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的金属腿和地板摩擦发出高亢的长鸣。梁越的背脊连着椅子倒在地上,疼得生起一阵眩晕。
“你们在干什么?”突然间,带着黑框眼镜的白瑞气势汹汹地冲过来,推开那名暴躁男子,吼道:“谁允许你们打他的?!”
白瑞看到地上的梁越满脸血迹,连忙把他从地上扶起来,拉长袖子,用手抹掉他脸上的血迹,他颤声说道:“梁越……梁越……你没事吧?”
梁越撇过脑袋不想让他碰,冷笑道:“白瑞,你演的一手好戏啊。现在你如愿了吧?”
“梁越,你在说什么?我没有——”白瑞的嘴唇有些发抖。
“没有?那我问你,那个地方只有两个人知道。项平武他们是怎么找到那里去的?你是想说是别人说的吗?”
“不是……我……梁越……你得相信我……我本来不想说的,可是项平武说有人看到我和你一起出现在生存区里,非要逼我——”
果然是白瑞,梁越万万没想到白瑞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梁越万分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相信他,以至于现在害得自己被抓,唯一幸运的是,杨帆并没有被项平武找到。杨帆,千万不要犯傻来找我,快点逃走。耳边白瑞在不住地道歉,惹得梁越更是烦躁,他心生一计,于是说道:“我房间里的针头和纱布都是你偷偷留下的吧。”
白瑞睁大了眼睛,连连摆否认:“不……不是我……”
“什么意思?”暴躁男子把白瑞转过来,抓住白瑞的衣领质问:“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搞到最后原来是你在骗人吗?”其实平城巡礼队的队员对于白瑞一直是心存不满的,他们认为研究丧尸根本是一个不可能得事情,白瑞只不过是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好让自己安逸地躲在最安全的地区里享受生活。所以此时白瑞的慌张表现在他们眼里,更像是心虚了。
白瑞又是感到惊异于梁越说的话,又是被暴躁男子吓到,一下子有些语无伦次:“他乱说的——不,不是……”白瑞下意识的想否认,可是一想到梁越就在旁边,又怕他对自己产生厌恶,既想否认,又不想否认,说的话更加得无厘头。
“到底是什么?草他奶奶的。”男子凶狠地骂道,唾沫全都喷在白瑞脸上,抓起他的衣领,把他扔在地板上,“这些书呆子的话一个都不能信,草!”
瘦弱男子皱紧眉头,看看梁越,又看看白瑞,说:“算了,把他们都先绑起来吧,一会儿等项哥回来了听他处置。”
凶狠男子拾起一根长绳,走过去要绑白瑞,但白瑞死命挣扎着不太配合。
“你们凭什么绑我?抓了我谁来研究丧尸?!”
“研究个屁研究,这么多年你弄出来了什么玩意儿,再吵就把你下面也给割了,娘娘腔的玩意儿。”凶狠男子骂骂咧咧地,手上也不停。
瘦弱男子双手抱胸,轻飘飘地说:“诶,小心点,他说的也没有错,至少面子还是得给一点——”
“砰!”
随着一声枪响,瘦弱男子的胸口晕出一朵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