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娩怀疑道:“是吗?”
妖雾道:“只要你给我你的身体,我便能如你所愿。”
温娩虽有所怀疑,片刻毫不犹豫道:“我要得偿所愿。”
妖雾随后将一份黑底白字的契约置于温娩面前:“一滴血,契约立即生效。”
温娩咬破食指,向着那契约滴下一滴血。血契已成,黑雾立即攻向温娩。待她再次睁眼,眼底闪过异样的红光。
月笛想了想,坚定道:“既如此,那我便等你一年,一年后若你还没同温娩和离,亦或……。”
喻世林哄道:“亦或什么?”
月笛脸色沉了下来,继续道:“亦或对温娩产生不同情感,那我们便分路而走,决不纠缠。”
喻世林举起左手三指天指地道:“我发誓,此生绝不负月笛,否则天打五雷轰,永世不得超生。”
月笛赶忙捂住他的嘴:“别,就算你我分开,我也不愿见你发如此重誓。”
喻世林叹了口气道:“看来你还不尽信我,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月笛有些不舍道:“天色已晚,我便回客栈了,你也早些回去休息。”
喻世林约定道:“那我明日依旧在这里等你。”
月笛一脸娇羞跑开:“好。”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月笛走在回悦宾客站的路上,同温娩一样,妖雾弥漫,不同的是这次的妖雾是温娩所造。
月笛看着弥漫的大雾,好奇道:“怎么忽的起这么大的雾,糟糕,看不到路了。”
可妖雾已然形成包围趋势,周围传来一个声音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抢走他,为什么你要从我身边抢走他。”
月笛听着这声音有些熟悉,可又不确定道:“你,你是谁,你在说什么抢走?”
温娩缓步从妖雾中走出,阴沉道:“才多久没见,你就听不出我的声音了吗?”
温娩现在声音变得成熟狠戾,导致月笛没听出温娩的声音。是她认识的人,月笛身处雾中莫名有些安心道:“温娩,你怎么在这?”
温娩阴沉道:“你觉得呢?”
月笛有些疑惑道:“你这是怎么了?”
温娩眼神变得狠戾,阴沉道:“没怎么,就是刚刚看到了一些事。”
月笛深知温娩胆小,从不会一人夜行,立马猜到是刚刚她和喻世林相会的场景:“你冷静下来,先听我说。”
温娩道:”我还要听你说什么?向我炫耀你们俩的甜蜜。”
月笛解释道:“你听我说,我知你一直喜欢世林,可你亦知世林他只是将你视为亲妹。”
温娩不屑道:“那又怎样,可是他现在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月笛着急道:他不是……”
没等她说完,温娩迅速用刀插进她的心口,她嘴角瞬间鲜血流出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道:“你是谁?”
温娩病态的大笑,狠狠道:“我是温娩啊!”
温娩将月笛的尸首带回悦宾客栈,抹灭所有的线索,便回了温家。她没有回卧房,而是走到喻世林所在书房。他见温娩来立马放下笔:阿娩,你怎么来了?”
温娩魅惑道:“我当然是来看看你啊!”
说着温娩眼睛红光一闪,喻世林便眼睛无神道:“阿娩,你真好。”
温娩继续控制:“说,说你爱温娩。”
喻世林重复她的话:“我爱温娩。”
温娩道:“你想要温娩。”
喻世林道:“我想要温娩。”
喻世林被控制脱掉温婉的衣服。
温娩随意道:“我想要在那个书桌上……”
喻世林道:“好……”
喻世林将温娩抱到书桌上,第二天,喻世林醒来,两人搂抱着躺在地上。
喻世林头很疼,拼命的想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震惊道:“我,我干了什么?怎么会这样?”
温娩哭唧唧道:“昨晚,你……。”说着钻进喻世林怀里。
喻世林反应过来,将拿起地上的衣物披在在温娩身上,愧疚道:“对不起,阿娩,我昨晚不知道怎么了。”
温娩一脸娇羞道:“没事,世林哥,可能是你最近一段时日忙于科考,太过操劳,适时休息一下也有助于记忆。”
喻世林还是有些奇怪于自的行为,敷衍道:“阿娩说的有道理。”
两人穿好衣物后,一直伺候喻世林的小厮突然来报:“喻公子,悦宾客站一个女子被杀了。”
喻世林一听,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冲向门口,开门问道:“你说什么,悦宾客栈。出事的女子,叫,叫什么?”
小厮吞吞吐吐道:“是,是……
喻世林着急道:“是谁快说。”
小厮:是月姑娘。”
喻世林来不及伤心,着急道:“快,快备马车,我要去悦宾客栈。”
温娩疑惑道:“相公,这是发生何事了?”
喻世林敷衍道:“阿娩,月笛可能出事了,我去看看。”
温娩有些虚伪的关心道:“我陪相公一起去吧,月笛也是我的挚交好友。”
喻世林有些犹豫道:“也好,那便同行。”
马车正在向悦宾客站驶去,马车上两人的心思各有不同。喻世林黯然神伤:“明明昨晚回去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
温娩则是有些暗暗得意:“这下没有人能抢走我的世林哥哥。”
两人走下马车,围观的人里三层外三层的议论,官兵大声道:“都不要靠近客栈,都往后后退。”
喻世林及温娩亦被拦在客栈外面,喻世林拼命越越过所有人,就看到月笛的尸体被抬出来。一阵风来,吹开盖尸布,喻世林清楚的看到月笛心口一刀致命,血液从心脏处一直蔓延,染红了她藕荷色的衣服,失血过多导致脸色苍白。
喻世林喊道:“官差大人,我们是月笛的朋友。”
官差问道:“那你可有什么线索?”
喻世林声音都有些颤抖,强撑不让眼泪流出,问道:“她是什么时候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