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个狗屁!你还有闲心八卦,快点来帮忙,等事情结束后我给你爆料!”齐枫咆哮的声音满是急切和愤怒。
“好好好好好,我不说了,既然要抓就把那个空白一起给我逮了,上次跑了那么多地方都是假的讯息,硬是把我当猴耍,这个该死的!”这段耻辱的经历不论过多久,沈无规提起来还是会气的够呛。
程逸盯着监控不说话,旁边的齐枫大笑了起来:“兄弟,我懂!”
有“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同情,还有“我受过的罪你也给我受一遍”的畅快和幸灾乐祸。
深知齐枫什么德行的沈无规黑了脸,咬牙切齿道:“你给我滚!”
……
堂外,在离拍卖会正式开始还剩五分钟时,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缓缓走了过来,一身剪裁讲究得体的笔直西装衬得整个人身材高挑颀长。
皮肤黝黑,但细看之下五官标志漂亮,可见年轻的时候有多惹眼,只是岁月的斑痕还是无情的染上发梢,隐隐见白。
“你好,请出示邀请函。然后在这边登记。”门口的接待生恭敬道。
男人把叠起来的纸递了过去,接待生接过看了一眼,完美的面部表情上出现了一丝裂痕:“这……”
“有问题吗?”男人声音暗哑,像是生了病嗓子难以发声,可说话是依旧不怒自威。
“没问题,您请进。”接待生连忙道歉,请男人进场。
的确没有问题,只是被邀请函上的名字震惊了一下。
哪有男人叫“白云”的?不,连女人都不会吧。可既然有这个名,是不是也有叫“黑土”的呢。
西装男人登记后,拿着竞拍号码进了场,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后,旁边穿着大红礼裙,长相妖艳的女人瞥过来一眼:“这里有人。”
“男人”也看了她一眼:“这就是我的座位。二排五座,没错。”
女人愣了一下,扭过头来,眯着眼打量“男人”,越看眉头越深,直接上手把“男人”的墨镜取下来一点,瞬间,瞪大了双眼:“你你你……”
意识到反应大后,她压低了声音,伸手挡住嘴:“小空白?”
穆云舒诧异,这个女人该不会是……
“鲸落?”穆云舒无声的做了个嘴型。
只见女人肉眼可见的兴奋起来:“对,是我!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我差点没认出来。”
“就是不能让人认出来啊。”穆云舒恢复成自己的声线,声音略低,“我可早起了几个小时呢,我垫了增高鞋垫,戴了假发,换了西装,还化了妆。怎么样?我是不是特别勤恳。”
季明霜笑着点头,夸道:“是,真是辛苦你了。”
“只不过……你是怎么弄的,这是易容吗”
“对,这张脸好不好看?”
“好看。”穆云舒诚心道,低声暗骂一句,“早知道你会这功夫,那我还干什么花……”积分啊。
花这么多时间准备,还提心吊胆的。
团子默默道:“呵呵。”
季明霜:“我本来是准备替你易容的,谁叫你不肯和我一起去,怪谁?”
穆云舒:“……”怪我,此局无解,积分挽回不了一点。
离开始还剩一分钟,拍卖官已经准备就绪,季明霜抬眼看了一眼四周,压下眼底的怀疑:“我总觉得不太对劲。”
穆云舒安然欣赏着四周的装饰,眸内是与之相反的兴趣和兴奋。
她已经等不及了,那块檀木一定要拿到手。晚上就抱着它睡一觉。
“哪里不对劲?”穆云舒随口问道。
季明霜轻摇头,眸色深暗:“我也不清楚,就是觉得今天这个地方哪里都透露着古怪。”
“别想那么多。”穆云舒已经全然沉浸在宝物即将到手的兴奋中,心情好得很,看一切都觉得阳光明媚,“我在想啊,等我有钱了,就把这儿给买了,看到那个檀香没有?也是好东西,主办方真有品味。”
季明霜无语,警惕心也因此被转移了不少:“你也别想太多,这个公馆可是上世纪就存在的,是私人产业,买?半年的保养费差不多就是一条W的作品,你猜要是买的话,需要多少钱?”
用W的作品来解释穆云舒就明白了自己有多异想天开,她面露遗憾,叹了口气:“所以说,把我卖了都不及一个零头是吧。”
“那倒也不是。”季明霜安慰她,“我们家小空白的身价至少可以买一层。”
穆云舒被逗笑了:“我就当你是在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