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一一屁股做到一块沙石上,捞起一把沙子,又让它从手指缝隙中溜走,问道:“师兄,咱们这是走了多久?”
自打进入此地,君白心中很是不安,摇摇头道:“不确定,根据太阳的走向,约莫半个时辰。”
君墨低下头,承认自己犯下的错误:“师兄,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我们才会误入黄沙之地。”
君白的手扶上他的肩膀:“没事的,师弟,与其自责不如好好想想我们应该如何走出。这里日头大,水份不足,在这里呆久了,定会脱水而死。”
君墨想了片刻没想到什么,便又开始道歉:“我不知道,抱歉!如果一直跟着……”
君白宽慰道:“没关系,出都出来了,还想其他办法作甚?” 进而冷静分析形势:“这片沙地自我们走进,便一直在绕圈,似是一个法阵,找到阵眼自然破得。
君墨:“可我们走了这么久却并未发现异样,到哪里去找这个阵眼。”
君白想到了什么:“并不是没有发现异样。”
君墨变得严肃:“师兄说的是……”突然,他感觉到自己坐着的沙石动了动。
君白有些明知故问的意思:“墨师弟,你怎么了?”
君墨脸上有疑惑加一丝害怕:“师兄,我坐的沙石好像是活的。”
君白听罢,环视周围,顿感不妙。将视线转移到黄沙地面,生出一圈土包,不断往上顶,就像笋子,即将破土而出。
君墨不太敢动,怕是机关:“这些究竟是什么东西?”
君白想到什么,一把拽起君墨:“小心,是沙笋。”
君墨:“沙笋?”
二人缓缓后退,可随着他们的后退,沙笋像是追着他们般,再次扩大围起一圈。
试探般,再次向圆圈外面退了两步约莫三尺,不出所料,沙笋再次围起一圈,二人站定,果然沙笋停了下来。
君白了然:“这是沙笋阵。”
君墨疑惑道:“沙笋阵是什么?”
君白解释道:“我于一本古籍中看到过,沙笋是一种群居植物,呈圆柱状。长到一定高度时只能是横向生长,同树木一样,拥有生长轮。它们异常团结,会以一根年纪最大的沙笋为中心,跟着人的脚步,越围越大,你坐的那根恐怕就是中心。不知道它的习性的人往往会朝安全的地方跑,沙笋要的就是人们跑,若等到沙笋长满,人们为活命只能挥剑斩杀,可数量之多足够将人累死。沙笋被攻击时还会自身也会释放出一种粉末,能从口腔、鼻腔飘入。就算侥幸逃,接触到外界的水分后,粉末会迅速膨胀直至将人撑爆,它最厉害的杀招是这种粉末。”
君墨:“那我们现在该如何,有没有办法不沾染此种粉末。”
君白:“书中并无记载……”
君墨灵机一动,将携带的水泼在沙笋表面,很快表消失无踪,他指着那块部位道:“师兄,你看,水被吸收了,但沙笋并没有变化,或许解决办法就在它本身。”
君白:“如何证明?”
君墨:“沙笋生长在此,定是有原因的。师兄刚也说,此处日头盛,水份少,这就说明沙笋本身或许是受制于水。可我刚刚泼在它的水立会即刻被吸收,却没有任何异样,说明沙笋体内有能克制被粉末吸收的水撑爆的结果。
君白听后也觉有理:“你说的没错!植物类必不可少的便是汁液。
君墨:“汲取汁液还不简单,让我来。”
说干就干,俩人找了个小点的,计划将沙笋剥开。君白用初辰剑划开一个口子,君墨蹲下用墨霜双剑将沙笋的最外层向两侧拉开,不出所料,内里有如同树叶脉络一般的线条,细看还有汁水在血脉内流动。
君墨拿出水袋,小心翼翼将袋口靠近较为粗壮的脉络接着,设法运功将沙笋的全部汁液集于一处。吸取过程很是成功,沙笋被抽取汁液后肉眼可见的蔫了。
紧接着同一做法,又吸取了十个左右,很快水袋被接满。
君墨掂了掂重量:“师兄,咱们两人用不了这么多吧!”
君白:“可以送去千师叔那儿,或许会有用处。”
二人测试一番后,发现汁液确实有用,饮下一口,又抹在口鼻处开始找寻阵眼。
君墨:“阵眼该怎么找?”
君白看着最中间的那根沙笋:“若没猜错的话……”
“就是最中间(我刚刚坐的)那根”二人齐道。
猜的准确,二人成功从中找到阵眼,成功打开走出黄沙地的大门,却带不走任何‘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