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是……某人遇到自己真爱了而已。”
我试图平复心情,不露出马脚,然后意有所指般指了指蒂莫西那双红得滴血的招风耳。
背后的某人还趴在我身上,于是我将自己的肩膀放松下来,但赛德的那个下巴还是非常稳固的卡在那里,就像一只几十公斤重的獾扒在我身上,跟伴生兽一样。
“谁啊?”塞德里克发出几分钟前和我一样的疑问。
蒂莫西紧张地瞅了瞅,看到四下里无正主,于是放心地告诉他,“额,塞德里克,你认识教古代如尼文的那个女教授吗?”
塞德里克终于离开了我的肩膀,改为将手臂搭在我脖子上,以一种略显轻松的态度抬头回忆,“你是说……辛西娅教授?你难道喜欢1她?”
我略有些震惊,还赖在我脑子里不走的维克多利亚和我保持同频惊讶的同时还不忘踩我一脚:「瞧瞧人家,记忆力多好,再看看你,还要我帮你翻记忆相册。」
蒂莫西则是以一种看情敌的目光审视着赛德,这种眼神在他这种研究型人设下显得格外荒诞且可笑:“你怎么知道?难道你也……”
恕我直言蒂莫西你也没这个资格视他为情敌,我敢保证学校里喜欢辛西娅教授的人不在少数,而你似乎是最没有竞争力的那一梯队,除非你转学古代如尼文。
我在心里和维克多利亚吐槽着,然后听到塞德里克说话的声音,非常有默契地同时闭麦。
我听到他说:“哦,因为我刚刚和秋聊天的时候她也提到了辛西娅教授,虽然她没上辛西娅教授的课,但也略有耳闻,准备去试听几节课看看。”
看到没蒂莫西,如果你真的想近距离接触辛西娅教授是完全有门路的,而不是在这里红着耳朵当胆小鬼……等等谁刚刚跟他说话来着?
维克多利亚好心提醒我,「他说的是秋哦。」
啊啊啊啊啊啊什么时候!
一道晴天霹雳似乎击中我的大脑,维克多利亚在我脑子里笑得跟某个其他片场的joker一样,邪恶且一点没有同情心。
「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对吧?」
holy cow——这意味着那个拉文克劳学妹和赛德一起聊天的时候也看到了我们几个!
想想,我们来案件回顾,哦不,是时间回溯一下,假设当时他俩正在谈论某种我一定不会想知道的话题,然后赛德听到我的声音,感到疑惑,于是偏头找到了他的三个室友齐聚走廊,然后开始像无头苍蝇一样在这层楼乱转。之后随着他目光看去的秋张也看见了我们几个,之后就是我抱头无能狂怒,莱塞格溜号千里追妻以及蒂莫西在旁边嚼嚼嚼。
这场我和秋张的战争,我似乎已开始就输了颜面啊!甚至我还没跟她宣战——说不定她目前还把我当成她暧昧对象的好兄弟,然后给我一个或许是僚机的定位。
我确实跟秋张不怎么熟,但架不住哈利那个小子一看就单恋她啊。我当初只是问他是不是认识秋张,他直接紧张地抓住我的胳膊问我怎么知道他喜欢秋的。
堪称平A换大招典范。
我也是无意过问他们究竟聊了什么,除非是两人决定成为朋友而非恋人这种喜大普奔的喜讯。
不过,也许他俩就算不在一起,我好像也没什么机会啊。
维克多利亚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悄悄地溜走了,我才发现这时候她没有吐槽我的玻璃心。看着脑海中空洞的心灵空间,冷寂的壁炉里有火柴,但是是潮湿的,根本点不燃。
我知道这代表自己心情不好,是个人都看得出来。我觉得我现在应该去找一下咱们目前或许还在找线索的哈利,希望他现在在图书馆吧,因为我进不去格兰芬多的休息室。
我匆忙解释了原因,然后不等赛德几人说再见就跑了,颇有点落荒而逃的感觉。
我发誓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是因为急着找人才显得慌张,而不是避免谈到那个拉文克劳的学妹。
我一口气冲到了图书馆门口,气喘吁吁地样子引来不少来临时抱佛脚的学生的瞩目,但毕竟圣诞节假期快结束了,他们似乎并没有在意我为什么这么匆忙。
我心里还在纠结刚才的事,只是觉得好丢脸。
在情敌面前落了面子什么的也太尴尬了吧!怪不得维克多利亚跑了,我估计刚刚她也想到这茬了。
勉强喘匀了气,我将褐色夹克的衣领拉直一点,然后走进图书馆。