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云舒看到白青泽后眼睛亮了几分,走了进来:“你在的话,是不是代表……”
白青泽点了下头:“爷爷在里面,但是他现在有客人。”
“嗯?”穆云舒疑惑皱眉,朝某个紧闭的木门看了一眼,“什么人这么能耐找白爷爷能找到这里来。”
她随口问了一句,也不在意,走到白青泽面前,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我没什么事,就想找几份药材,顺便用一下你这里最好的锅。”
白青泽的声音并没有平日那般的拒人于千里之外:“你随意,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穆云舒“嗯”了一声,自行走到柜台后面,戴上手套,抽出一个小格子,抓了一小撮凑近闻了闻:“这味道……”
“怎么了?”白青泽放下笔记本走了过来,“这药有什么不对吗?”
穆云舒摇头:“倒也没有,就是纯度不高,这样药效不好,我不满意。”
白青泽对这些并不了解,只能道:“是吗,那你要不要去专门的中药市场转转,买完再到这里来熬制?”
穆云舒想了想,再次凑近闻了一下,想看看能不能勉强一试,但最终还是放了回去,在这方面,她还是做不到打一点马虎眼。
“那我晚点再来。”穆云舒转身欲要离开,白青泽看她一眼,低头准备从随身背包里把那本建筑学书籍拿出来看,突然想起什么,猛然抬头,喊道:
“云舒,等等。我差点忘了,爷爷这几天总念叨你,说想要和你见一次面,聊一本什么古籍的事。”
已经走到最后一步台阶的穆云舒听到这句话,脚步一虚,差点踩空。
她挥了挥手,表示自己听到了。踏下最后一步台阶,朝前走了。
铺着石子路的另一边,齐枫和程逸四处乱转,他不知从哪弄了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这里看起来好古老,真没想到白老先生也会在这种地方。”
“可能是这种安静的地方更容易思考。”程逸回了一句,也观赏着这四周的风景。手机一响,他低头看了一眼,揣回兜里。
“走吧,喻哥叫我们了。”
“哦。”齐枫双手抱着后脑勺抬头望望明亮广阔的天空,又随意地扫向某家敞开的中药铺,双眼瞪大,“这个人怎么这么眼熟,哎,程逸……”
他眼睛望着店铺的方向,还以为程逸就在旁边,结果手扒拉好几下都没扒到,一转头看到人早已经走远了。
“喂,等等我啊。”齐枫连忙跑了过去,一把拍向程逸的肩膀,“我刚刚看到一个人,好像穆家小姐。”
程逸脚步很快,睨一眼齐枫:“穆小姐怎么可能出现在这种地方,你看错了吧?”
齐枫也觉得一个大小姐不可能出现在这种地方,挠着头:“是吗?或许吧。”
来到白易生的药铺,季时喻和白易生已经出来了。
季时喻道:“白老留步。”
白易生摸了摸胡子,笑得爽朗,看样子两人聊得很愉快:“好。若有什么消息也知会我一声,改天我把我小徒弟介绍给你认识,她兴许知道的更多。”
齐枫捕捉到‘徒弟’这个字眼,加快脚步走进了屋子:“白老什么时候有徒弟了?怎么都没听说过?”
“哈哈。”老人含着愉快的笑出了声,“我这徒弟比较低调,所以我也没公布。”
季时喻缓缓开口,眼里夹杂着温润又深沉的笑意:“看得出来,白老很中意这个弟子。”
白易生眼里闪过一抹欣赏:“是啊,我们也才认识三年,我敢保证,我这徒儿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看书看的认真的白青泽插了一句嘴:“爷爷,刚刚她来过了。”
白易生苍老的眼里瞬间闪起炯炯目光:“那人呢?”
“她嫌这里的药不够新鲜,走了。”
老头子脸色蓦的一黑,齐枫没忍住嗤笑出声。
季时喻淡淡瞥了他一眼,齐枫立马收起笑意,秒变严肃。
白易生一巴掌拍到白青泽的脑袋上:“小云舒好不容易来一趟,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白青泽扯扯嘴:“不是爷爷说不能让人打扰吗。”
他往旁边退了一步,补充道:“我跟她说了,买完药她会来的。”
白易生这才松了口气,转身看向季时喻:“见笑了。”
季时喻很有风度:“无事,白老这么重视的弟子晚辈也想见识见识。”
他嘴角带着浅淡的笑,清冷的瞳仁里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碎光。
“正好,有关那本古籍的事她肯定也很有兴趣,说不定她可以帮你一起找到那个不知踪迹的人。”白易生摸着胡子笑道。
另一边,再次出了店铺的穆云舒两只手提了四个袋子,一脸苦相。
“怎么这么贵,我的钱又没了”
若是白爷爷那的几味药材过了保质期,又存储不当大大失了药性,说什么她也不会花大价钱去别处买。
团子道:“敢情宿主是想白嫖啊。”
穆云舒插着腰,说的理直气壮:“我跟白爷爷的关系怎么能叫白嫖。小团团,咱人类的交情你不懂。”
团子哼了一声,不想跟自家宿主争嘴,它争不过。
“可是就买这些东西,朋友们资助我的钱就花了一半啊。”想起每一次付钱,穆云舒就痛心疾首。
“不行,为了我的买买买,还是得多赚点钱才行。”穆云舒一边想怎么才能既轻松又能赚得多还能快速到账的方法,一边朝白易生的药铺走去。
其实那里也不能算是一家店铺,只是让人一直看管着而已,白易生偶尔才会来到这里一趟,看管的人毕竟不是专业,难免对药材的照管上会有疏忽的时候。
只是可惜了那几味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