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鹭:[我回不来,这次就不跟你们聚了。]
鲸落:[哟,@鹤归,就只知道约空白啊,那我呢。我不重要是吧。]
鹤归:[@鲸落,你也在京城!!!]
鲸落:[不止我呢,孤鹰也在。]
鹤归:[卧槽!卧槽卧槽卧槽!这世界原来这么小。]
青鸾:[小个屁!欺负我是吧,我就不是京城人。]
鲸落:[也就你了。]
青鸾:[不是,我破防了,太欺负人了。@鹤归,不是,你为什么也是京城的,我不服。]
鹤归:[我一直都是,你来了我请你吃饭。]
青鸾:[稀罕!一顿破饭就把我打发了。]
空白:[我要啊,请我吃请我吃。]
黄昏时,穆云舒坐在电脑前,边喝茶边想着该说些什么。
转到和鹤归的私信,单独聊。
鹤归:[我已经到京城了,但我得先应付我爹,这一次我得好好跟他讲讲我的那些宝贝,省的他老是当破铜烂铁。]
看到这句,穆云舒直接瞪大了眼睛。
不是,是什么给这位的父亲造成了这样的误会!
鹤归的收藏品每一样可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随便拿出一个也是可以供在家里或是收进博物馆的。
穆云舒怀着复杂的心情,慢慢打出几个字。
空白:[你也真能忍。以后我干脆叫你忍者神龟得了。]
鹤归:[唉,你以为我想,他就是个老顽固。过几天晚上他还要带我去见他以前的死对头和追求者,我合理怀疑他是要搞‘我当不成你的丈夫,就当你女儿的爸爸’。]
“噗嗤!”穆云舒笑了出来,隔着屏幕她都能感受到鹤归此时的心情是有多无语且无力。
空白:[那就祝你好运喽,把这场相亲搞砸,大声的告诉他们‘我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配得上的’,然后脱掉马甲,展现自己的实力,说‘我不装了,我是哔哔哔哔哔哔什么什么的’。哦对,记得穿得痞一点,营造出一副不好惹的形象。]
屏幕那边沉默了,好一会儿都没发来消息。穆云舒大笑起来,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翻。
“又遇到什么好事了?”阮微笙推门走了进来。
穆云舒擦了下眼角的泪:“鹤归要去相亲了,纵使是他,也逃不过被父母支配的痛苦哈哈哈哈哈……”
“相亲?和什么人?”
“他爸老朋友的孩子。啧啧啧,真是太惨了。”
虽是这么说,她的语气却没有丝毫惋惜或同情,从眉眼到嘴角都是幸灾乐祸的笑意。
“明天我们也去瞧瞧吧。我真的好想看鹤归是怎么度过这个死亡饭局的。”
“鹤归在京城?”
“对,他也是京城人。很巧吧,我也觉得很巧。没想到我们BY竟然大多说都在同一个地方。当初我还以为大家都是来自天南地北呢。”
“随你,我不去。”
“别啊,这么有意思的事情你怎么可以不去,你还是不是我们BY的一员了?”
阮微笙笑了声,似是觉得穆云舒这话说的太过毫无道理,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我不去看鹤归受罪,这跟我是不是BY的人有什么关系,嗯?我们的创始人老大?”
穆云舒扯了下嘴角,心虚地眨了眨眼睛,扭动脖子的动作显得有几分生硬。
“这个嘛,嗯……”
正思考着措辞,屏幕动了下,正好给了穆云舒转移注意力的借口。
鹤归:[我合理怀疑你是想看我的笑话。]
穆云舒吐了吐舌头,耸了下肩,两根食指一上一下触碰键盘,并不用力点击,颇有衣服“那咋了”的有恃无恐。
空白:[恭喜你,猜对了,木有奖励。]
她猜测,屏幕那边肯定爆了句粗口。
这个时候,房门响了。
“两位小姐,夫人让你们去客厅一趟,她有事和你们商量。”门外传来一道彬彬有礼的声音。
“好的。”穆云舒边合上电脑边回应道,“走吧,也不知道妈妈有什么要紧事。”
电脑响了一下,消息框弹出一条消息,她也没有再去看,和阮微笙一起下了楼。
鹤归:[完了,改时间了。我现在就得去。]
……
客厅里坐着三个人,除了又进组的穆予安家里人都在这里了。
看到她们,梁月笑着招了招手:“舒儿、笙儿,快来坐。”
“妈妈,什么事啊,感觉挺重要的样子。”一走近,穆云舒就看到冷着长脸不说话的穆廷松,心道:爸爸这又是怎么了?像是在生闷气。
“是这样的。”梁月好似没有发现自家丈夫的情绪,笑容温柔地握住了在她身旁坐下的阮微笙的手,眼睛在两个女儿身上流转一遍。
“笙儿不是二模考试拿了第一名吗,我想着一家人出去吃个饭庆祝一下,刚好上午老路也跟我们打了电话,说他儿子回来了,约我们两家一起聚个餐,这件事他唠叨好久了,一直没有机会。我想着,刚好你们没有晚自习,就今天吧。”
“可以呀。”穆云舒无所谓,先顺着妈妈的话肯定回应,阮微笙也“嗯”了声,答应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难怪老爸是这么个臭表情,穆云舒憋了笑,偷瞄了眼老爸的脸色。
只是……怎么这么熟悉呢,应该没有这么巧吧。鹤归说的是过几天,而她是今天,时间不对,不是同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