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一帆:“两年。”
“谁带你们?”
“文组长。”
月拂刚还想提醒他们扩大信息收集范围,从陈栋梁的上网习惯去排查,陡然没了兴致,说:“文朔指派你们两个过来,遇到瓶颈,你们自然是该去找他。”
“可是,组长让我们请教请教你。”温静说。
月拂往后退了两步,说:“我已经不在原先部门了,如果真要是想学点什么的话,我还真有东西可以教给你们。”
对面两人眼中燃起希冀的光。
月拂和邵一帆保持两步远面对面的距离,“这个角度和距离,用左勾拳能把文朔的干翻,本人亲测过,保真。”
温静:“......”
邵一帆:“......”
送走碰一鼻子灰的两位小年轻,陆允从办公室出来,“你也不用这样打击他们吧。”
月拂也不谦虚,“我确实没有什么真才实学可以教给他们,动手能力倒是真的。”
文朔派了两个小年轻过来,不就是想白嫖么,月拂不可能让他如愿,谢尧好歹之前是副组长,总不能让他当摆设,光薅自己一个人吧。
“我们现在要出外勤吗?”月拂问领导。
陆允一脸严肃:“出,但是事先说好,服从命令,作为伤号要有伤号的自觉,让你躲后边就躲后边。明白吗?”
“明白,服从领导安排。”
经过一大队和视侦大队的排查,掳走陈栋梁的是本地一伙小混混,作案的面包车还是偷开家里的,他们今天的调查任务是把这几个小子抓起来询问作案动机,陆允开自己车去的,另外几位队友开单位的车,一早庄霖已经带他们先过去了。
目的地是一片城中村,她们开车到了庄霖发的位置上,了解完基本情况的副组长过来汇报情况。
庄霖说:“根据住这一片居民提供的情况来看,这五个年轻人平时不学无术,家里忙于生计也没时间管他们,经常相约网吧打游戏,还成立了一支游戏战队,挣不挣钱不知道,反正邻里听他们说话不是喊打就是喊杀的。”
陆允边走边问:“他们现在还在网吧?”
“在,他们这几天在网吧包夜。”
“派出所的人都到了吗?”
“到了,网吧只有前门和后门,已经派人守住了,就等命令行动了。”
“网吧里面是什么情况?”
“上午网吧人不多,他们五个人的座位在前台进去的第二排,开黑一宿,正趴着睡觉呢。”
了解完情况,陆允说:“抓人。”
除了月拂这个吊着手臂的自觉伤号靠在队长彪悍的大吉普外百无聊赖等行动结束的信号,部署在两个出口的同事也一起进了二楼网吧,平均年龄二十岁不到的少年,或趴或仰睡在椅子里,抓捕人员的脚步很轻,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几位少年被反手压在键盘下,嚎叫声和脏话不绝于耳。
陆允在网吧逡巡一圈,皱眉问庄霖:“还有一个呢?你不是说他们开了这一排电脑?”
庄霖赶紧把老板拉过来,“他们当中还有一个人呢?”
网吧老板战战兢兢,“上...上厕所去了,在你们进来之前。”
陆允问:“厕所在哪?”
“厕所在楼上,楼梯上去就是。”
与此同时等在外面的月拂看见一个顶着爆炸头瘦的跟骨头架子似的精神小伙从楼梯上下来,左右观望后拔腿就跑,月拂来之前看了眼资料,一眼就认出他是五个少年中的一个,想也想就追上去了,“站住!”
在二楼的陆允听见了,推开窗户一看,月拂已经追出去了,陆允后悔下车前没把人关在车里,迅速跑下去追人。
别看爆炸头小伙瘦的麻杆似的,人在肾上腺素的刺激下,潜力是无穷的,月拂吊着三角巾的手臂跑起来不方便,她干脆把手臂放了下来,四肢摆动协调的情况下,月拂的速度更快了,陆允在后面拼命的追,小小一只跑着跑着怎么还加上速了呢。
精神小伙跑进了密集住宅区,一辆路过的电瓶车差点撞到他,刹住车的倒霉车主,破口大骂:“找死啊。”
还没骂完月拂又从他面前风一样卷过去,追进了巷子里。
慌不择路一门心思跑路的小伙完全是无头苍蝇乱窜,几个拐弯硬生生把自己拐进了死胡同。
月拂追的有些喘,一步步逼近,“跑啊,有本事从这道墙上翻过去。”
“你你你...你别过来。”爆炸头哆哆嗦嗦从裤兜里掏出一把折叠刀展开。
月拂像是没看见似的,慢慢朝他靠近,嘲笑道:“你才几岁玩这么危险的玩具,知道拿刀指着我要判几年吗?年纪轻轻不学好,刑法不会因为你是法盲对你网开一面...”
还没说完月拂左脚蓄力瞬间一个飞踢,爆炸头吃痛手里的刀被踢飞出去,趁着人短暂愣神之际,她左手抓住爆炸头右手,借力迅速绕到人后,右手抬起就是一击肘击落下,爆炸头还没来得及嚎一嗓子,当场被矫健的小豹子三招干趴下。
等刚才倒霉的热心路人开小电驴载陆允过来时,爆炸头被月拂压在地上正翻白眼呢。
“队长,你速度也太慢了,要不是我,这小子都跑国外去了。”月拂用吊手臂的三角巾反绑爆炸头双手。
“......”这话听着耳熟,陆允取下腰间的手铐,“我来吧,你别把人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