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黄绿色的液体瞬间喷到他的右手上,发出刺鼻的汽油味,他手上立刻冒出黄黄的大水泡。
“没经稀释的巴波块茎的脓水!”金妮也赶了过来,她小心地捏起信封,闻了闻。
“天哪!”赫敏紧紧捧住弗雷德的手臂叫着,眼泪一下子就冒了出来。她慌乱地拿起一块餐巾想擦去他手上的脓水,但他的手上已经布满厚厚的、疼痛难忍的疮疤,看上去就像戴着一双疙里疙瘩的厚手套。
“赫敏,你陪弗雷德最好赶紧上校医院去,”哈利说,这时赫敏周围的猫头鹰一只只地飞走了,“我们会跟斯普劳特教授说明情况的……”
“我警告过她!”赫敏红着眼睛架着弗雷德的右手匆匆离开了礼堂,奥丽薇亚和金妮也跟着去了,罗恩说道,“我警告过她,不要招惹丽塔·斯基特!看看这封吧……”他大声念着赫敏留下的一封信,“我在《巫师周刊》上读到你在玩弄哈利·波特的感情,那个男孩已经受了那么多苦,等着吧,我只要找到一个大信封,下次就给你寄一个咒语去。天哪,她可真得当心一点儿。”
一整天的风波终于平静了下来,下午三年级的课一结束金妮就和奥丽薇亚到礼堂和赫敏她们汇合,没看到赫敏倒是看到一脸沮丧的罗恩和无奈的哈利在争论什么。
“不是,”罗恩不耐烦地说,“你为什么不把金币的事告诉我?”
“什么金币?”
“我在世界杯赛上给你的金币,那些爱尔兰小矮妖的金币,我用来换我的全景望远镜的。在顶层包厢上。它们消失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哦……我不知道……我压根儿就没注意到它们不见了。当时我一心只挂念着我的魔杖,不是吗?”
“这感觉一定很妙,”就在奥丽薇亚和金妮好奇地坐下时开始盛茄汁黄豆和约克郡布丁时,罗恩突然冒出一句,“钱多得数不清,连一口袋金币不见了都没有察觉。”
“听着,那天晚上我想着别的事情!”哈利也有点不耐烦了,“当时我们脑子都很乱,记得吗?”
“我不知道爱尔兰小矮妖的金币会消失,”罗恩喃喃地说,“我以为我已经把钱还清了。你圣诞节不应该送给我那顶查德理火炮队的帽子。”
“忘了这件事吧,好吗?”
罗恩用叉子尖戳起一个烤土豆,愁闷地瞪着它,“我真讨厌贫穷的滋味。”
“好了,我们知道明年圣诞节送你什么了。”赫敏不知什么时候从后面走来,好心地转移话题,“行了,罗恩,这不是最糟糕的。至少你的手上没有沾满了脓水。”赫敏一说到这就又气愤起来,使劲地用刀叉在牛排上切着,“我真恨斯基特那个女人!”她突然恶狠狠地大声说,几个路过的拉文克劳吓了一跳,“即使我只剩最后一口气,我也要让她付出代价!”
她火速地吃完,不再多说什么就拿着装着满满当当的另一盘子食物站了起来。
“回头见,我得去给弗雷德送饭了。”
罗恩看着她的背影,咽下了嘴里的土豆,“天天弗雷德长弗雷德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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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在庞弗雷女士精湛的医术和赫敏精心的照顾下(天天送饭加喂饭,金妮发誓她看到喂饭的全部过程),弗雷德的手伤已经痊愈。
可赫敏仍然不断收到恶意信件,尽管她听从了海格的忠告,不再打开它们,但有些对她心存恶意的人寄来了吼叫信,这些信在格兰芬多的桌子上炸开,尖声吼出侮辱她的话,然后被弗雷德或者乔治以精湛的击球手技术摁倒在地,全礼堂的人都能听得见。即使那些不看《巫师周刊》的人,也都知道哈利、克鲁姆、赫敏的所谓三角恋关系了。哈利反复跟人解释赫敏不是他的女朋友,他觉得厌烦透了。
“慢慢会平息的,”图书馆里向阳的书架撒上一片温暖的午后阳光,奥丽薇亚安慰着赫敏,“只要我们不理它……人们就慢慢腻烦了——”
“我想知道,她本来是被禁止进入场地的,却怎么能偷听到别人的私人谈话!”
赫敏拿起卷折的报纸,噼里啪啦翻了翻前几版:“哈!还好那女人还不知道克劳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