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会。”
“走,提车去。”穆云舒利索起身,出了店门,嘴角的笑意根本憋不住。
团子吐槽道:“宿主,你好坏。”
“这没办法,我问过他了,是他自己主动要给我的,他肯定了,也不后悔。”
团子道:“那是因为宿主你摆出了要刀人的架势,把他吓到了,他是为了保命。”
“哦,是吗?”穆云舒故作疑惑,大踏步朝前走去,每一步都表示着她心情很好,“可是说出去的话,就如同泼出去的水,改变不了了啊。”
说完,她就更加开心地朝前走去,走着走着落脚时就变得轻快了起来。
转了一个弯道,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她停了下来,歪着头笑眯着眼在原地等他走近。
身后原本想跟上来的裴珏与那个男人对视一眼,顿住了脚步。
季时喻收回了目光落在穆云舒身上时瞬间变得温柔。
穆云舒笑道:“男朋友,这是巧合吗?”
就这么直面碰上了,穆云舒可不相信只是个巧合,季时喻倒也诚实:“齐枫他们说在附近偶遇了你,所以我特意制造巧合偶遇,没想到这么轻易就被舒舒发现了。”
“那是我聪明。”
“对。”季时喻含着笑意肯定,转而又可惜道,“只不过不能和舒舒一起吃饭了。”
她是说齐枫三人怕季时喻知道他们私下找她问事就跟世界末日似的,怎么还会主动暴露她的方位同时也暴露他们自己。
原来是她和裴珏在甜品屋被看到了。
穆云舒故意嗔道:“我又不是猪。难道我们在一起可做的事就只有吃饭吗?原来你是这么看我的。哼。”
季时喻夹着嗓子,声音低醇掺了些沙哑,听起来暖昧又勾人:“我错了,舒舒能原谅我吗?”
堂堂京城首富继承人,所有人口中的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在她面前姿态放得这么低,她又哪里舍得说半句“不”字。
而且,她很怀疑这人上辈子估计是只狐狸精今生转世成人,不然怎么能这么蛊。
穆云舒别开眼,白皙的脸颊上被一层薄薄的红晕覆盖。
为找回场子,她咳了好几声酝酿嗓子:“这次就原谅你,没有下次。”
季时喻看着她藏在秀发之下红透的耳根,眼里的拉丝般的笑意更深,低声道:“好,保证绝不再犯,谢谢舒舒。”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总感觉季时喻有哪里不太一样了。
难不成是昨天亲过之后打通了他的任督二脉,不复以往那般的细水长流,对她的态度也更加大胆,往火的方向发展了。
这她还没准备好,为了平复心情也怕季时喻还会有什么进一步的动作,穆云舒望了下身后,对站在路边的裴珏使了个你先走的眼色,并晃了晃手中的手机。
裴珏很聪明,立马会意了她的意思,这就去提车在她回到家之前把车送过去。
季时喻虽没有看到穆云舒的神色,但通过裴珏的表情也能轻易知道他们在眼神交流着什么。
有关于裴珏的事迹并不算好,甚至可以称得上恶劣,季时喻握住她晃手机的那只手,眸色渐深:“舒舒,离那个人远一点。他不是什么好人。”
穆云舒一时间没有说话,脑子里全是那辆贵得吓人又帅得要死的限量版豪车马上就要归她了,因此并不是很想说他的坏话。
本来这车也算得上是坑蒙拐骗来的,这个时候要是说裴珏的不好,那她也太不是人了。
穆云舒犹豫道:“……其实,他人不错的。”
话没说完,就被季时喻打断,他扳过她的两个肩膀,微微俯身,低头看向她的眼睛:“就当是我吃醋了好不好,离他远点,让你的姐姐也离他远些。”
裴珏掌控的那个地下拳场,充满了暴力与血腥,阴暗与残酷。他宁愿说自己是个幼稚的醋缸,也不想让他的女孩知道这些事情。
穆云舒犹豫不决,这话要是在裴珏慷慨送车之前说,或者在她那点不好意思褪去了之后再说,她肯定会附和,即便是骗他,她也会让他安心。
“没关系。算了。”季时喻突然改变了态度,这让穆云舒有些惊讶,一抬眸就看到他晦涩不明的黑眸,以及感受到肩膀上那只手加重的力道都表示着他没有表面那么冷静。
这就让穆云舒有些奇怪了,裴珏做了什么让季时喻这么顾忌,生怕他对她造成什么伤害。
印象中,裴珏好像也没什么大本事,远远比不过眼前这个从颜值到本事再到品行都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
穆云舒尝试着安抚他:“你别担心,我们只是普通朋友,我也不是小孩子,该有的危险意识我都懂的。”
本来他还没肯定齐枫他们几分钟前说的对付裴珏的事,现在看来,打吧,越快越好。
“嗯。”季时喻回应她的话,嘴角扯出一个温柔的笑,不过略有些僵硬,神色平静却暗藏汹涌,握紧了她的手,“一起走走,还想去哪里?”
她合理怀疑,他根本就没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