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外之人眉头紧锁,因为在洞口中似有魔气溢出。
同一时间,君白、君墨出来时遇到了另一支走散的临岚派弟子,在场地的正东方向,也遇到了同样的麻烦。
闻人醉、安浮月在西北方向,是最先遭到不明生物攻击的队伍。二人细细查看尸体,发现他们大张着嘴,从嘴巴往里看去内脏血肉都被吸食殆尽,若不是还有骨架在支撑恐怕就变成了一个人皮制成的人形袋子。
正南方向便是宋清渡所在,是第二支被攻击的队伍。突然,每具尸体内都窜出一条蛇,此蛇双目血红,通体鳞片还分泌出些红色液体,不知是血还是□□。洞口内的蛇也开始向着人爬,众人赶紧躲避,奇怪的是却并未着急攻击,而是追着人跑,似乎是在驱赶。
不出所料还有些零散的队伍在正北、东北、东南、西南先后都遭到攻击。唯有正西方位一直未曾出现异样,群蛇驱赶的方向也是正西,而正西便是毁生涯的所在地。
这一看便是魔族的杰作。
看来是有人想让我们所有人都折在这薪火山。
既然有人不想我们活着出去,那就试试吧!
场外众位,早已站在各自的佩剑之上,蓄势待发。伴随着,数不清的光束,转瞬间便没影了。
祁晗暇内心慌的不得了,因为他完全没有这段剧情的印象,保险起见还是问问再说:不息!
【来喽!宿主】
你千万别告诉我这些东西也是我搞出来的?现在是好几条人命啊!
【不完全是】
什么叫不完全是?
【宿主的绘像镜被偷了】
???被偷了,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严谨一点好不,我是谁?又有谁能从我身边偷东西?
【真对不起了宿主,是我偷得,也不能算我偷的……】
祁晗暇现在是气的火冒三丈:你不是偷的,你是直接发的,你们系统究竟有没有过系统的训练,好的不学,学坏的是吧!吃里扒外,人会坑爹,你在这坑宿主。我给你竖大拇指,牛*!!!
【宿主现在肯定是怒火中烧,但是宿主先冷静,这一切都是为了走剧情】
平复心情之后:算了,你先告诉我现在究竟是走的哪段剧情?等等,我想起来了,好像是有这段,是不是应该在宋清渡回来之后,还早着呢吧?
【具体原因不详,或许是因为宿主的干预提前了,也说不定】
垂头丧气的认命了:你把话说清楚啊!这我可真成罪人了!那你再给我讲一下这段。
【这段就是原主前面船内刺杀的时候和魔族达成了交易,被缠上甩不掉了,原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魔族盗走了绘像镜,偷偷将魔物送入场地内,伺机屠杀,以绝后患。当然邪不胜正,最后阴谋被仙门击破,原主顺水推舟诬陷男主是魔族,背叛仙门,原主大义灭亲、忍痛割爱,打了男主一掌让其无还手之力扔下毁生涯,让其自生自灭】
一听要对宋清渡动手,他瞬间就想摆烂了:要不你杀了我吧?!来,抹我脖子行不行?□□肺管子?再不行就捅我心脏?
【宿主,你别这样,作为系统的我害怕】
当然只是过过嘴瘾,这些死法那么疼,要死也得死的安乐点、痛快点。最主要还是祁晗暇不想死,至少还能过七年的自由生活。他的心中想起一首歌:我真的还想再活五千年……修仙世界嘛,活多久都不算稀奇。
【再见】
梅符霜轻拍他的肩膀:“祁师弟,师弟……”
祁晗暇被惊醒:“怎么了师兄?”
云泊舟撇了撇嘴:“你傻了?不过‘怎么了’还真是你能问出的问题。”
梅符霜依旧是一副临危不惧、处变不惊的样子:“此种魔物,这些小辈们应付不过来,该是咱们这些老家伙帮忙的时候了。”
祁晗暇摇摇头以示不认同:“师兄这话我就不认同了,我可还年轻着呢!”
窦缨:“你们还在这玩儿?里面都成什么样子了!还不快走?”
云泊舟:“没错,虽说现下只是驱赶,可等下去可不好说。”
祁晗暇:“那就走吧!”
千寒因为找药姗姗来迟,迅速飞身站立于佩剑之上,朝着四人飞过来,边飞边喊:“等等我!”
四人早以经站在佩剑之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些魔物他们自然丝毫不放在眼里,不屑一笑。一起朝着中间的1080p的屏幕行进,很快就穿过了那层薄屏障,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