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小虎坐在工位上啃着蛋堡,对今天的日报还在绞尽脑汁,月拂离开时在他脸上卷起一阵风,这下班速度...
办公室几人纷纷朝门口竖起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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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拂关上车门,抱歉说:“让你等久啦,我请你吃宵夜好不好?”
贺祯冷哼反问:“我什么时候超过十点还吃宵夜?”
月拂打了个寒颤,她确实是忘了贺祯帮忙挂号这一回事,小声试探道:“你会原谅我吗?”
贺祯缓缓启动车子,斜了副驾一眼:“你还和我天下第一好吗?”
“当然。”月拂信誓旦旦:“月拂贺祯是天底下最好的异父异母的姐妹。以后咱俩墓地还要挨一起。”
“得了吧,”贺祯开玩笑道:“你要是按之前的工作量继续干警察,过劳因公殉职在岗位上,大概率葬的是国家公墓,到时候还怎么排排躺。”
月拂调皮道:“有道理,那我现在立个遗嘱。”
“......”贺祯抬手劈了她后脑勺一下,“能不能有点避讳,快呸呸呸!”
月拂照做连呸三下,扬起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贺医生还生气吗?”
“不生气,我哪敢生你的气,比这更久我又不是没等过。”贺祯目视前方,忽视副驾的灿烂笑脸。
贺祯说:“我下周要去京州学习,大概要去一个月,要是怕你那金龟子车漆被剐蹭,就开我这个,我的车漆补起来便宜。”
月拂听闻下周没有车接车送,还要找车位停车,怪麻烦的,她最讨厌麻烦,询问备选方案:“乌黛还不回来吗?”
贺祯轻笑:“你指望乌黛?!她律所合伙人想几点上班几点上班,又不像我俩一人背一个悲催考勤系统。”
“那我还是开金龟子吧,你这车太贵了,我们市局领导才开奥迪。”
贺祯揶揄她:“你那定制金龟子不比我这奥迪便宜好吧。”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不多时到了小区,贺祯今晚干脆也不回自己家,她下班回去把换洗用品都带过来了,理由是:“反正都要送你上班,住你这上班还近。”
月拂没意见,毕竟她们几个说好要是没找到合适的伴侣,老了住一起养老,又是一起长大的深厚友谊,贺祯非常自然的住进了客卧。
洗过澡,月拂顶着半干的头发进入书房,现在十一点刚到,方果果的信息还没有回复,月拂打开自己的电脑,停在桌面,不见她接下来的动作。
只要一有案子,她就没时间去档案室查资料,陆允盯得实在太紧了,最好的办法是尽快把案子结了,但是进档案室调档总需要一个合适的由头,而且查看档案必定会留下痕迹,谢尧又在市局系统,好几双眼睛盯着,麻烦!
贺祯在书房外敲门,月拂开门出来,反手带上门,贺祯理解,警察有保密条款,不能在外谈论案情,所以书房她从来不进去。
“我让同事给你开了点助眠的药,吃了好睡觉。”贺祯端着一杯水和两盒西药,“胶囊睡前两颗,药丸一颗。”
月拂端过来水杯,迟疑道:“会睡得很沉吗?单位给我打电话没接到可不好。”
“不会,只是安抚神经的药物,辅助睡眠,电话铃声肯定能把你闹醒。”
月拂吃了药,往房间一躺,她有睡前看书的习惯,开的药果然有作用,十五分钟后她开始有点朦胧睡意,捧着书往床上一歪,没一会就睡了。
大概凌晨两点的样子,月拂被手机铃声吵醒,一看是方果果打来的,月拂记得让她看见信息回电话来着,月拂眯着眼,不太能适应卧室没关的顶灯,“喂?”
方果果在那边说:“月警官,你发的照片我看了,这个男人确实是包养方菲的第一个男人。至于她是什么时候住到另个男人家里的,这我就不清楚了。”
“好的,感谢你及时的回复,后面如果想起点别的,我们随时联络。”
挂了电话,月拂看了眼时间,这个点给领导打电话会不会打扰她休息,月拂很快打消了找个想法,信息的获悉绝对不能有滞后性。
于是,陆允在办公室接到了月拂三更半夜打来的电话。
“队长,方果果认出了照片的男人是戴均,他是方菲的第一任金主。”
陆允盯着头顶明晃晃的白炽灯,说:“我知道了。”
听着电话那头精神抖擞的声音,月拂关心道:“领导,您还没睡啊?”
陆允冷漠地嗯了一声,睡个屁,拜那杯冰咖啡所赐,陆允倒是想睡,奈何身体里的咖啡因完全干倒了褪黑素,她现在跟眼睛瞪溜圆大晚上出来打猎的猫头鹰一样振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