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空气如往常一样清新,令人放松。
鸠彩国皇宫,十六名年轻太监在一座宫殿内,纷纷草拟好比赛的时间与地点,以及比赛的规则内容。
书写完毕,由下一轮年纪稍长的太监们负责审核浏览,确认内容无误,上交给太监总管一一复核,太监总管仔细阅览,最后盖章定论。
一切操作完成,年轻太监们把拟好的宣纸折叠成一小块,再卷了起来,其中一名年长的太监则是离开宫殿。
不一会儿,年长的太监进来,同时带来了十六名侍卫,这些侍卫左手拿着一根麻绳,右手各自提着一个纯金打造的鸽笼,笼子里是宫中专门饲养的信鸽。
年轻太监们将折叠好的纸张传递给侍卫,侍卫从笼子里抓出信鸽,再用麻绳把纸张系在信鸽脚上。
“去!”
十六只信鸽迅速张开翅膀,在太监与侍卫的目光下,飞去宫殿,飞出皇宫。
——
徐韧儿美滋滋地处于睡梦之中,窗外不停地“咕咕”叫立刻把她吵醒。
她很生气,转念一想跟小鸟去计较多少有点说不过去,只好起身,试图打开窗户赶走窗外喊叫的鸟儿。
不料刚一打开窗,两只信鸽“唰”一下,趁她不注意一下子冲了进来,停在大赛给予的数字牌上不动。
数字牌一个是她的“柒”,另一个则是跟她的数字牌放在一块,莫悠离的“壹拾陆”。
徐韧儿:???
“你醒了。”
莫悠离推门而入,见徐韧儿傻呆呆站在桌旁,笑道。
徐韧儿取下自己那份纸条,当纸条取下之后,信鸽迅速扑腾翅膀,飞出窗外。
她打开信封,同时指了指另外一只矗立在莫悠离数字牌上的信鸽,示意莫悠离去拆。
“三天之后,将会举行第二轮的比武大赛。”
徐韧儿大致看了一眼,随口说道。
“地点呢?”
莫悠离送走信鸽,再慢慢拆解纸条,听见徐韧儿的声音,顺口回应。
“幻桩阁。”
闻言,莫悠离挑挑眉,答话的不是徐韧儿,而是唐北驹。
唐北驹与唐湫月也收到了通知,然而这两货除了武学书籍,对其他文字类的内容完全没什么耐心,只是随意匆匆扫了几眼,知道是比赛地点和时间便后,便将纸条丢到一旁。
两人大步走出了房门,恰好遇见,默契地朝莫悠离的房间出发,决定大家聚集在一块商讨。
刚到莫悠离房间,发现房门没关,恰好莫悠离提问,于是唐北驹便顺口答了。
“看规则。”
在唐北驹把门窗关好之时,唐湫月把头凑到徐韧儿一旁坐下,不甘心地朝内容看了一眼,头疼,又退了回去,继续由徐韧儿解说:
“第二轮的比赛将会是十六选八,从十六名参赛选手中直接淘汰掉一半的参赛选手,第三轮决定参赛选手之间的排名名次。”
莫悠离仔细阅读规则那一栏,补充:
“每一个参赛选手进入幻桩阁之前,都要吃一颗幻识丸,并且被蒙上眼睛,封闭视觉,在侍卫的带领下从幻桩阁门口进入走到指定起点处,直到确认侍卫已经离开,才可以把绑在眼睛的布条取下来。”
唐北驹:“有没有说明后面剩下那一半是被淘汰了?”
徐韧儿给出了答案:
“他们会提前在幻桩阁放一百六十只走地鸡,这一百六十只走地鸡里面,其中有八只走地鸡体内存在异物,至于这个异物是什么,内容没有详细说明。
在幻桩阁内待够七天,幻桩阁才会打开大门,带着异物出来的前八名,才有资格进入第三轮。”
“也就是说,我们得待在里面七天七夜,不吃不喝,想尽办法找到内存异物的走地鸡后,还得保证自己获得的东西不会被他人夺走。”
唐湫月听完徐韧儿的解释,来了一段总结。
“不吃不喝倒不至于,里面起码还有一百六十只走地鸡,当我们这七天的伙食绰绰有余。”
徐韧儿反驳了唐湫月其中一个小总结。
时间仿佛凝滞,大家都沉默不语,大脑在不停地飞速思考。
突然,唐湫月似乎想到了什么,“哎呀”一声,吸引了所有人目光。
“食物是给我们准备了,但沐浴更衣的地方总不可能给我们准备,那毕竟是比赛,应该不可能照顾到这么周全,也就是说……”
唐湫月犹犹豫豫地朝唐北驹看去,其他几位也跟随她的目光,视线移向唐北驹。
唐北驹面色铁青,欲言又止。
“北驹,你的洁癖能受得了吗?”
莫悠离尽量委婉问道。
唐北驹努力控制自己的神情,僵硬地自我安慰道:“也许准备了?这是皇家举办。”
皇家举办的比武大赛,用品应当都是最好的,方方面面都会考虑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