幻夜与不与我们为敌,对我们没有半点影响。第二,BY家大业大,里面无论是谁,都是有身份有背景的,随便单拎出来一个,都能和幻夜对打。 我们还没沦落到出了事要向对手求助的地步。”
程逸反手拦住冲上来的两人,不怒反笑:“话不用说得这么满,你们现在不就是有求于我们吗?”
“我们哪能知道都来国外了,有些人都还这么阴魂不散。钟珩嗤笑,顿了顿,眼睛快速的撇了一眼正专心品茶的人,语气低沉了些,“幻夜的头是那位。我是否可以理解,Y国最大的华人军火商领头的也是他。”
程逸坦然承认:“自然。”
喝茶的人手停顿了一下,若无其事地继续喝。钟珩又是一声嗤笑,讽刺的味道更浓:“那真是万幸,小舒儿没见到他。”
这话一出,就连程逸也没忍住皱眉,齐枫冲上前来:“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既是BY的人,也是她的哥哥。”钟珩干脆利落的起身,显然不想在这件事情上多说,眼神却多了几分心虚,“老大,我们走了。”
沉浸在品茶美好意境里的人似乎对发生了什么、怎么突然就不欢而散还没搞清楚状况,颇为遗憾道:“啊,这就走了。”
“是的,走吧。”钟珩心虚的不敢看她的眼睛,假模假样的把人扶起来,“我们自己解决,无非是多费点功夫。”
“好吧。”
走到一半,身后有人喊道:“钟珩,你既然说你是云舒的哥哥,那你知道你现在要找的人对她做过些什么吗?你又是否知道,你要找的人,对孤鹰又做过什么?”
钟珩一怔,这他还真什么都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的小舒儿急于找到那个女孩子,至于要做什么,他半点不知。
听他们的意思,难道那个女孩子,对小舒儿和大佬做过什么不好的事吗。
老人家拄着拐杖的手收紧,墨镜下那不同于外表苍老的好看的双眼闪过一抹阴翳。钟珩明显注意到她情绪的不对,急于离开的他,眼神更冷了:“这就不关你们的事了。”
他们正要离开,身后的齐枫不甘心的握紧了拳,BY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早就让他新生怨恨,就这么让他们走了,他不甘心。
“等等,你们当我们这里是什么地方,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吗?”沈无规显然也是这么想的,而他的执行力更强,一个清脆的响指一打,藏在暗处的保镖都冒了出来,一阵轰闹后,各个楼层站了一片黑,门外也被黑压压的人堵住了出口。
动真格的了。
穆云舒完全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局面,心中第一个想法竟然是:哦豁!酷啊!
她似乎完全不在怕的。甚至还挣开扶着她的两只手,精神抖擞的拄着拐杖一屁股坐了回去,端起未喝完的茶吧唧吧唧小口小口喝完,小老头顿时犹如回光返照一般苍老羸弱的脸容光焕发。
几个人都奇怪的看了过去,本人却是毫无知觉地拍拍旁边的位置:“小珩,来来来快坐。既然走不了了就多喝点茶,去去火。你说说你好好的一个年轻人怎么火气这么大。”
钟珩嘴角抽搐,被她的骚操作一时做不出任何反应,看了看里里外外的人,悻悻地坐了回去。
小老头乐呵呵道:“以和为贵以和为贵。严格说起来,我们也曾算是半个亲家。有什么是不能坐下了聊聊天就解决的了,你们也是,动什么武,我一个老头子动坏了你们负得了责吗。”
齐枫:“……”
沈无规:“……”
程逸:“……”
好一会儿后,场面的离奇变化才让几人适应下来,黑衣保镖全都撤到了门外,齐枫重新添了杯茶递了过去:“负不了,您喝茶。”
齐枫很不好意思道:“我之前还怀疑过您是不是真的空白,现在确认了,这样的操作,除了空白是谁都复刻不了的。”
嗯?这是在夸她还是在损她。穆云舒握着茶杯,仗着他们看不到她的眼睛,平等的狠狠他们剜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