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梦十分惭愧:”小女子知错,不该因为一己私欲,随意断定其他人的对错。”
温舟道:“我亦不该随意剥夺他人的性命。”
祁晗暇追问两人:“你们日后打算去哪里?”
温舟自责道:“我自知罪大恶极,待放出无辜之人的灵魂后,便以死谢罪。我唯一担心的就是如梦,她一直拥有一颗良善之心,双手丝毫未沾血腥,她实在是不该受到牵连。”
温如梦心中的委屈如水般涌出,请求道:“舟姨,我没有亲人了,你现在是我最亲的人。不要丢下我,我要和你一起。”
温舟抚摸着她的头,哄道:“乖如梦,不是丢下你,你还有自己的路要走。若是跟着我,我死之后便没人照顾你了,我实在不放心。”
温如梦哽咽道:“可是我现在也没有地方可去了,没有你我也活不下去。”
温舟轻咳两,虽是训斥可却充满爱:“你难道要我死不瞑目吗?”
温如梦解释道:“舟姨,我不是这个意思,可我真的舍不得您。
片刻又看着温舟的眼睛道:若您事后真要以死谢罪,那最后一段时日就让我陪在您身边吧!”
温舟已经要点头同意了,祁晗暇偷瞄了好几眼宋清渡,看他依旧没有要开口留下温如梦的意思,便主动开口:“既已知错,那你们两位可愿意随我回芜瑕峰。”
os:要是不让温如梦进芜瑕峰,还怎么发展感情,你不说是吧,那我来帮你。
君白站在一旁,十分赞同师尊的做法,笑着劝说道:“是啊,若你们两位无处可去,何不先入我师尊门下。”
温如梦听到这话,似是找到了人生的目标,言语里有些开心道:“仙师说的可是真的?”
站在另一旁的宋清渡语气莫名有些骄傲道:“我师尊说的向来言出必行。”
os:好小子,抢我的台词。
祁晗暇斜了他一眼,继续问道:“你们可愿意?”
温舟看出温如梦的神色是渴望的,劝说她道:“既如此,如梦,你同祁仙师走吧,你天资聪颖,我教你的阵法你都能很快学会,这条修仙之路我相信你能走好。”
温如梦舍不得温舟,冲着她期待道:“舟姨,那你呢?同我一起去吧!”
温舟眼神暗淡了几分,苦笑道:“听话,我自知作恶多端,不配入祁仙师门下。可你不同,你……”
祁晗暇打断她的话道:“温舟,话不可以这样讲,我让你入我门下就是为了让你赎你犯下的种种罪行。若你真的想赎罪,何不以身入世助苍生,要比你以死谢罪有意义的多。”
os:温舟不来,温如梦就不来,男主的感情线就没法开展。
温如梦渴望的劝说道:“是啊,舟姨,一直以来我早就把你当作我的亲生母亲了,同我一起吧!”
温舟看着她乞求的眼神,实在不忍,思考片刻便不再推辞:“罢了,若是能入仙师门下,那自是再好不过。”
温如梦眼里的情绪立刻变的开心,下跪叩头道:“弟子温如梦,拜见师尊。”
温舟亦下跪叩头道:“弟子温舟,拜见师尊。”
祁晗暇突然被两个人跪拜,吓一跳:“快起来,不必行如此大礼。”
祁晗暇眼神示意君白同宋清渡分别将两人扶起。
祁晗暇非常满意自己的操作:“那你们便随我回芜瑕峰吧!
话题一转他又道:“温舟,你还想换回你自己的身体吗?我可以帮你。”
温舟眼神异常坚定道:“不必了,我想以温娩的名字、身体活下去,活出她真正的人生,亦是活出我真正的人生。”
祁晗暇见她如此决绝,便没有再规劝:“好,那你从此刻起便是温娩。”
温娩作揖道:“多谢师尊成全。”
祁晗暇又又想到一件事:“温小姐既已入我门下,打算将如何处置喻家的财产。”
温如梦果决道:“师尊叫我如梦吧!我既已经决定上芜瑕峰,俗世钱财便基本用不到了。况且尚不可知喻世林是如何得来的这万贯家财。弟子打算将喻家的全部财产都给予有需要之人。”
祁晗暇向温如梦投去赞赏的目光,夸奖道:“做的不错,那咱们即刻便启程回喻府。”
其余四人道:“是,师尊。”
君白想到喻府家大业大,清点一事,怕是没有些时间无法完成:“师尊,既然梦师妹需要清点喻府财产,怕是还需逗留一日。”
祁晗暇缓缓道:“不急,那便明日再启程回芜瑕峰。”
宋清渡出言提醒道:“那现下要去原地找马吗?”
祁晗暇扇子一合:“差点儿忘了,咱们的马还在拴在树上呢。”
os:这是个机会,只有三匹马该怎么分呢?bingo,宋清渡和温如梦一组,温舟是女子自己一组,我和君白一组,这样既可以撮合他俩,我也可以离他远远的不会惹事,完美解决,我简直是个分组鬼才。
五人就这么踏上了找马之路,自动走成一纵队,祁晗暇走在队伍的倒数第二个,想着想着不由自主的轻笑出声:“哈哈哈。”
最后的宋清渡注意到他的笑声:“师尊,怎么了?”
祁晗暇正遨游在自己的世界,忽听他说话,心中咯噔一下,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随意道:“啊,怎么了,我怎么了,没怎么,赶紧的去找马。”
说着她自顾自快步往前走,企图摆脱宋清渡。宋清渡被他整的不明所以,依然回复道:“是,师尊。”
宋清渡同样加快步伐,穷追不舍跟在祁晗暇屁股后边。
祁晗暇os:这人怎么甩不掉啊!
宋清渡os:师尊这是怎么了?跟着。
祁晗暇没记路,只能走到最前方同君白并排而走。宋清渡跟在祁晗暇身后,正好同温如梦并排,现在队伍变成了两纵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