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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初,魁地奇季节赛临近了,一个星期二晚上,格兰芬多队队长奥利弗·伍德临时租用了休息室召集了一次会议,说是要讨论新季节的战术。
不是队员的人都被暂时赶了出去,有的回了寝室有的去了礼堂看能不能好运气碰到牛奶蛋黄酥的饭后甜点。
奥丽薇亚一看到队员们来了,就赶紧夹着尾巴跑到楼梯口藏了起来偷听。
伍德站在壁炉前,正垂着眼对他的六名队友说着话,他现在上七年级,这也是他在霍格沃茨的最后一年。他开口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静静的绝望。
“这是我们赢得魁地奇杯的最后一次机会——我的最后一次机会,”他在他们面前大步走来走去,“今年年底我就要离开学校了。我再也不能在这里比赛了。”
“到现在为止,格兰芬多已经七年没有赢了。好吧,我们过去运气极坏——受了伤——然后去年又取消了锦标赛.……”他咽了一口口水,好像这番记忆仍旧能给他的喉咙带来硬块似的。“但是我们也知道,我们有着本校——最佳——球队的称号。”伍德一手握拳,敲在另一只手上,眼睛里又闪现着昔日那种躁狂的光芒。
奥丽薇亚脑海里立刻就冒出来了那天他在换衣间.干劲十足的嘹亮歌声,差点乐了出来。
“所以我亲爱的队员们!”伍德激动了起来,“承诺我,这次我们一定要把对方打得落花流水!”
击球手艾丽娅·斯平内特、安吉利娜·约翰逊和凯蒂·贝尔互相望着对方,眼神中有不安划过。
乔治诧异地看向同样看向自己的弗雷德,“天哪,弗雷德你听见了吗?伍德竟然叫我们亲爱的。”
“听见了,看来这回他是认真的。”弗雷德饶有介事地直点头。
奥丽薇亚一看到乔治在说话,就把探出的半个头赶紧缩了回来,然后再试探性地慢慢又伸了出来。
他坐在沙发上背对着她,右臂慵懒地搭在沙发背上,修长的大手上起伏的筋骨都看得一清二楚。
可恶,她到底在干嘛啊?
大晚上的躲在这儿偷看男人的手?
“哎?薇亚?你蹲在这儿干嘛呢?在偷听啊?”
最会挑时机的金妮从后面的台阶上突然蹦了下来,大声说道。
此时此刻此地,奥丽薇亚只想撞墙。
因为她看到乔治的右臂放了下来,上身慢动作地转了过来,挑衅地向她扬起眉梢,薄唇勾起了一个你完了的温柔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