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维斯一个箭步冲过去,声音包含激动和委屈:“穆,你一定要帮我!”
穆云舒:“……我哪来的本事帮你。”再说,她又为什么要帮?而且就冲刚才那些关于她的事情,她也不会帮。
“舒舒?”季时喻走了过来,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意外的笑意,“你是来找我的?”
穆云舒也朝季时喻走近,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一看到他,她的心情就很好。可能,是太好看了吧。
艾维斯抢先道:“季先生,她就是我说的那个女孩子,也是我在华国最好的朋友,既然们认识,那真的是太棒了!这就是一个完美的双赢合作,简直太完美了。”
“然后只有我一个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穆云舒无语地看他一眼。
齐枫猛然道:“噢!我想起来了,上次,就上次,在公司楼下,我和程逸看到过你们一起,就费尔南德斯先生第一次来的时候。”他挺懊恼现在才想起来这件事,拍了下脑袋:“我早该想到的,偌大的京城,还有哪个女人长得既漂亮又有脾气的。”
穆云舒也想起来了,就是前段时间在街上和艾维斯遇到送他来堂易那次,也是她经历了处理酒吧恶人+吃宵夜被劫持反制后被警察一顿输出后身体心灵疲倦下原地休息后第二天在街头的偶遇。
齐枫似乎挺幸灾乐祸的,越说越兴奋:“可惜了,可惜,我当时就该调一下监控的,不然也不至于现在才反应过来,都怪程墨那事占据了我当时的全部注意力。”
“哎,云舒,程逸说当时他抱了你,真的假的?”
穆云舒回想了一下,是有这件事:“我们是好朋友,碰巧遇到了,带个路,抱一下,有问题吗?”
她先是看着齐枫,表情很是无辜坦然,说完后目光落在季时喻身上,他脸色微有变化。
“没问题,当然没问题。”沈无规瞅着季时喻的脸色由晴转黑又到略有缓和,生怕风雨欲来,他这个无辜百姓遭殃,连忙抢话,“是我们接待不周,考虑不全。说起来,还要感谢嫂子呢。”
“嫂子?什么嫂子?!”艾维斯震惊得手舞足蹈,瞪着眼睛,语气万分激动,“欧,我的天呐!亲爱的穆,你谈恋爱了!你竟然谈恋爱了!这是在太让人震惊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居然不知道!”
穆云舒被艾维斯夸张的反应弄得有些懵:“这,是……”
季时喻转向穆云舒,缓缓道:“亲爱的穆?”他语气依旧温润,眼底仍是她熟悉的柔和中淬着笑意。
可莫名的,穆云舒察觉到了这份美好背后的一丝不对劲。
她下意识就解释:“这,这是很常见的,艾维斯他就这样,直白、直接、开放。他对水都会抱的,这种称呼也是很正常的。”
怎么搞的,她心虚个什么劲。
季时喻点了下头:“哦,别紧张,我没别的意思。”
穆云舒:“……”悬着的心并没有落下。
可偏偏艾维斯是个没眼力见的,像是为了证明自己人格,忙用怪调的中文为自己辩解:“不,不是。亲爱的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是我唯一的亲爱的。”
一口气直飙一百八,穆云舒的呼吸停了一瞬,满脸不可思议地看向艾维斯,眼里写着:我把你当朋友,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齐枫和沈无规看热闹不嫌事大:“哦豁!”
穆云舒顿时就急了:“哎哎哎,艾维斯,你最好把话说清楚,什么什么唯一的亲爱的,你知不知道这很容易让人误会的。”
“误会?什么误会?”艾维斯不知道自己造成了个什么情况 ,仍旧表达着自己一腔的真心,声情并茂:“亲爱的穆,我说得都是真的,我可以发誓,我对你的真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表。”
“卧槽 ,你闭嘴,这句话不是这么用的!”
“还有,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我不能答应你,今天若是我没来这儿,都不知道你还在整这出。”
不过现下穆云舒也没心思跟艾维斯算账了,侧过身跟季时喻一通解释 ,这事关乎到她的人格,必须得数清楚,她可不想不明不白被扣上个渣女,背叛,出轨等种种帽子。
季时喻脸色依旧没什么变化,但站在他另一身侧的两人已经完全收敛了玩笑,战战兢兢的一动不动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那个,我和艾维斯清清白白,我就算要和他有什么关系,我肯定得先单身啊,这点基本的分寸我还是有的,我不是脚踏两条船的人,我若真这么做了,我还怎么面对我爸妈我哥哥我姐姐。”穆云舒头一次语言宕机,对于这种突如其来的引火上身弄得晕头转向,最让她没办法的是,这点火的人还是个无辜的,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点了火。
季时喻握住穆云舒的手,另一只探向了她的后脑勺,轻抚两下:“我知道,不用解释。”
这一次,她终于在他的眼底看到了真心的笑,这笑中还藏着一丝狡黠与戏谑。
穆云舒松了口气,幸好季时喻是有脑子的,又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她都解释半天了,他才说不用解释,既然不用解释 为什么不早说,害她紧张了这么久。
季时喻稍用了点力气,将穆云舒拉到身后:转而看向艾维斯,公事公办的语气不经意间也夹杂了私人情绪:“费尔南德斯先生,舒舒是我女朋友,你的要求我不能答应,季氏也还没有落寞到需要合作方免费提供需要。为表歉意 ,违约金三倍赔偿,合作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