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泊舟一听关乎家族,也不在玩闹,认真道:“我会记住的,哥哥。”
兄弟里抵达云府门口,云父已经在门口等待多时了。云泊舟扑进父亲怀里,麻利的道歉:“爹,孩儿不该私自下山害您担心,对不起。”
云父抱紧他道:“知道错了就好,回来就好。”
云泊舟见父亲并未责怪,请求道:“爹,孩儿可以将出行玉令带在身上吗?”
云泊轻刚要阻拦,云父却道:“可以,只是要让为父从这玉牌上再下一道令,你遇到危险就摔碎他,自然可保你无虞,明白了吗?”
云泊舟将玉牌拿给父亲,笑到:“谢谢爹。”
云父拿到玉牌道:“我稍后给你送过去,现在先回去休息好吗?”
云泊舟点点头道:“那我要让哥哥送我回去。”
云父道:“轻儿,同舟儿一起去休息吧!”
云泊轻行礼道:“爹,那我们先回房间了!”
云父攢紧玉牌,起身时明显有些力不从心,依旧强撑着道:“回去吧!为父也先回书房。”
云泊轻看出些异样,关心道:“爹,您怎么了?”
云父打气精神道:“为父没事,快去吧!”
翌日。
云父将玉牌交给云泊舟,云泊舟跳的老高,开心道:“哇哦,我终于可以下山了。”
云父叮嘱到:“下山要小心,不要轻易相信别人,要好好的。”
云泊舟轻快道:“知道啦,爹爹。”
云泊舟拿着给阎准备的吃的走在赴约的路上,其实他从昨天开始就有所怀疑。可顾念着这是他的第一个朋友,其实才见过一面的,也许连朋友都算不上,但是他还是想亲手验证。
阎在老远处就看到他了,挥手道:“嘿,你真的来了。”
云泊舟向着他望去,也挥手道:“说好了,我一定回来。”
两人都朝着对方走去,直到已经到近处。
阎惊喜道:“这是给我吃的吗?”
云泊舟将吃的递给他道:”给你的,吃吧!”
阎毫不客气地接过,大口往嘴里塞:“谢谢。”
云泊舟内心认为怀疑朋友是很不应该的,但依然说出口:“我可以看看你的手腕吗?”
阎没想那么多,用嘴咬着吃的,同时撸起袖子,伸出两只手腕,尽力将话语说的清晰:”当然可以,就冲你的吃的,随便看。”
云泊舟见他两只手腕都没有火苗印记,暗暗松了口气,过后满脸歉意道:“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
阎无所谓道:“没关系,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刚认识防范是必然的。可是我好奇,为会是手腕呀?”
云泊舟听他说这话心中更加愧疚,便好言提醒他道:“听我哥哥说从火妖就在附近,你一定要小心身边的人和物。”
不得不说阎这一瞬间的确被他的真诚感动了:“谢谢你,小舟。”
云泊舟拍拍胸脯道:“不客气,咱们是朋友嘛。”
阎喃喃道:”是朋友。”
云泊舟一只手拉起他的胳膊,一只手指着远处的蝴蝶道:”走,我们今天抓真的蝴蝶,比比谁抓的更快。”
阎得意道:“那你可得加把劲儿喽,我可是这片地方的常客。”
两人就这么天天在一起玩儿,不是比抓蝴蝶就是比抓鱼还有抓兔子,比试后便将它们放生,当然无一例外都是阎赢。云泊轻看自己的弟弟这段时间来总是有一部分时间在山下,想劝阻却被父拦住。
一月后。
温父等在门口,见云泊舟一如继往的往山下走,嘱咐道:“小心点,别受伤。”
云泊舟感觉到父亲有些异样,但不知道是何异样:“爹,您这是这是怎么了!”
温父轻揉他的脸道:“没事,去玩吧!”
他还是做了个错误的决定下山:“那爹,我先去玩了!”
两人会和,阎提议道:“我们今日比抓老鼠怎么样?”
云泊舟觉得不公平道:“老鼠一般在地下活动,我近日未带符箓能力受限。”
阎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道:“没关系,我也不用法术,咱们公平竞争。
云泊舟放心道:“那好,说好了谁也不许耍赖。”
云泊舟不顾形象,脸、衣服、鞋子都弄的脏兮兮的提着一只老鼠跑着找阎。可走了半天没看到阎的影子,他将老鼠用石头压在地上,再次抬头只见山顶火光冲天。
他撒谎了,他今日练习的就是苻纸,出来时袖中剩了两张苻纸,他摸出苻纸,以血画出飞行苻,将苻扔向空中,嘴里念道:“飞行。”
云泊轻拉着已经受伤的父亲:“爹,快走,这里马上要被烧毁了。”
云父甩开他的手道:“轻儿,爹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和舟儿,答应爹一定要和舟儿好好活着,知道吗?”
云泊轻再次尝试拉父亲的手,崩溃到:“爹,先跟我一起走,其他事咱们回头再说。”
云父已然决定留守云府,躲开他的手,在胸前摸出一张早已经写好的分隔苻扔向空中:“护送他离开。”
云泊轻被关在一个泡泡似得保护罩,将火隔绝开,飞向云府外。他拼了命的拍打着泡泡壁:“爹,和我一起走,小舟还在等着我们。”
云父已经听不见了,用口型道:“好好活下去。”
云泊轻知道父亲说了什么,可他挣不开,出不去,只能任由泡泡将他带出府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