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敲门,咚咚咚闷响几声,宋清渡问道:“请问有人在家吗?”
里面的人好像有些害怕,警惕道:“你们是何许人也?为何在我家门口?你们想干什么?”
宋清渡被这声音惊得怔住了,迟迟不再说话。
祁晗暇和声细语道:“您一时间问了这么多问题,我实在是不知道该先回答哪一个?”
里面的人道:“你们如何到这里来的?”
祁晗暇企图让里面的人放松下来,安抚道:“你们不要怕,我们真的不是坏人,我二人阴差阳错走进来,看到这里有户人家想进来讨口水喝。”
仔细听能听到里面的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只将门拉开一条缝隙,声音像是被吓的有些发抖,问道:“你们真的没有恶意吗?”
看到门缝中的人,宋清渡张开嘴,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只呆呆看着里面的人,因为院里的人很年轻,根本不是他印象中的爹爹。
祁晗暇笑道:“当然了,你看我们像恶人吗?”
门内的人仔细打量着两人,降低了警戒道:“看起来确实不怎么向,可总有些东西十分善于伪装。”
祁晗暇脸色变得有些凝重道:“东西……”随后又挂上笑容道:“现下我们可以进去了吗?”
那人道:“可以看看你们得后脖颈吗?”
祁晗暇大方道:“当然可以。”将自己披着的头发拨开。
那人看了一眼彻底放心下来:“你没事。”
宋清渡反应过来,试探道:“爹,你还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
os:爹,你才是我的活爹,你控制不住也别叫出声音啊!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些都是假的……对哦,他知道这是假的,唯一的可能就是在试探这是什么时间。这段心声掐掉,显得我很呆。
那人疑惑道:“你为何叫我爹,我还没有孩子呢!”
祁晗暇脸上闪过一丝震惊,随后流下两行泪开始打圆场,卖惨道:“我弟弟的意思是,您很像他的父亲,他的父亲是举世闻名的大英雄,我只匆匆见过一面,怪不得刚见您的时候莫名一种熟悉感。后来 ,他的父亲为了天下大义已然身故了,这孩子从小受了不少苦,我捡到他的时候才知道他是那位英雄的儿子,那时候他被打的不成样子,我便将他捡了回来。”
os:我得演技真好,他们现在还没有孩子,也就是说这是他们捡到宋清渡之前。现在我们俩相当于外来人,给我二人搞个马甲,或许会更顺利一些。
宋清渡试探道自己想要的东西,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忙行礼道:“对不起,是我认错人了”
男人看着他的神色,心中竟然泛起怜悯:“没关系,这孩子,受苦了,真是可怜。”
祁晗暇行礼问道:“请问先生高姓大名。”
os:书中貌似没有提及他们的名字,只用宋父,宋母代替。
那人也同样回礼道:“在下姓宋,单名一个渊字。”
祁晗暇不清楚自己着的什么急,催促道:“可否先让我们进去喝口水。”a
宋渊坚持道:“真是不好意思,我还需要看看这位小兄弟的脖颈。”
生怕再出什么意外,他迅速将宋清渡旋转一百八十度,拨开碍眼的头发。
宋渊再次松了口气,打开了一半的门,随意做了个请的姿势道:“现在没事了,快进来坐会儿吧!”
有一妇人非常热情的从屋内端出热茶道:“走了很久了吧!请喝茶。”
祁晗暇道:“这位是?”
宋渊有爱的看着眼前的妇人道:“这是内子,姓华,单名一个璃。”
宋清渡并未将注意力放到茶碗上,仅眼中含泪看着父母。
祁晗暇迫不及待端起凑近鼻尖,闻了闻,发现也是刚好入口,喝了一口道:“这茶芳香扑鼻,喝着很是不错。”
os:怪不得宋清渡泡的茶也如此特别,原来是这么学来的。
宋璃笑道:“两位喝的习惯就好,因为我家那口子总是着急喝茶水,所以我每次都会打好一些冰凉的井中之水,将茶壶连通杯内茶水置于其中。”
祁晗暇正细细品着,听了这话不知为何吓了一跳,往旁边空地喷了一口茶。
宋清渡立刻做出反应,拍着他的背,关心道:“哥哥这是怎么了?慢点喝。”
祁晗暇用袖口擦干嘴角的水,更尴尬道:“无事,无事。”
又转移话题道:“宋兄,您刚刚说得会伪装的东西是什么?”
一提到这件事,宋父挂满愁容道:“是一种要食人脑的东西,会幻化各种形态,让人挫不及防,他不知道用得是何妖术,将死后的人变成鸟、兔子等等禽类。”
祁晗暇道:“也就是说这里所有的禽类,之前都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