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不断地往北行驶,雨下得越来越大。当供应饭的小推车顺着过道推过来时,哈利买了一大摞坩埚蛋糕,让大家一起分享。
下午奥丽薇亚就提前返回自己的隔间了(哈利和罗恩的一些朋友们来打招呼,那个隔间就显得很挤了)。不过她和金妮的隔间只有她们两个,于是她开始把校袍从头顶的行李架上拿下来还有准备替换运动鞋的平底小黑靴。
“呀,哥你来了?”金妮正准备出去,迎面的隔门就被人拉开了。
奥丽薇亚一听这话手里的东西就一个没拿稳掉了下去,滚噜噜出好远。
她尴尬地连忙跳下座位去地上捡,全程低着头,拾了一只靴子又要去拾靠近隔门的另一只。可一只抢先在前的大手已经把它拿了起来。
奥丽薇亚站了起来摊出手,果然是他,“把鞋还给我。”
乔治好奇地瞧了瞧只有他一半手掌大小的靴子,仗着身高优势一脸得意地把它渐渐举高一直过了头顶。
“想要这个,小奥丽?”他坏极了,轻松笑着,“来拿啊。”
这个大坏蛋!
一连试了好几次,奥丽薇亚悲哀发现乔治实在太高了,每次蹦的时候都会比前一次还要难拿。她又不敢太使劲,因为他的胸膛就擦在眼前,再蹦的话……就要绊进他的怀里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乔治笑眯眯地低头看她,看她因蹦跳而微蕴的红晕脸庞,“坐下来。”
温暖的车厢隔间里,一个坐着,一个蹲着。
车窗凝结的温差水汽使隔间里的小灯略显.黄.暗,奥丽薇亚就盯着这双灵活的大手染上明暗交界的起伏光影。
乔治……在给她穿鞋。
他的手沿着黑.皮靴流畅的设计沿边滑动,很轻,很慢,像在演奏一曲娓娓道来悠长缠绵的弦乐。他的骨节蹭过皮革鞋舌,顺着一直.压.到.穿.插.鞋带的鞋孔上。
奥丽薇亚打了个酥.颤。魁地奇世界杯赛那个晚上被他紧紧保护的场面又浮现在了眼前,他当时就是用这双极具安全感的大手牢牢抱住她,温柔地抚去她脸上的淡淡泪痕一一
“大小姐,”乔治憋着的笑音撩拨传来,下蹲的黑色帽衫下滑一寸,露出隐隐锁骨,“还要我给你脱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